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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孫傳庭,崇禎皇帝不由得非常地感慨。
在他的記憶中,多是孫傳庭當(dāng)年領(lǐng)兵前來京師勤王時候的印象。那個時候,基本上看不到白發(fā)。可是如今,不但白發(fā)了,連胡子都白了。
“孫卿快快平身!”崇禎皇帝連忙伸手示意,隨后便站了起來,大步走了下去,來到孫傳庭的面前,就近打量他,感慨地說道,“這么多年未見,孫卿辛苦了啊!”
這個類似嘮家常一般的問候,讓孫傳庭有點意外。抬頭也看著崇禎皇帝時,發(fā)現(xiàn)崇禎皇帝比起印象中,也已經(jīng)老了很多,不再年輕了。
想當(dāng)年,皇上是拍著胸脯讓自己這樣的臣子放心,放膽去做,他是有擔(dān)待的皇帝。
具體的話已經(jīng)不記得了,但是這個意思卻已刻在了自己的腦海中。那個時候,皇上還非常年輕!
歲月啊,誰都躲不過!
“陛下,您好么?”孫傳庭心中同樣感慨著,一時忘記了皇帝的問話,從心底發(fā)出的問候。
崇禎皇帝聽了,稍微有點意外,呵呵一笑道:“朕都是帶兵打仗慣了,身子骨好得很。指不定過兩年,還要再領(lǐng)軍出征,把整個地球都給徹底平了!”
說到這里,他對在身邊輪值伺候的王承恩說道:“搬條凳子過來,朕要和孫卿好好聊聊!”
“好嘞!”王承恩聽了,連忙高興地答應(yīng)一聲,親自去搬了條凳子過來。
崇禎皇帝沒有回龍椅上去,而是坐在了孫傳庭的身邊,看著上身筆直的孫傳庭,微笑著說道:“一晃過去了這么多年,孫卿辛苦了!如今該是頤養(yǎng)天年,享享清福的時候了!”
“陛下都還要出征,老臣愿隨駕陛下左右,老臣不服老!”孫傳庭一聽就急了,當(dāng)即表態(tài)道。
如果崇禎皇帝剛才不說隨后兩年要出征的話,他還不會這么著急的。
崇禎皇帝聽了,笑著搖搖頭說道:“孫卿,朕沒有別的意思。這么多年來,卿一直在南北美洲打仗。如今我大明日新月異,有很多東西,都等著卿去見識一番。”
說到這里,他收了笑容,提高了嗓門,認真地說道:“卿為大明奉獻了大半輩子,如今就讓后人去操勞,該好好地享受了。走走看看。朕就怕卿這輩子都游玩不完朕的天下呢!”
這是犒賞功臣了,解甲歸田,告老還鄉(xiāng),到處走走看看,固所愿也!孫傳庭心中想著,但他心中還是記掛著,便又堅持道:“微臣還年輕著呢,陛下都要……”
崇禎皇帝看著這個固執(zhí)的白胡子老頭,心中無奈,只好伸手一擺,打斷了他的說話道:“如果朕沒記錯的話,朕可比卿年輕十八歲!卿能和朕比?”
“……”孫傳庭聽了,張口欲言,可最終還是說不出話來了。
相差十八歲啊,要是能和陛下同年多好!
看他不說話了,崇禎皇帝便站起來,走近兩步,拍拍孫傳庭的肩膀道:“想早年的時候,大明生死存亡,生靈涂炭,何等的凄涼!這些事情,相信都印在了卿的心中。都去走走吧,趁著還能走得動,到處都是去看看。如今之大明,定然不負卿等豁出命地挽救。”
“此乃陛下之功,微臣豈敢居功!”孫傳庭一聽,連忙跟著站了起來,退后兩步,垂手低頭,用真誠無比地語氣,恭敬地回奏道。
崇禎皇帝聽了,哈哈一笑道:“那就是朕和卿等一起努力的結(jié)果,好好看看吧。等朕把歐洲各國都打趴下了,就不再打仗,到處走走,把心中所有記錄下來,最后留給后人一筆財富!”
聽到這話,孫傳庭不由得心中一動。對哦,自己年紀(jì)確實大了,接下來應(yīng)該到處走走,順便寫下回憶錄,給后世留點東西才行!
想到這里之后,他終于沒再糾結(jié)要隨駕再出征的事情。不過他還是心中有點好奇,便問道:“微臣已有多年未曾和洪、盧兩位同僚相見,不知他們?nèi)缃袢绾瘟耍俊?
之前來的時候,他是有打聽過。可張溥他們只是說洪承疇和盧象升在干嘛,見是沒見過的。也只有崇禎皇帝從西方回來,因此問上一問。
這么問的話,其實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顯得他們?nèi)齻€人與眾不同,交情不一般。
而他們的交情,是崇禎十一年末勤王時候開始的。那個時候,是大明最為危急的時候。正是他們?nèi)齻€人挺身而出,加上崇禎皇帝太祖托夢,從此開始了大明中興之路。
崇禎皇帝聽到孫傳庭的問話,便呵呵笑著說道:“他們兩人,也是年紀(jì)大了啊!朕下次出征之后,便會把他們都帶回來,讓卿等三人可以湊個斗……樂趣!”
他本來是想說你們?nèi)齻€人剛好可以斗地主,可馬上想起,在這個年代說“斗地主”不好,就臨時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