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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那好…”

男人站在幼兒園游樂區教室門外，目光依然冷淡，不過氣場已經柔和很多了，秘書給選了一套色系不深的西服款式，米色系，看起沒那么大壓力。

妮妮扭著小身板在游樂區跟妞妞打架，為了個小胖敦兩個女人相見恨早，頭上兩個小揪揪散了架，跟雞窩似的，被妞妞堵在墻角。

“我看到他給你糖了，哼！”

妮妮哭的吱哇亂叫，非說沒有，妞妞開始挽袖子，還沒開始打呢，她左腳絆又腳哎呀一聲摔了，姿勢淑女的很，兩眼泛紅，指了指妞妞。然后捂著嘴巴難以置信。

“你…你竟然…”

小嘴叭叭，蹦出好些個高難度臺詞，什么蛇蝎心腸歹毒之人，腦袋瓜還挺聰明，不知道每天看了些啥學到這么多的。還叭叭個沒完呢，幼教走來了，說親戚找，把娃娃一抓，送了過去。

“不讓出去，裴總，大門關著的。”

秘書在旁邊說，裴州一揮手，打消了領著人出去吃飯的念頭，幼教領出來后，就在操場小沙堆旁木頭桌邊見了面。

還有小孩在周圍辦家家酒，聲音挺洪亮，沒男孩就找了個女孩扮爸爸，嘴角用水彩筆畫倆胡子。

“父親…您…孩兒不孝，竟無法與您相認！”

“無妨，唉…天意弄人。”

秘書噗嗤笑了出聲，沒憋住，轉身就看裴總一臉被吵到了表情，他掏錢包，開始呦呵人，領著一幫五六歲小孩說請他們去小賣部吃冰淇淋。這才把場地空出來。

妮妮害怕的揪揪背帶褲，頂著雞窩頭，臉蛋子流了淚用臟手一擦，跟花貓似的。也就男人小腿那么個高度，仰著頭，脖頸泛酸，夕陽光讓妮妮看不清男人長什么樣，就覺得好高噢。

“你找我什么…什么事呀。”

她問，聲音奶到跟蜜罐泡過了似的，兩眼眨著。裴州半蹲下身子，這才讓小孩看清了自己這張臉。她眼眸睜大，一臉驚訝。就覺著他長的好帥，身上味道也香，有點像干爸爸。

裴州沒說話，視線觀察著小孩，長得像他家那個蠢貨，侄女嗎……還是她生的。

“背帶褲帶子有點松。”

男人說完，伸手給妮妮調整了下，收緊后順便摸了把亂糟糟的頭發，弄成標準叁七分。

白手套在小孩胸脯上按了按，以為是胃脹氣肚子大，其實是人家吃挺飽的，小孩都這樣。

“這衣服媽媽給你買的？”

裴州問，她點點頭，站的端正，臟兮兮的小臉，眼神特別像他才放走兩叁天的女人。

同款背帶褲，買大贈小，穿起來一個樣，像個傻子。

不見面還好，見了面覺著挺有意思，伸手摸摸孩子腦袋瓜，就是表情已經盡力做到柔和，在小孩視角看就覺著有點怕怕的。

從身后拿了個盒子出來，說是給她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