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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上心,上次巫馬尙闖的禍,幸好是萬家三少爺撞了,這要換到裴二少身上,怕是裴家當家的大少爺得跟他巫馬家你死我活了,更談不上合作共贏的事。
巫馬盛心里有譜,罪得陪,裴州樂的接受,這事才算是翻篇。
單總離開裴家后,書房內的裴州站在窗邊目送黑色轎車使出大門逐漸遠去,他摘掉眼鏡,松開領帶,很隨意的扔在書架旁,近日太過疲乏,各種事宜纏身,想起裴寒,裴州無奈皺眉,也不知他什么時候才肯長大,裴家事業也得由他接手大半的。
裴州沉心緒沉悶,洗去一身疲乏后去一樓吧臺抽了一瓶陳年紅酒,暗黃的壁燈亮了幾展,襯的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淡雅如霧。
樓上傳來了腳步聲,衣著暴露的少女扶著階梯緩緩而下,發絲凌亂,眼眶紅腫,裸露的大腿與手臂,包括脖頸,都是被男人狠狠疼愛了一番的杰作。裴州晃動紅酒杯,抿下了一口,看著少女走到最后一層階梯后,蹲了下來。
她是趁著他睡著偷偷跑出來的,身體還沒來得及收拾,只覺得渾身酸痛就像被火車碾過一般,要不是今晚被撞見消了裴寒的性質,他應是要玩的更狠些,秋安純走路都感受到穴被摩擦后泛起了疼痛,她不敢發出多大聲音,赤著腳站在樓梯口。
穴口抽搐一陣,流出了一泡腥味濃厚的精液,她怕滴在地上,伸手去接,叉開雙腿,秀白的手心伸了下去,精液低落緩慢,粘膩的從穴道口落在秋安純手心,這副景象,倒是被身后的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吧臺與樓梯口的木質隔斷,中間圓形鏤空,幾朵明媚的浮雕花束在下方盛開,而樓梯墻壁里鑲嵌的暖黃暗光,從腳下延伸而上,少女嬌小的身軀站在那,天然帶著魅。
微分開的腿筆直修長,腰部細窄,背光處襯的肌膚羸弱不堪,仿佛像是透明一般。
男人是有性欲的,裴州也不例外,床伴不算固定,但他對于干凈這一方面,有嚴格要求。陰戶不粉,雙乳不翹,身材不好,喜歡濫交均不可。符合要求的女人少之又少,來來回回幾次后,女人們便以女友自居,左右拿喬,他分外不喜。
最近裴老爺子又給他塞了個艾清怡,年級十九,咋呼嬉鬧,近日與他熟悉后,性格不似初見靦腆,越發驕橫,時常在他忙碌時電話打擾,親自去公司,鬧著要與他親近。
裴州是不喜,甚至可以說是不悅,積壓在心底的煩躁與疲乏,此刻在見著樓梯口的少女時,杯中的酒微微晃了晃。
少女接著穴口流出的精液,喉頭哽咽,哭腔像是婉轉的弱鶯,尚未豐滿的翅膀掙扎撲騰著,透過隔斷,映入眼里的那副身軀,被他的親弟弟給折騰的脆弱不堪。
是破碎嬌柔的美。
哭聲是好聽的,能激起男人的欲望。杯中酒從舌尖滑入心肺,他有些詫異的往下看去,沒想到的是,寡淡許久的下腹那根,竟逐漸活躍腫脹起來。
秋安純哭了一陣,忽聽座椅與木地板的摩擦聲響,她驚慌的轉身,扭頭便見著男人站在她身后,衣著純黑襯衣,解開最上面的兩顆扣子,男人的鎖骨若隱若現。而他手臂的襯衣往上卷起,平日藏匿在手套里的纖長骨指,正垂在手臂兩側。
大少爺的目光落在她的手心處,裝著來自于親弟弟內射后流出的精液,多淫蕩羞恥,她低著頭,快速從男人身邊走過。
“對不起...明日我會打掃—”
話音未落,男人淡漠問了句。
“你覺得你贏了還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