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苺谷悠司喜歡毛茸茸的動物,不管大還是小都很喜歡,像這只白虎一樣的大貓貓就更棒了——白虎溫順地趴在瓷質(zhì)的地面上,苺谷悠司能十分順暢地擼過白虎柔軟的皮毛,掌心下全是毛茸茸的美妙觸感,白虎還會親昵地頂他的手掌。
“看起來挺乖的?!?
芥川銀蹲在老虎身邊,試探著想要伸出手去摸摸它,但這只白虎是個顯而易見的雙標(biāo)虎,愿意對苺谷悠司親親蹭蹭,對其他人就呲牙咧嘴兇的不行。
紀(jì)德沒去擼貓,他站在靠近苺谷悠司的地方,如果這只白虎打算攻擊苺谷悠司,那么他會在獠牙刺破苺谷悠司的肌膚之前,就將這只野獸的脖子割開。
白虎驀然張開嘴,打了個哈欠,它像是感到了困倦,趴在苺谷悠司的身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當(dāng)白虎陷入沉睡時,它的身上籠罩了一層柔和的白色光暈,當(dāng)光暈漸漸弱下去時,巨大的白虎變成了一個甚至說得上是瘦小的少年。
苺谷悠司有些驚訝,這個由白虎變成的少年是他認(rèn)識的人——之前義工活動時,他在孤兒院里認(rèn)識的孤兒,中島敦。
他沒想到這孩子是異能力者,而且是這種攻擊性很強(qiáng)的異能力……那么身為攻擊性的異能力者,他怎么會被虐待成那副傷痕累累的樣子?
沒過幾分鐘,中島敦就醒了。
少年的白發(fā)有些亂糟糟的,帶著一點紫的琥珀瞳顯得十分茫然,他無措地看著苺谷悠司:“我怎么會在這里……這是哪?”
“這是代代木體育館?!逼€谷悠司貼心地回答了中島敦,“敦君,你怎么會來這里?”
“我也不知道……”中島敦比苺谷悠司還要茫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孤兒院外面了,我跟著地圖走想要回去,但好像找錯路了,等我再醒來時,就在這里了。”
起因只是一碗簡單的茶泡飯而已。
中島敦在孤兒院里面時是長期處于餓肚子的狀態(tài)的,所以他習(xí)慣了半夜摸到廚房里去吃茶泡飯。那一晚也一樣,月光透過沒有關(guān)好的窗戶落進(jìn)來,將木質(zhì)地板染成了月金色。
中島敦隨即就失去了記憶。他在月光下化作白虎,沖出了孤兒院,跑到了離孤兒院很遠(yuǎn)很遠(yuǎn)、他從未來到過的地方。
等中島敦恢復(fù)人形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白天了。他又累又餓,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但身上沒有錢,他也不認(rèn)得回去的路。
好在他的運氣比較好,因為苺谷悠司要參加tokyo girls collection的原因,粉絲自發(fā)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線下應(yīng)援活動,應(yīng)援禮包里就有苺谷悠司代言的pocky。發(fā)放應(yīng)援禮包的是個心軟的女孩子,見中島敦形象可憐,于是給了他一個應(yīng)援禮包。
多虧了禮包里的兩盒pocky,讓中島敦饑腸轆轆的肚子找回了一點安慰。
應(yīng)援禮包里還放著粉絲為tokyo girls collection自制的宣傳小海報,封面印著苺谷悠司的照片,讓中島敦立刻就認(rèn)出了這是之前義工活動的好心人。為了避免有粉絲路癡,宣傳小海報的下方還貼心地標(biāo)注了去代代木體育館的路線。
中島敦蹭了書報亭的報紙,但他顯然走錯了方向,并且錯的很離譜,離橫濱越來越遠(yuǎn),直接跑到了東京。
等到夜色降臨、月光落下來時,中島敦再次不受控制地變成了白虎。
東京、苺谷悠司、代代木體育館,虎化的中島敦的記憶深處還隱約記得那條去往代代木體育館的路線,動物的本能讓他遵循了記憶,直接在黑暗之中沖上了秀場,給了苺谷悠司一個驚喜。
“原來是這樣,我大概了解了……”苺谷悠司明白了,他認(rèn)真地問中島敦,“要送你回去嗎?”
畢竟中島敦才14歲,這個年紀(jì)想要靠自己生活下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中島敦垂下了眼睛,他緊緊抿著唇,顯然在思考著該怎么回答。
苺谷悠司不著急中島敦的回答,在等待的時間里,他收到了一封新郵件。
發(fā)信人是他的家庭教師,國木田獨步。
苺谷悠司如今上課的頻率穩(wěn)定在一周一節(jié)課,國木田獨步是個很好的老師,如果他的作業(yè)能少布置一點的話那就更好了。
郵件內(nèi)容是這樣的:
【十分抱歉,這周的課程會取消。供職的會社里入職了一個新社員,我需要先帶領(lǐng)他熟悉會社的事務(wù),很抱歉造成了不便。】
苺谷悠司一喜,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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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悠司:還有這種好事?
以后的悠司:想必國木田老師倒了八輩子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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