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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云看了看馬芝蘭肩膀上趴著的鬼嬰, 沒有說什么,等馬芝蘭繼續(xù)說話。馬芝蘭也是個狠人,情緒穩(wěn)定地很快, 她繼續(xù)說道:“回到家里之后, 開始的情況也是差不多, 那個血手印距離我越來越近了。”
“而且, 后來還有其他的情況發(fā)生, 我發(fā)現(xiàn)我屋子里的東西, 也會移動或者被破壞。”
馬芝蘭指了指放在客廳角落里的一臺筆記本電腦,“那臺電腦就是這么被弄壞的。”
“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家里安裝了監(jiān)控探頭, 屋子里面,屋子外面都安裝了。但這并沒有阻止事情的發(fā)生,那天晚上我還是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 早上起來也看到了屋子里的血手印。”
“然后我就去了書房,想要調取晚上的監(jiān)控錄像, 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結果卻發(fā)現(xiàn)電腦壞掉了。我想起來我睡覺之前, 在電腦邊的時候,倒了一杯水沒有喝完,就一直放在那兒。但早上醒來,發(fā)現(xiàn)那杯水被打翻了。”
“我的電腦泡了一晚上的水,就壞掉了。我沒有辦法,只好在網上買了一臺電腦,讓當天送上門。但晚上拍攝的視頻保存在原本的電腦硬盤了, 并且硬盤泡在水里也被泡壞了, 所以我失去了那天晚上的數(shù)據(jù)。新電腦到了之后, 我重新設置了一下,當天晚上也是同樣的情況,第二天早上我的新電腦沒有問題,不過家里的電話座機被動了。”
“電話座機是裝寬帶的時候順便裝的,因為電信的寬帶必須要有座機號碼,不過平時其實是不用的,只是交每個月幾塊錢的最低費用,保留這個號碼而已。座機平時就放在客廳的角落里,我從來不管它。”馬芝蘭指了指客廳的一個角落,不過那里現(xiàn)在已經沒有座機了。“當時電話線莫名其妙被拔了,座機也被扔到了別的地方。”
“之后,我也沒有在把座機裝回去,反正也沒用。我檢查完屋子里之后,就去看了監(jiān)控錄像。看了監(jiān)控錄像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監(jiān)控探頭拍下了昨天夜里發(fā)生的一切,但是……沒有人。”
“我一直以為,我家里發(fā)生的這些事情,是有人在搗亂,可是沒有。那個血手印和玄關開始進來,但是我家的門沒有打開,也沒有人或者工具進來,那些血手印是憑空出現(xiàn)的,就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透明人雙手著地倒立著走進來,留下了這些血手印一樣。還有那個被拔掉的電話機,也像是有以一個看不見的透明人在玩的。”
“而且,它并不僅僅只是拔掉了電話線而已,在拔掉電話線之前,還撥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沒有什么規(guī)律,有些直接就是空號,有些接通了,有些號碼存在但是沒有人接聽,有些號碼位數(shù)都不對。”
“就好像,那個透明人就是隨便按的,打著玩。它玩了快兩個小時,才玩膩,把電話線拔了,電話機扔了。”
“之后,它又在屋子里亂轉,留下一些雜亂的血手印,然后好像憑空消失了。它小時的時間,是凌晨三點鐘。看完監(jiān)控視頻之后,我又聯(lián)系了警察,把監(jiān)控里拍到的東西告訴他們,并且詢問他們那些血手印到底是不是人血。”
“警察告訴我,血手印確實是人血,同時告訴了我這個app的存在,讓我嘗試在上面發(fā)布任務。然后我就按照他們說的做了,之后就是你們接了任務。”馬芝蘭看著李景云和木林森、葉欣怡,眼中依然可以看出懷疑之色,不過至少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質疑,“我遇到的事情大致就是這樣,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李景云輕輕點了下頭,直截了當?shù)貑柕溃骸榜R小姐流產過,而且孩子當時已經超過三個月了是嗎?”他再次往馬芝蘭的肩膀上看了一眼,這是個鬼嬰,或者叫嬰靈,而只有懷孕超過三個月的孩子才會變成嬰靈。
馬芝蘭臉色微微一變,問道:“這和我遇到的事情有關系?”她想起家里那種嬰兒的腳印,還有她晚上聽到的嬰兒的啼哭聲,這樣一想好像真的可能有關。臉色變了好幾變,馬芝蘭道,“我確實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原本也打算生下來的,不過因為我和孩子的父母最終沒有達成一致,所以還是把這個孩子給流掉了。”
李景云看著鬼嬰身上的血痕,嘆了口氣,說道:“那個孩子,回來找你了。”
馬芝蘭注意到了李景云的眼神,整個人身體都僵硬了,她咬著牙忍住了顫抖的沖動,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那個孩子,現(xiàn)在在我的身上?”她克制住了想要轉頭去看自己的肩膀的沖動,當然她也知道,她就算看了也是看不見的。不過這段時間她確實感覺自己右邊的肩膀上,總是有酸痛的感覺,去做了理療也沒有緩解。
嬰靈看著李景云張嘴露出了滿口的尖牙利齒,威脅的看著他,好像是讓他不要多管閑事。李景云嘆息一聲,他雖然還是有點怕鬼,可是看著這個嬰靈,卻著實爬不起來,有的只是滿心的悲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