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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爺，怎么了？”夜眉頭一皺，因為他感受得到，這些人身上帶著戾氣，讓他不禁有些厭惡，跟隨綱手也有數年的時間，夜也知道這些人身上的戾氣是如何來的，只有殺過很多人，是濫殺無辜，以殺取樂的那種人渣才會有。

“這幫人是這附近的山頭，蘭山上的強盜，他們在蘭山附近一帶為非作歹很久，遇見路過的商人，或者游客，路人，全都會被他們劫掠，若是那些稍有姿色的女子，被他們撞見了則被他們抓回去，供人取樂。我們村的所有年輕力壯的男人全都被殺，年輕貌美的女子全都被他們捉回去了，不只是我們村，這附近的山嶺還有幾個小村落都慘遭他們的毒手……”老者開始的時候話語有些驚恐，到了后面，又是一陣慷慨激昂，但激昂中又似是一股憤怒，不甘，種種情緒，不絕于縷。

水無月夜點了點頭，如今已已經八歲的他早已知曉這個人吃人的世界，一切都以武力說話，弱者有時候怕是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這點與前世倒是有些相像，實力高強之輩，就算是一些強大的王國，帝國都不敢輕易去招惹，但若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國，一個勢力單薄，毫無后臺可言，那你就只能等著被屠戮。

前世，水無月夜的家族亦是如此，如果不是那場變故，或許他的家人，以及他都不會喪生在九幽黃泉之下。

“殺啊！哈哈，老大說了，這些老家伙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本來還打算讓他們自力更生，在這里耕種但沒想到，他們竟然妄圖到鎮子上去求救，真是愚蠢。”

“殺光他們，看看他們還有什么底蘊，嘿嘿，老子要早點回去享受剛剛搶來的那個女人。”

“王二麻子，聽說你早上剛剛弄了個水嫩的小妞，你吃肉怎么也得讓兄弟們喝口湯吧？”

“這是，自然，等完成了老大這次交代給我們的任務，我們就回去。”

終于，一群騎著駿馬奔騰而來的猙獰臉孔，一張張的凸顯出來，在煙塵之中散開，沖進了小小的村落。他們是禽獸，亦是畜生，不，他們連禽獸都不如，進來之后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一會，他們殺人取樂，還不忘搶掠來的女人，財務的分配……

“啊。”一聲聲哀嚎在那些馬群沖入民房之后，散播開來，那是哀怨，那是不甘，那更是一種深深的怨恨，恨自己沒有實力，恨自己無能……

那道道哀嚎之聲，還在蔓延著，很快便會傳過這邊來。

“糟了！”見此，老者鐵青著一張老臉，一臉的痛恨與無奈。但他沒有忘記夜，因為夜還是個小孩子，還有大好的青春，旋即便去拉水無月夜，“孩子，快走，這些禽獸又在大開殺戒了。”

而，此時，水無月夜的頭微微低下，沒有回話，任由其撕拉，身體也不動分毫，安若泰山。

為什么，弱者就會被人欺凌，為什么……

夜在心底瘋狂的怒吼，他也不甘，他更加憤怒，前世的家族亦是如此，今世的白更是如此，難道弱者就沒有生存下去的資格么？

在這一刻，夜全部爆發了，積攢了兩世的憤恨，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那是一股滔天的恨意，恨天的不公，為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是皇權至上，是強者，而他水無月夜則是一個小小的從零開始的渺小生靈……

“我會讓這些人全部都……死。”水無月夜，陡然抬頭，臉上沒有一點的表情，有的只是宛若空氣都似是結冰了一樣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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