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是轉(zhuǎn)場,實際上就是乘坐了電梯上到酒店三樓。三樓那兒特地為這些貴賓清了一個大包廂,又找來荷官作判。
東洋外交官瞥了眼李冽文,哼了一聲,對著身邊一直跟著的男人說了幾句話。是東洋語。
莊海諂媚地笑著點頭,像是明白了這位太君的目的。
胭脂有些委屈,扯了扯李冽文的袖口:“大帥…我沒玩過,可怕了。”
李冽文垂眸,道:“不怕,有我。”
當初前任湘京市市長就能在賭局上輸了金玉滿堂給李冽文,如今李冽文坐擁整個湘京,難不成還能將整座城輸給東洋外交官?
胭脂蹙起眉,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捏了一下李冽文的胳膊。
李冽文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笑容:“你若是贏了,不管多少,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便是輸了,也無謂。”
胭脂緩了神色。
偌大的轉(zhuǎn)盤擺在長桌中間,由荷官掌控。三位賭客以三角形式入座,莊海便坐在胭脂對面。見到對面坐了這么一位大美人,就算她是代表著李冽文的,也不過是個姨太太,但莊海卻仍對她善意一笑,似乎這樣就能掩蓋心底萌起的好色之情。
周圍坐了不少人。皆是湊熱鬧的高官名流。李冽文坐在胭脂身后,紋風不動。
荷官舉起手:“三位可否要了解一下賭局規(guī)則?”
除了胭脂另外幾人都搖頭。胭脂道:“別,我不曉得。你講講吧。”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似乎誰都不敢想,看似清雋修長的李大帥,會有這樣粗莽豪氣,將一個不懂的游戲規(guī)則的姨太太捧上了座。
得知此消息的東洋外交官得意地翹了一下嘴角。他本就是要打壓一下李冽文的氣焰,但沒想到對方太過傲氣,竟然會送這種把柄給他。
想到這里,他瞇了瞇眼,招來秘書吩咐了幾句。秘書應下后,便走向莊海。
荷官開始講述規(guī)則。轉(zhuǎn)盤游戲,名為23轉(zhuǎn)盤。轉(zhuǎn)盤平均分為23格,大于12的為紅,小于12的為藍。12這個數(shù)被單獨列出來,標成白色。規(guī)則非常簡單。三個賭客分別叫出一個數(shù)字,看轉(zhuǎn)盤旋轉(zhuǎn)后,指針的方向是更靠近誰的。差距都為正數(shù)計算,差距便是輸資就翻更多的倍數(shù)。一共三場,三場下來為一局,誰輸?shù)迷蕉啵l便數(shù)了。
但這個游戲更刺激的一點,就是指針若是幸運地指到你叫到的那個數(shù),那叫出此數(shù)字的賭客就要付出全部賭資,并且賠付23倍另外兩位賭客的損失。
所以轉(zhuǎn)盤游戲,常被人們戲稱——閻王道。
看對面美人聽完規(guī)則后嘆氣蹙眉的樣子,莊海挑眉一笑。他高聲道:“既是賭局,就得有賭注。不知道五姨太可是要賭什么?”
胭脂一愣,搖搖頭。
莊海摸了摸鼻頭,抬了一下戴著的眼鏡:“我雖代表松下先生,可是不敢隨意索要松下先生的資產(chǎn)作賭。五姨太有所不知,閻王道不僅僅是因為難以靠運氣決勝而叫這個名字,還因為玩這個游戲的,多是來賭命的。”
賭命的。
不知松下給他什么消息,竟讓他當場說出了這句話。
眾人議論紛紛,多是驚慌之色。
莊海笑道:“我是個好賭之人,又更喜歡刺激。不知胭脂小姐,可否愿意與我下賭呢?”
誰沒有這個自信?與一個什么都不明白的人來賭。勝算自是自己更大。再加上身邊那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科長,實際上就是他們莊家資助上來的派系人士,二對一,足夠莊海說出這樣猖狂的話來。
若是胭脂輸了。李冽文身為堂堂幾十萬大軍的元帥,自然也不會輕易讓她死在這個賭局里。為了換她的命而給出的條件,那才是莊海以及東洋外交官需要的東西。即使贏回來的東西不多,但只要折了李冽文的面子,松下便滿意了大半。
不過,對面那位千嬌百媚的五姨太只是有些苦惱地揉了揉額角,最后還是點頭應下了。莊海心里有些可惜,有些遺憾。他素來是個惜花君子,奈何這位美人跟錯了那位無心無情的男人呢?
荷官在此詢問了一遍,三人都是點頭應答。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荷官拍了拍手:“第一場。請三位按順時針方向給出目數(shù)。”
莊海摸了摸下巴:“十。”
科長:“…我,我十五。”
全部人看向胭脂。
對方挑了挑眉,有些嬌氣地嘟了嘟嘴:“我可不會呀。”
胭脂抬眸:“二十。”
荷官點頭,開始轉(zhuǎn)盤。
轉(zhuǎn)盤猛地轉(zhuǎn)了起來,又緩緩減速,最后停到了十二這個數(shù)。
莊海差二,科長差三,胭脂差了八。
莊海見了,搖頭笑了笑:“難為胭脂小姐了。”
胭脂也笑了笑:“客氣了。”
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胭脂小姐雖是弱女子,但能來陪我等一賭,在下很是佩服。”
胭脂勾唇一笑,笑容嫵媚:“都是為了大帥。”
荷官咳了咳嗽,記下三人差數(shù)。
“第二場。”
莊海:“二十。”
科長:“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