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余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你骨架大,就算是扮女人,也一點都不像。”軍師偏過頭來看了秋生一眼,“也就臉還湊合,上了脂粉后的確是可以以假亂真。”
“你這脂粉質量真不錯,看你臉上還有淚痕,可妝卻完全沒掉。”如果這脂粉方子能被他們魔教壟斷,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你從哪里拿出來的算盤???”秋生聽到身邊突然響起的撥算盤的聲音,驚了。
“枕頭底下。”皮休絲毫不在意秋生的態度,“話說回來,你是想加入我魔教?”
“沒錯。”秋生點點頭。
“那你把這脂粉方子交出來,我立馬讓人給你造冊,你就是我無上魔教的一份子了。”一石二鳥,你或許會賺,但我永遠不虧。
“不是說要經過考核嗎?而且你只是一個軍師而已,要說也該是左護法或者右護法來引薦吧?”
你就當我們教主是個吉祥物就好,皮休在心里默默地抹了一把淚。這么多年了,他為了魔教的發展壯大興盛勤勤懇懇任勞任怨,什么都是他在處理,可是教主居然不給他加工資!連隔壁養阿花的伙夫一個月的月錢都比他要多了!
“這就是考核,為了確認你是不是愿意為了我魔教獻上一切。”皮休開始瞎扯。
“可是……”秋生有些為難。
脂粉是長夏給他上的,估計也是江玉錦家的東西,而且量很少,長夏平常不下山的時候都舍不得用這個。他手上的確是沒有方子。
“難道說你來魔教是另有所圖!”皮休對金山,哦不,是方子勢在必得,此時更是帶了點脅迫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
“沒有沒有。”秋生才剛剛打消了左護法的疑慮,絕對不能讓這個看起來就很聰明的軍師識破他的目的。
“這是家母的遺物,可我滿門都遭遇不測,已經……”故技重施,秋生又搬出了他瞎話里的那一對“便宜爹娘”和“便宜門派”。
“就沒有搶救出一盒嗎!方子呢!這么珍貴的東西!”皮休心痛無比,眼看著金山插了翅膀從自己眼前飛走了。
“我平常不畫胭脂,右護法也是個不拘小節的人。”言外之意,就是他們兩個人都不在乎這些東西。
“那你還是繼續接受教……左護法的試煉吧。”皮休木著臉說道,徹底失去了對秋生的興趣。
“卯時三刻!”更夫已經走了一個來回,打更的聲音從客棧房間打開著的窗戶傳進來。
“呼……呼……”皮休倒頭就睡,呼嚕打得震天響。
秋生目瞪口呆地看著皮休的入睡速度,往自己的被子里縮了縮。
魔教好像沒一個正常人。
不過天色的確已經晚了,房間里還有一個軍師,秋生實在是不好現在潛入左護法的房間里去偷他的頭繩,于是只能先睡過去。
“吧唧吧唧……嗯……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鹵煮咸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什錦蘇盤,熏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哦對不能吃阿花,那就江米釀鴨子……”秋生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剛剛睡下,半夢半醒之間就聽到隔壁皮休開始嘟囔著說話。
師父教過,夢話全是機密,必須要聽。
秋生強打起精神湊過去想聽皮休到底在說什么,如果說的是魔教機密就更好了,他可以直接拿著這個來威脅左護法。
可沒想到聽了一串菜名。
“咕咕——”秋生揉揉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撇了撇嘴。他今天可是還只吃了兩頓呢。
“好餓。”想吃雞腿,想吃鴨脖。
秋生強迫自己不要去聽皮休的夢話,捂住自己的耳朵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可是他習武,自小耳聰目明,就算是再給他耳朵塞上一團棉花,他都能聽見這像蚊子嗡嗡聲一樣煩人的報菜名。
“喂!醒醒!”秋生不堪其擾,使勁推了推皮休,想讓他醒過來。
兩腳一蹬小手一攤,你推任你推,我睡歸我睡。
“起來!”秋生氣沉丹田,在皮休耳邊大喊一聲。
皮休不動如山,只是把一只手伸出了被子搔了搔耳朵,翻了個身繼續睡。
“等我完成任務,我第一個就殺了你!”秋生惡狠狠地盯著皮休的背影,認命地躺回了床里。
等著吧,他不可能說一晚上,等他說夠了就好了。秋生長這么大還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頓時有些想念風雨劍閣的生活。
過去他總想著離開師父離開劍閣自己去江湖闖蕩,可沒想到江湖居然這么險惡。
“師父……”秋生沒忍住,把臉埋在被子里偷偷抹了一把眼淚。這是他今天唯一一次真情實感的流淚。
可秋生期望的那一刻沒有到來,他就這么睜著眼,聽著皮休報菜名到天明。
伴隨著公雞的打鳴聲,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了窗戶。
皮休的嘴巴一下挺住,眼皮動了動,醒了。他睜開眼伸了個懶腰,抬頭看著窗戶外面,打算穿衣服下床去給教主準備洗臉水,可手往旁邊一摸卻摸到了一個冰冰涼的東西。
“什么妖孽!”皮休一蹦三尺高,裹著自己的褻衣警惕地看著床上。
沒想到,他皮休活了三十載,終于遇到了這種事!
想起來還有點興奮,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