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泣孤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白歌會, 是日本新年時同步直播的節(jié)目。
紅白歌會這檔節(jié)目的國民度非常好,幾乎所有人都有新年那天看紅白歌會的慣例。如果要給紅白歌會一個準確的定位的話,那么紅白歌會就相當于是中國的春晚一樣,是必備節(jié)目。
對于中國的明星藝人來說, 登上春晚是對他們的肯定、是非常非常非常難得的機會, 在日本, 紅白歌會也同樣如此——作為國民級節(jié)目, 紅白歌會并不是那么好上的。
沒有點國民度或者拿得出手的作品的話, 紅白歌會是根本不會考慮的,跟別說邀請了。
但throne有資格。
今年春天, 苺谷悠司以throne的c位正式出道,他以一己之力一帶六,一個人帶動了全團的熱度, 說團里六個人的粉絲加起來打不過他一個人的粉絲都是謙虛了。
throne在年中時出的團體專輯在發(fā)售一小時后就登上了o榜第一,之后更是常年霸榜在這個位置,之后不管什么歌出現,都無法動搖這張專輯排在o榜第一的地位。
不僅如此, 專輯的主打歌節(jié)奏分明而強烈, 能給人非常強的曲調感,越聽越讓人覺得好聽洗腦, 會不由自主地繼續(xù)聽下去、甚至跟著唱起來。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日本各大城市中都有一些店鋪播放這首throne專輯的主打歌,作為店內的bgm,傳唱度其實是相當高的。
人氣、實績, 這兩樣東西苺谷悠司所在的throne都做到了, 他們就是今年最火最有流量的藝人, 毫無疑問——不論是歌手、演員又或者是搞笑藝人, 都沒有掀起什么水花來。
這是屬于偶像的一年,是屬于苺谷悠司的一年。
在這樣的基礎上,苺谷悠司所在的throne會被紅白歌會邀請實在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我知道了,紅白那邊……看其他成員的時間什么時候能夠合上吧。”苺谷悠司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今年新年大概率是沒辦法休假了,得抓緊時間排練、跑通告。
觀眾們可以待在溫暖的家中一邊吃著薯片、喝著波子汽水看紅白歌會,而苺谷悠司只能勤勤懇懇地在紅白歌會的現場當個打工人。
“那汐留體育館的十萬人演唱會呢?”苺谷悠司轉了話題。
“那不是團體的,汐留體育館的十萬人演唱會只邀請了悠司你。”北島俊一找出了資料,他側著身子,將十萬人演唱會擬定的宣傳資料遞給苺谷悠司,“這是個拼盤演唱會,參加的人里也有你認識的人。”
苺谷悠司簡單將資料翻了一下,這次十萬人演唱會里邀請到大多數都是歌手或者偶像,他認識的人就有好幾個——沖野洋子,成海萌奈、lipxlip,只見過但不怎么熟的有six gravity、procellarum,基本上都是目前有名的偶像團體。
嘉賓不少,每個參演的嘉賓大概有一到兩首歌的表演,具體表演幾首要看嘉賓的意愿,還要跟導播組協(xié)調。
“表演哪首歌就看你自己了,我都沒有意見。”北島俊一沒打算直接幫苺谷悠司決定,不管苺谷悠司選擇哪首歌,他都覺得自家藝人有絕對的實力能夠準備好。
苺谷悠司合上十萬人演唱會的擬定宣傳資料,將那堆紙張疊在一起,還給了北島俊一。
“我明白了,我會好好準備的。”苺谷悠司看了眼窗外——公寓到了,他拉開車門下了車,“麻煩您了,北島先生。”
“好好休息吧。”北島俊一欲言又止,“你還小呢。”
“那通告是不是可以給我適當減少一點呢?”苺谷悠司對北島俊一露出了誠懇的表情來,“畢竟北島先生也說了,我還小呢。”
“三天休息時間不能再多了。”北島俊一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好像之前的溫情和慈愛全是虛假的,“三天后我來接你,有個采訪要做。”
開玩笑,苺谷悠司可是在事業(yè)上升期,長時間不露面的話會影響粉絲流失,北島俊一當然不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了。
“哦。”
苺谷悠司也跟著拉下臉來,他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留下北島俊一一個人站在瑟瑟的秋風里,枯黃的落葉從他肩頭掠過。
******
第二日。
太宰治出現在了歌劇院——這是他一般不會來的場所。
倒不是說他沒有品味和藝術修養(yǎng)——雖然可能真的沒什么藝術修養(yǎng)就是了,不過歌劇院著實少了一些樂子,太宰治沒空也沒興趣來看歌劇。
黑發(fā)青年靠在柔軟的座位椅背上,他穿著淺色的沙色風衣,內里是深色的襯衫和馬甲,胸口的藍寶石在昏暗之中熠熠生輝。青年雙手在身前十分嚴肅地交叉了起來,看起來正在十分正經地鑒賞著眼前這出演出的歌劇。
但實際上,黑發(fā)青年那雙漂亮的鳶色眼睛早就已經閉上了。他雙眼都闔上了,只有睫羽因為呼吸而極緩地微微顫動了一下——看得出來,他睡得很香。
這里是太宰治選了半天,才選中的補覺最佳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