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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午,皇帝宣召他進(jìn)宮,就是為了商議邊城之事。
漠國異動,襲擊了好幾次邊城的城鎮(zhèn),頻頻得手,讓王家軍焦頭爛額。
老皇帝是懷疑這是軍隊里出了叛徒,要不就是府衙里有了問題。
“皇上的意思是讓你去當(dāng)幾年知府。”
抬眼瞅了瞅李均竹,傅長卿感覺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
今日老皇帝提出讓李均竹去的時候,他差點就翻了臉,前次去安木郡就差點交代在那了,現(xiàn)在還想讓他去更危險的地方。
“我?”
指了指自己,李均竹眼皮發(fā)緊:“邊城有異?”
“沒錯。”
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傅長卿嘆了口氣,從袖口取了個小冊子丟給了李均竹。
周修齊也湊了個頭過去瞧,兩人一瞬就讀完了這冊子上的幾行字。
“所以,皇上想讓我去揪出這個內(nèi)鬼”
李均竹實在是不知道開文帝怎么想的,朝中有這么多的大臣和能人,為何偏偏就指著自己用。
“為何是均竹?”
這疑問還是周修齊先問了出來,他同樣也沒想明白為何皇上要把如此大任交給還未及冠的均竹。
“皇上..應(yīng)該是急需給太子培養(yǎng)近臣吧。”
今天開文帝也是這樣跟他說的,自己時日不多,不能慢慢等了,只能加快李均竹的成長。
而他鬼使神差的竟然同意了,就是現(xiàn)在一想,也想敲敲自己的腦袋,看看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
“你是說,皇上他。”
李均竹一驚,難道皇上的身子遠(yuǎn)沒有他們看到的那般健康?或許只是硬撐著罷了。
“沒錯,油盡燈枯罷了。”
按了按發(fā)緊的額角,傅長卿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我...”
周修齊指了指自己,不知道這其中跟自己又有何關(guān)系。
“因為,你也是要培養(yǎng)的人吧。”
眉眼閃動了下,李均竹腦中還有另外一種大膽的猜測:“皇上這是讓我們?nèi)ナ刂逊酪院蟮漠悇印?
恐怕開文帝讓李均竹去邊城做這個知府,不僅僅是因為要去抓內(nèi)鬼,恐怕還是為了掃平太子登基的障礙。
“算你聰明。”
贊賞的看了兩眼李均竹,傅長卿似笑非笑的說:“二皇子安生了,俞貴妃可沒有,這不,季如風(fēng)上場了。”
想必皇帝也是收到了情報,俞貴妃放棄了二皇子,轉(zhuǎn)頭打算扶季如風(fēng)上位了。
從國子監(jiān)出來,季如風(fēng)就打著鍛煉的旗號,向開文帝要了個副將之職進(jìn)邊城去了。
就這幾年的功夫,季如風(fēng)顯然在邊城守軍里有了不小聲望。
開文帝擔(dān)心也是正常的。
眉眼冷了幾分,李均竹涼涼一笑:“一箭雙雕的好事罷了。”
開文帝打的好算盤,自己若能真的拔除了季如風(fēng),那也算幫太子立了大功,如果不成功,不過就是犧牲了小小的官員。
朝里的那些老大臣,開文帝可都是打算留給季長恒做根基的,他舍不得動。
“那你想好了去否?如果不愿去,我舍了這張老臉也讓你留下。”
傅長卿閉著眼,對于今日的失誤感到萬分懊悔。
“我愿去。”
李均竹廣袖里的手握緊,不僅是他不想讓義父為難,還因為他聽王卓然講了很多邊城的事。
那里的百姓很多是軍屬,本該是最應(yīng)該受到優(yōu)待的,可過的日子卻是最苦的。
不僅是因為那里常年都有漠國騷擾,而且歷任知府不僅不作為,還變本加厲的剝削這些老百姓。
“那這水泥之事?”
義父現(xiàn)在找到自己,顯然這事已經(jīng)到刻不容緩的地步了,現(xiàn)在水泥之事他剛牽頭,接來下的事還有許多未做。
“這事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這事皇上可比你緊張多了?”
又瞧了眼一臉沉思的兩人,傅長卿開口:“其中也有你們二人背后有軍隊的關(guān)系。”
周修齊一怔,想起了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二人現(xiàn)在還在沙城駐守,率領(lǐng)的守軍雖然沒有王家軍有名,可也算得上一方守城大將。
“這是牢牢把我們綁在太子船上了。”
李均竹扯了扯唇角,對開文帝對太子的殫精竭慮也深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