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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半年忙著湘京各處的貧困救濟,自然也多聽了些尋常人聽不到的事情,看見了些本看不到的東西。
這時那邊傳來嘩然之聲。
劉疏苳看過去,一笑:“莊少來了,恪朝也跟在后面。”
林家與莊家近幾年有點姻親關系,自是走得近了些。
眾人見恪朝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朝他們無奈笑了笑:“果真是不該跟著莊二哥來。”
莊赴身邊此刻已經圍了不少人。
剛剛還抱成一團的外交官或他國人士也走了過去,與莊赴打招呼。
劉疏苳用肩膀撞了一下林恪朝:“你也沒帶女伴。我們這兒,就你和雋琛今晚失禮了?!?
林恪朝看了眼張雋琛,又轉頭對劉疏苳道:“不帶女伴便站到一邊看罷了,在德國,舞會我都跳夠了?!?
眾人笑起來。
喝了杯紅酒,林恪朝擺手:“我去方便一下,等著我回來再說新聞,不準跳了。”
張雋琛幾人應答。
林恪朝走后,不過一會兒,前面正大門又傳來比莊赴來時還要更喧嘩的聲音。
眾人紛紛看去。
皆瞠目結舌。
排了兩隊整整齊齊的兵,清了條寬敞道路。留給走上前來的一男一女。
即使是來參加宴會,男人也沒有脫下戎裝。依舊是一水深綠暗黑的軍帽軍靴軍腰帶,披著個黑貂絨大氅,大氅上每一根毛都卷著外頭襲來的冷風。
他挽著個女人。女人穿著胭脂色的旗袍,上面用金線繡著百花齊放圖,美不勝收。她膚色雪白,更襯得黛眉青黑,紅唇欲滴。只規規矩矩地抿唇笑著,像朵菟絲花一樣攀著身邊男人。
張雋琛看著她。
卻是一怔。
似乎有什么東西錘了一下他的心,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在深巷里的路燈下對他輕笑的女子。
時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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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我說張雋琛看見了愿時惜跟著大帥來宴會這種傻問題。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