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堪堪趕至的徐天縱眾人,看著虛空深處橫掃而來的金色洪流,皆是變色大變。
“快閃!”
雖然還未靠近,可那恐怖的波動,顯然不是身后這些武者可以抵擋,徐天縱根本就沒有絲毫猶豫,帶著沐心語幾人飛速逃去。
空中的眾人見此,亦是個個鼓足勁朝后逃去,可不過瞬間的時間,那巨大的洪流已是卷至。
“該死!他們怎么來了?”趴在神碑之上飛旋的徐寒,看著遠處那眾多的武者,滿臉的著急之色。
如此巨大的洪流,恐怕根本就沒有幾個人擋住,余光一掃旁邊虛弱的浪子,就知曉接下來的情況了。
“只有擋住了!”
立在一邊的徐齊幾人相視一望,口中低聲說道,隔著神碑幾人都感覺到其后的恐怖,要是席卷而下,眼前的武者十不存一。
喝!
臉色冷峻的幾人,口中齊聲怒喝,只見那翻滾的神碑驟然變大,仿佛橫在虛空之中的巨堤,劃在了洪流之前。
轟!
立在神碑之后的幾人,完全就擋不住那力道,如同一個巨大的推土機,帶著神碑朝著逃竄的眾人輾壓而去。
眨眼的時間,洪流已是臨致,徐承運感覺著那恐怖的氣浪,一掃那個個驚慌的武者,轉身朝著那壓來的神碑躥去。
身后數名武者亦是緊跟其上,運轉武技朝著壓來的神碑推去。
噗嗤!
恐怖的力道之下,包括徐天縱在內的數人,口中鮮血噴出,整個人亦是被擊飛,可見力道的強大。
身后那眾多的武者見此,亦是個個轉身掠來,除了少數的武者,無一例外全都被擊飛。
喝!
望著那一個個前赴后繼奔上的武者,徐寒口中一橫爆喝,雙臂爆漲,可眼前的神碑根本就沒有一絲的停頓。
一臉慎重的徐寒,看著遠處兩道被擊飛的身影,心中莫名的一痛,周身旋轉的神龍瞬間沒入了手臂之中。
淡淡的韻光至手臂之上傳來,只見眼前的上古界碑竟是發出一道乳白色的光芒,那朝著神碑涌來的金色能量,自然的朝著兩邊流去。
矚目而去的眾人,皆是發現了神碑之前,那一張靜靜懸浮的地圖,似乎還是因為其緣故。
徐寒手上的韻光,上古界碑之上的亮光,以及那穩穩立在空中的地圖,竟是有一股莫名的聯系。
眼前的變化讓徐寒幾人皆是迷惑,地圖不僅沒有損壞,竟還幫眾人擋住了洪流。
額!
手臂之上力道減小的徐寒,突然臉色一怔,只見神碑之上乳白的光暈,竟是沿著自己的手臂朝著體內聚來,隨即竟是有劇烈的脹痛之感傳來。
“徐寒!你怎么了?”
徐齊幾人皆是發現了徐寒的異常,口中連聲驚呼道,滿臉的急色。
“啊!”
徐寒口中一聲大喝,竟是一臉的痛苦之色,似乎那神碑之中有莫名的東西朝其體內灌去,周身之上強大的氣勢放出,無一人能靠近。
“怎么回事?”
本是欣喜的眾人,皆是被眼前的情景驚呆,望著渾身顫抖的徐寒束手無策。
“寒哥哥!你怎么了?”
沐心語兩女臉色蒼白,才一靠近,就被那強烈的氣勁擋住,無法靠近絲毫。
咳!
神色著急的眾人,突然遠處一道輕咳之聲傳來,只見一襲黑衣的徐寒急掠而至,眼神之中帶著深深的疲憊。
先前麒麟的毀滅,可是給徐寒帶來不少了的傷害,隨小銀躲在虛空之中,才避開了剛才恐怖的波動。
“你們快退開!”
似乎徐寒亦是能體會到另一具身體的痛苦,蒼白的臉上,肌肉不自覺的收縮。
巨大的神碑不斷的縮小,而虛空之中涌來的能量,早已消失在眾人眼前,只留空中渾身顫抖的徐寒。
啊!
一道痛苦的低吼,在徐寒及周圍武者驚駭的目光中,空中的神碑竟是完全的粉碎,全都沒入了徐寒的體內。
隨著那神碑的消失,靜靜立在空中的地圖,也是射入了徐寒的腦中,隨后消失不見。
渾身疼痛的徐寒,在空中不斷的翻滾,徐齊幾人皆是臉色大急,卻無從下手。
徐寒心中的震驚,早就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自己竟是再也感覺不到神碑的氣息了,就那么消失。
“老大!這是怎么回事?”靜立在徐寒肩上的小銀,看著眼前的情景,口中低聲說道。
“我也不清楚!”
上古界碑就那么化為一道能量,消失在眼前的這具身體中,隨即仿佛靈魂深處的疼痛傳來,徐寒心中完全懵了。
轟!
隨著一道輕響,眼前的這具身體竟然爆裂開來,隨即化為一股濃郁的能量,朝著徐寒洶涌而來。
呆立之中的徐寒,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狂暴的能量瞬間沒入了體內。
周身的衣服瞬間爆裂,一股濃郁的能量完全將徐寒掩住,立在其肩上的小銀及紫羽,亦是被毫不留情的掃出。
昊空幾人飛身而上,望著眼前的情景,根本就不知什么情況,本事大喜的事情,為何變得如此。
“恐怕與那上古界碑有關,你們不要去打擾了,如今只有靜等。”龍海緩步而上,看著那不斷翻滾的能量,口中低聲說道。
濃郁的能量之下,眾人根本就看不清其中的情景,亦是不知徐寒如今的情況,可冒然破開絕對弊大于利。
本是臉色痛苦的徐寒,在那能量卷入之后,立馬渾身舒爽。
昏暗的空中,驟然一條青色的小橋至腳下伸出,朝著無盡的虛空之中探去。
“彼岸橋!”
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無盡之橋,徐寒滿臉的迷惑之色,雖然只差那么一點就可踏過,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最后的一步往往最是艱難。
似乎心中有所感應,徐寒輕踏而上,每一步都踏的堅實,可徐寒的腦中卻是有無數的畫面不斷翻滾。
前世、今生,無數的畫面交織出一張張熟悉的臉龐,每一個的呼喚,都沒有讓徐寒止住腳步。
也許是一瞬間,亦或者是無盡的時光,徐寒看著遠處立在橋邊形成的畫面,腳步不自覺的緩了下來。
“爸!媽!”
熟悉又如此陌生的稱呼,可在徐寒即將停下的時候,上古界碑憑空出現,朝著那立著的兩道人影砸去。
灰色的天空中,那極速落下的神碑,仿若要將立著的兩人完全粉碎,連靈魂都消失在世間。
“停!”
徐寒只是稍一停頓,口中急喝道,雖然將這畫面擊碎,自己就有很大的概率跨入尊者境,可徐寒還是狠不下心。
而且徐寒更希望自己突破至尊者境,而不是靠這神秘出現的上古界碑。
“呼!”
清醒過來的徐寒,深深吐出了一口氣,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上古界碑果真消失了,這個伴隨自己征戰多年的戰靈,竟是化為一道能量被自己吸收了。
“寒哥哥!”
兩道驚呼之聲響起,隨即道道驚喜之聲傳來,徐寒矚目而去,卻是沐心語眾人喜極而泣的飛奔而上。
“爹爹!”
看著一旁的兩男一女,徐寒臉色一怔,眼中不由的劃過一絲驚訝之色,似乎這一次又過去了不少的時間。
徐寒的醒來,讓界王府的眾人心中大喜,更重要的事,這方時空終于有救了。
上古界碑的毀滅,加快了本源的消失,荒原之地更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恐怕用不了多長的時間,整個時空都要消失。
“時間不多了!我也要去尋找離開的道路了。”徐寒看著遠處不斷坍塌的虛空,滿臉的慎重之中。
仿佛整個空間被吞噬一般,在漆黑的虛空之后,竟是連徐寒都感覺到深深的恐懼。
西獄之地已是完全的被毀去,西獄的武者如今更是人人喊打,界王府毫無疑問的統御了整個世間,徐寒已是不再有何顧忌。
雖然上古界碑毀了,可離開的地圖深深的印在了徐寒的腦中,沒有帶上一個人,徐寒獨身朝著那無盡的虛空之中躥去。
不僅是為了徐家堡,還是這一方時空的所有武者,他都必須去做。
“娘親!爹爹會成功嗎?”望著離去的徐寒,徐軒眼中閃過一絲不舍,口中低聲說道。
沐心語收起眼中的不舍,口中堅定道:“放心!你們的爹爹是最強的,他一定會找到出去的道路。”
立在一旁的徐天縱眾人,看著遠處的徐寒,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無盡的虛空之中,青色的小道,徐寒看著雙目慈祥望來的雙老,緩緩地走過,雙目中伴隨著思念、不舍,最后化為一抹來自靈魂的輕松。
轟!
驟然之間,一道滔天的氣息一閃而逝,竟是掃遍了整個時空,仍是立在虛空深處的眾人,皆是臉色大喜。
徐寒微微一笑,踏步朝著前方躥去,追尋著先古的遺跡,消失在那無盡的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