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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不傻的安慰理由?”
“不是安慰,是我的真心話啊,真的,比金子還真。”宋唯一誤以為裴逸白想得比說的多,有些著急地解釋。
“嗯,都是你的真心話,我聽到了。”
仔細打量他的表情,似乎沒有真的生氣的樣子,宋唯一這才放下心來。
“請問裴總,您這么突然地買下這棟美國的豪宅,是有什么原因嗎?”電視上,記者采訪首富裴德政。
據(jù)說裴德政已經(jīng)六十幾了,電視上的他看著比實際年齡年輕了一些,頭發(fā)半白,氣色卻很好。
裴德政看著并沒有首富的尖利和難以接近,相反面帶笑容,讓人聯(lián)想到好好先生這個詞。
“兒子到結(jié)婚的年齡了,這個宅子,就當(dāng)是給他的新婚禮物。”
周邊一陣倒抽氣的聲音,包括在場的所有記者,也包括宋唯一這個在電視外看新聞的觀眾。
“新婚禮物,天價豪宅,ohmygod!”宋唯一無法控制自己的驚呼。
“沒想到您竟然是如此開明的父親,令公子一定會非常喜歡這一份新婚禮物。不知道婚期是什么時候,不知道可否透露一下。”
對于這個答案,裴德政但笑不語,只說到時候會通知。
一眾記者不免唏噓,對于神秘的裴家公子爺,大家都好奇不已,沒想到已經(jīng)到了要結(jié)婚的年紀(jì)。
若是有誰有幸嫁給裴德政的兒子,成為裴德政的兒媳婦,那可是上輩子燒了高香的好事。
沒多久,裴逸白的電話響了,備注只有三個字:老干部。
宋唯一不免好奇,“老干部是誰啊?你同學(xué)嗎?”
真是奇怪的備注,不過挺有意思。
裴逸白扯了扯嘴角,臉上沒有多少笑容:“不是,是我爸。”
“噗,你……你爸給你打電話?”宋唯一無法淡定了,這么久以來,似乎第一次聽到裴逸白提到他的父親。
而且,為什么要備注老干部?好詭異!
很快,宋唯一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自己的公公會不會很嚴厲,會不會不喜歡她?會不會他們已經(jīng)在家門口外了這些問題上去了。
啊啊啊,冰箱里什么東西都沒有了,她來不及做飯。
還有她現(xiàn)在渾身亂糟糟的,開了門見面,會不會嚇到他們?
家里這兩天沒有仔細收拾,會不會印象很差?
宋唯一跳起來,被嚇傻了。
“我去換一套衣服,你先別開門。”宋唯一哆哆嗦嗦地開口。
“換衣服?”裴逸白擰眉,這跟換衣服有什么關(guān)系?
“對,不止換衣服,我要把房子收拾一下,不管你爸媽離這里還有多久,你都要拖著,給我一個小時……不,半個小時的時間。”
裴逸白被逗笑了,“他們離你有一個太平洋的距離,你慌什么?”
“啊?一個太平洋?”
“他們還沒回國。”
說完,做了個噓的動作,接通了那一則越洋電話。
“爸。”跟裴父說話,裴逸白恢復(fù)了平日里的嚴肅和沉默,一哥稱呼之后,便不再有其他,看得旁邊的宋唯一心驚膽戰(zhàn)。
片刻后,裴德政先開口:“嗯,這么晚了還沒睡覺?”
“嗯。”又是一個單獨的字眼,裴逸白不緊不慢的語速,讓人抓狂。
裴德政見兒子比自己還沉得住氣,怒道:“你除了嗯還有什么?大半夜的給你打電話就是這么回答我的?聽你舅舅說你最近干了不少大事,你沒有跟我說說的意思嗎?”
足足五天,才等來父親的越洋電話,證明他們的耐心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
裴逸白看了一眼糾結(jié)的宋唯一,轉(zhuǎn)身走到了陽臺。
看著他的背影,以及被關(guān)掉的免提,宋唯一只覺得事情似乎有些棘手。
裴爸爸,似乎很不高興,是因為她嗎?
跟裴舅舅也見過一面,宋唯一記得很清楚,唯一跟裴舅舅透露的消息便是她跟裴逸白結(jié)婚的事,所以裴爸爸是因為他們的事才生氣的?
但愿事情沒有那么糟糕,但愿裴爸爸不要責(zé)怪裴逸白。
第60章 我要的只有她
宋唯一站著不停祈禱。
陽臺外,手機里來自于裴父的聲音不絕于耳,大有跟裴逸白算賬的架勢。
“裴逸白,你好本事,一聲不吭的就結(jié)了婚,你把婚姻當(dāng)成兒戲嗎?你讓我們這些做父母的,如何看待?婚姻大事,竟然連我們開口的機會都沒有,竟然如此草率地跟人結(jié)了婚?而且,對方比你小八歲,甚至是一個私生女!你想過這后果嗎?”
“不管后果如何,我都已經(jīng)跟她結(jié)婚,這便是事實。”裴逸白的手扶著欄桿,語氣不緊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