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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炸的你自然有警方去查。”
陸御深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伸手攬住申璟璇的腰,這會兒的他倒是微微的笑著,顯得風度翩翩,可嘴角邊的笑容不達眼底,很是冷冰冰。
周啟帆抿了抿唇,窩在輪椅上的手有些本能的緊。
“叔,他……”申瑾璇遲疑了一下,“他說炸他的人關(guān)系跟我很好,說的……”
“不是苒苒,放心。”陸御深揉著她的頭,見她盯著他看,他旁若無人的低頭湊近她輕聲解釋,“當然,也不是我。”
這話,陸御深沒說錯,他的人確實發(fā)現(xiàn)了周啟帆的行蹤,也確實發(fā)現(xiàn)了周啟帆和陸苒苒暗中接觸。
他沒直接逮住周啟帆,就是為了搞清楚周啟帆和陸苒苒怎么混在一起的,在搞清楚之前,怎么可能把他炸死?
申璟璇松了口氣,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不管是陸苒苒還是陸御深,她都不希望是,這種犯法的事情能不做還是盡量不要做,不是么?
就算陸御深有辦法保證不牽扯到自己,可難保不會被有心人抓住馬腳,比如關(guān)志斌那種虎視眈眈的人,恨不得揪住陸御深的小辮子呢。
陸御深安撫了申瑾璇,挑眉看向周啟帆,不帶任何情緒的開口:“你還有沒有話要說,沒有的話,可以滾。”
周啟帆的眼神深而復雜,沉默了片刻才從嘴里擠出一句話:“陸御深,這次我會申請?zhí)崆胺蹋乙窃诶卫锒紱]活下來,全世界都知道是你弄死的我!你別想善了!”
陸御深不漏痕跡的勾唇冷笑,視線稍移,落在他的雙腿處:“一個殘廢的牢犯,我還不至于非要弄死不可。”頓了頓,他給跟著來的警察使了眼色,轉(zhuǎn)身就走。
周啟帆一驚,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氣憤的滿臉漲紅,一口氣憋在胸腔,又咳不出來,一下子昏死了過去。
——
陸御深牽著申瑾璇慢慢的在前面的林蔭小道散步,看著來來往往跑步健身的人,心情緩緩的平復下來。
走到前方,不少的老年人在打太極拳,兩人停下,申瑾璇忍不住問:“叔,你說是誰……”
“你想知道?”陸御深朝她眨了眨眼睛,有種無賴和頑皮卷上眼眉。
申璟璇擰了擰眉頭,試探著問:“該不會……真的是你?”
陸御深嫌棄的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張嘴吐字:“笨,我說了不是我就不是,我的人跟著苒苒然后發(fā)現(xiàn)了周啟帆的行蹤,沒打草驚蛇就是想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事情還沒查到我能炸了他?而且就算我要炸,肯定直接把人炸死,還能讓他活著?”
申瑾璇瞥他一眼,撇撇嘴:“那會是誰啊?他跟我說是跟我關(guān)系挺好的人,除了你和苒苒跟我關(guān)系好,又有機會做這個事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到別人了。”
“我說你笨,你承認不承認?”陸御深無奈的嘆息了聲,這事兒已經(jīng)很明顯了不是?
申璟璇皺眉盯著他,身為曾經(jīng)的學霸,現(xiàn)在腦子越來越不夠用了,果然生活跟學校是不一樣的,語數(shù)英政治地理物理能考100分,還真的不代表生活中她就聰明,是吧?
陸御深摟著她的腰帶著她到一邊坐下,想了想,說:“我認為,是他自己炸的自己。”
啊?
申璟璇瞪圓了眸子,陸御深拍拍她的腦袋:“警方那邊我查過,以他們的調(diào)查來看,確實在快艇上的沒有第二個人,更沒有任何的痕跡表現(xiàn)出有第二個人,警方給出的結(jié)論是,他想要自殺。”
頓了頓,他又說,“但是周啟帆肯定不會是自殺,根據(jù)他剛才說的,他是想跟你一起死的,所以更不可能存在自殺的前提,那么苒苒和我不是動手的人,而快艇上又沒有第二個人,不是他自己炸的自己,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