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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韶往回走的時候,眼睛隨意一瞥,看到站在人群外的那個鴨舌帽男正以復雜的神色抬頭看他,這么剛好,一對眼,孫韶認出來,這還是個熟人——李瑞!
“小勺兒?”范旭陽跟在孫韶后面,順著他視線往外看,卻只看那個發難的鴨舌帽男低著頭匆匆離開的模樣,他不解地看向孫韶。
孫韶壓下心里的詫異,搖搖頭說沒事,和范旭陽并肩往里走,此時范旭陽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他笑著錘了孫韶肩窩子一拳,又感動又感慨地道:“幸虧小勺你做后盾啊,也難怪你不想走這行,這他媽真不是人干的。”
孫韶失笑,安慰道:“有得有失啊,你想想你站在舞臺上唱歌時的感覺,你就會覺得這些其實也能忍受。”
兩人正說著話,后面許若琳趕上來,兩人停下步子看她。
許若琳盯著孫韶看了一會,才微微苦笑了一下:“這不知道該怎么說您這祖宗了!說可氣也可氣,這事兒還真是因為你起的,但說謝也得謝,這場,你救得不錯。”
站在許若琳的角度,孫韶這場救得倒并不算高妙,三句話里,他其實就就只干了兩件事,撇開節目組種種責任,然后捧高自己和范旭陽。倒并沒有實打實地給節目組帶去什么利益,但是同樣的,起碼他撇干凈了節目組的責任,同時抑制了事態失控,給了眾人緩沖時間,才真正將局給救了回來。
因為前面這發布會鬧得這么一出,一場本是署名前三甲的慶功會,莫名就偷換了概念,讓孫韶和范旭陽唱了主角。
晚上慶功會結束的時候,孫韶醉醺醺的出門,遇到自家大廚哥來接,當即,趁著人們錯眼的時候,刺溜溜了出去,躥上易輝的車后,迷迷糊糊給范旭陽和五感的眾人打電話說自己有人接,先回家了。
結果電話這才掛掉,孫韶因為酒喝得實在太多,腦子迷糊成一片,看著易輝就跟看著白面饅頭一樣,一個勁地趴在對方身上亂拱。
易輝本是在幫他綁安全帶,被他這番連蹭帶拱還是不是就著他脖子咬兩口的舉動,弄得倒抽一口涼氣,眸色忍不住變得深沉。
第三十五章
孫韶因為在慶功宴上喝高了,易輝特地開車來接他,結果他一鉆進車里就把易輝當白面饅頭給啃了,一邊啃一邊手還不老實,在易輝胸口和腰際亂摸。摸得易輝一身火氣直噌噌地專往一個地方鉆。
就在易輝被他弄得連連倒抽冷氣,恨不得在車里將這小子給辦了的時候,孫韶的手機又響了,易輝按住對方跟小豬似得亂拱的腦袋,在他褲子口袋里摸到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孫母,易輝突然就覺得腦子瞬間涼了下來。
他微微深呼吸了一下,才按下接聽鍵:“喂……”
“咦,我打錯了?”孫母一聽這醇厚的聲音,就知道不是自家兒子,當即準備掛電話,易輝連忙出聲:“阿姨,是我。這是小勺的手機沒錯,不過他喝高了,正暈乎著呢。”
“哦哦,阿易啊!”孫母聽出了聲音來自易輝,“怎么就喝高了呢?不是說參加晚會來著,不是像電視上看看表演什么的嗎?還喝酒啊?”
“嗯,是慶功宴,就是一幫人湊一起喝喝酒吹吹牛的那種,他現在在我車上了,我一會兒就送他回家……嘶——”說著說著,易輝忽而狠狠一抽氣,原因無他,還是孫韶。
孫韶趁著易輝說電話的檔口,對他松了警惕,很輕易地就拔出了被易輝制住的腦袋,又開始在易輝身上胡亂拱了起來,三兩下從易輝的脖子處滑到易輝的小腹,扒拉著易輝的襯衫,嘴唇就貼到了易輝的腹肌上,易輝被這茬弄得下面某個器官當場就精神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了?”那頭搞不清楚狀況的孫母跟著緊張起來。
易輝平復了一下呼吸,送孫韶回家的念頭,在他腦海里一點點地被腹部升起的火氣,給燒成了灰燼,他力求平靜地對孫母說道:“阿姨,小勺我大概送不回去了……”
“啊?”孫母有些反應不及。
易輝眸色一閃一閃地看著扒拉開自己衣服,在自己腹部滑來滑去的某個小黃雞,聲音有些低啞,“小勺兒剛剛吐了我一身,我家近一點,我帶他去我家洗漱吧,明早再送他回家。”
孫母聽了也抽氣,“吐了?他得喝多少啊?這么個喝法得多傷身啊?還往你家送,忒麻煩你了,還是給送回來,我照顧他吧。”
“阿姨不把我當干兒子了不是。反正我也被他吐了一身,要換洗,就一道去我家吧,我照顧他,明兒一早全須全尾地給送回去,您好好休息,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易輝不緊不慢地說著,同時伸手按住孫韶那雙早已不安分地摸上自己皮帶扣的雙手。
孫母想想,話都說這份兒上了,不同意也矯情了,于是便同意了。順便跟易輝埋怨著小勺兒的不懂事和不愛惜身體,易輝一直在電話里溫和地應著。
直到孫母將各種注意事項給叮囑完,同時囑咐易輝,讓他倆明早回家吃早飯才掛了電話。
這邊電話一掛,易輝便雙手齊發,抄起不安分的某人,困住腦袋和雙手,就勢壓在位子上,對著他那張不安分到處亂啃的嘴就咬了上去。
孫韶起先被制住,還有些不樂意,哼哼唧唧亂掙扎,但易輝的嘴一湊上來,他整個人立即就乖順了,撅著嘴和易輝互相啃得都很盡興。
一吻結束,易輝稍稍抬頭,壓住兩人之間要走火的情狀,他摸著孫韶的臉,喊他名字:“小勺兒、小勺兒……”
孫韶迷迷瞪瞪地努力睜眼看著易輝,神識顯然很迷糊,看易輝那神情,還是跟看白面饅頭似得,“嗯?”
“咱可不能在這兒做,我們回家好不好?”易輝哄著他,“你乖點,別再搗亂了,我給你系安全帶,別鬧啊!”
孫韶看著易輝,腦中似乎還隱隱約約有跟弦告訴他,這是他信任的人,他說得都是可信的,于是孫韶便愣愣地點頭。
易輝松口氣,三下五除二地將孫韶的安全帶系上,將他給控制在副駕駛座上,才輕輕呼出一口氣,摸了摸孫韶的臉,“你這喝醉了的習慣可真不好,我下次可不敢放你出去喝了。”
易輝知道喝了酒的人,全身會燥熱,他也不開空調,將孫韶的衣領往下扒了扒,兩邊的窗戶打開,夜風灌了進來,孫韶舒服得直哼哼的同時,易輝的腦袋也終于有些清醒,他側目看了眼孫韶,心口微微彈動,忽而就有了身邊這人就是一切的感覺。
易輝甩腦袋,發動車子,馬力十足朝自己的公寓的駛去。
一入自家的門,易輝便隨腳踢上了門,扛起一路作怪不斷的某人,就扔進了屋子正中央的大床上,然后傾身壓了上去。
孫韶哼哼唧唧地順手摟住易輝的腦袋便湊上去亂啃,易輝被啃得一臉口水的同時,也覺得身下某處快要爆掉了,這要還能忍,就他媽不是男人。
他當下也不再客氣,按住孫韶的腦袋壓回床墊子上,對著脖頸處就啃起來,牙齒輕輕嚙咬著,劃過頸邊的脈搏,含住了耳朵,輕輕咬了兩下后,便一路直下。
一邊扒衣服一邊將唇瓣印上去,一直親到孫韶胸前的兩個小紅點,孫韶才嗷嗚一聲不樂意了,扭著小腰要躲開。
易輝一個興奮,知道這是對方的敏感點,伸出大手箍住孫韶的腰,把他制住,湊到孫韶胸前,一口含住一個小紅點,輕輕拿牙齒逗著,孫韶被啃得當即起反應,但在酒力的作用下,又是被易輝給壓制的狀態,就是起了反應也只能舒服地直哼哧,只有呼吸一聲重過一聲。
易輝逗了他一會兒,看他滿面潮紅,眼神彌散的樣子,自己下面也漲得快爆掉,便重新從孫韶身上爬起來。
易輝快手快腳地扒光了他,又扒光了自己。重新覆上去后,兩人的下體便毫無阻礙地磨蹭在了一起,孫韶又急又燥地要伸爪子去揉,卻被易輝牽引著握住自己的巨熱,不待孫韶抗議,易輝便也捏住了對方的蘑菇頭,拇指在上面揉捏起來,孫韶急急地一聲哼唧,便立即妥協了。
兩人互相握著對方的重型武器,又揉又搓,后又被易輝全部握在手里,兩根火熱的東西交疊著,濕漉漉地互相摩擦,易輝又忍不住去啃孫韶的嘴,啃著啃著含住孫韶的喉結,兩人俱是一聲長喘,泄了出來。
易輝埋在孫韶的脖頸處微微緩了會兒呼吸,頭也不抬,直到感到對方的呼吸也慢慢順溜了之后,才順勢伸手去摸床頭的一瓶乳液,這才摸到手,抬頭準備將身下鮮嫩的小肉體給往上扒拉扒拉好潤滑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縮著腦袋,紅彤彤一張臉,已經睡了過去。
易輝當場愣住,傻了半晌,心底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涼,本想著,都到這一步了,做到底應該也無妨的。
但此時此刻此景,他居然莫名就想起孫母在電話里信任自己的語調,和最后叮囑自己明早帶孫韶回去吃飯的語氣,以及孫韶在車上時迷迷瞪瞪間對自己點頭的那陣信任感,最后,易輝的臉上揚起了一個半苦半樂的笑容 。
將乳液給扔了回去后,他抵不住孫韶毫無防備睡在自己床上的模樣,忍不住低頭蹭了蹭孫韶的額頭,起身找了塊大方巾進浴室沖了十多分鐘的冷水澡后,出來抱著赤裸裸的孫韶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