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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江承毅這樣說，凌煙明白她舞清月的身份暴露了，只怕也看出了一些她和蕭亦然的不同尋常，抿了抿唇開口道：“明人不說暗話，既然江大人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便直說了，不過希望江大人能對你我之間的談話保密。”

“我看著應該不像蠢人吧？聶大小姐無須多慮。”

“也是我想多了，江大人是聰明人，能有你這樣的兄弟朋友也算他二人的福氣。”凌煙似在感慨又似羨慕。

“我于半年前成了舞清月，彼時我遇到了蕭亦然，那時的我頂著青樓妓子的身份，許多人或多或少都會看不起我，唯有他并不介意我的身份，與我相談甚歡。與他越是深談，就越是覺得相見恨晚，他能懂我，甚至是我內心深處的想法他也能明白，和他在一起我覺得很輕松。”

“至于慕宇，我就是偶然遇見，看他受傷再加上他身份不凡，不能不救，于是便救了他，中途無意間被他窺得容貌，便讓他給記上了，想來也是這張臉惹的禍。”說著凌煙撫了一下臉，有些自嘲。

頓了頓，繼續說道：“后來我去北境看望哥哥時又遇上了他，其間遭遇五毒教的暗算，我二人發生了關系，但后來我才知道他居然是故意的，至于后面的事你也清楚了。”

凌煙抬眸直視江承毅：“所以江大人以為如何？我又該如何看待他二人？”

凌煙的一雙眼睛清澈見底，烏黑發亮，仿佛能攝人心魄，頂著這樣的目光，江承毅頓時語塞。

沒等江承毅說什么，凌煙又繼續道：“其實我也明白江大人的顧慮，無非是怕我影響到了他們的兄弟情分，在這里我就鄭重的告訴你，我不會讓他們有嫌隙的，我早已決定放下蕭亦然，全當在聶府時是第一次見面，從今以后也不會再有舞清月了。”

“你真想好了？”

“不然又如何，慕宇的性子你比我更清楚。”頓了一下又說道：“不過，我是放下蕭亦然沒錯，可我也不會接受慕宇！”

“聶大小姐你……”

“江大人也無需擔心，不用緊張，我不會讓你難做的，接下來只是我和慕宇的事，不會牽連到你們，更不會有損你們的情誼。”

看著凌煙如此討厭慕宇的模樣，江承毅不知該幸災樂禍還是為兄弟悲哀了，憑心而論，這事阿宇做的不地道，本來亦然與凌煙也算彼此有情，說不定終有一日能一起，可中途殺出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人吃到嘴里了，想要他再吐出來是不可能的。

唉！這兩邊都是兄弟，把他夾在中間實在是……按理說應該兩不相幫，可看他們的性情脾氣，幫阿宇才是最好選擇，不然以后可難做兄弟了。

思及此，江承毅開口：“聶大小姐，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哦？”

“你終有一日會愛上阿宇！”江承毅篤定地說。

“不知江大人是如何看出我和他會有可能的，要知道我現在還很討厭他，甚至有些恨他，就算不討厭，他也與我心目中的良人相去甚遠，連個共同話題都沒有，我們會有可能嗎？”凌煙不以為然地說道。

聽言江承毅淡淡一笑：“看來聶大小姐雖行走江湖多年，但卻對感情之事看得不夠分明啊！感情是毫無道理可言的，最后相戀的人在最初不一定都是互有好感的，你所說的討厭說不定就是你們未來感情橋梁呢！別的也不多說，就問一句，聶大小姐賭還是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