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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命。”
出了房門,李均竹站在二樓的樓道間,?掃視了一圈下面的情況。
“琴聲,?汪古那邊你就走一趟吧。”看下面站著的人,?除了管事嬤嬤,都是小角色,李均竹還是決定請汪古來走一趟。
“遵命。”琴聲拱手打算離開,?全程都好像沒有看見季長恒的存在。
琴聲的身影剛下了樓,季長恒就笑嘻嘻的湊了上來。
“這是磨礪院的暗探?”
父皇老是說磨礪院的暗探形形色色,分辨不出,他倒還是第一次看見活的暗探出現在他眼前。
不過瞧這架勢,果然和父皇說的一樣,除了傅長卿,誰在他們面前都只不過是陌生人,現在還加了個李均竹。
“嗯”
點了點頭,李均竹臉色嚴峻的看著門口。
“你派人去攔官船干啥?”
“我懷疑,這舞樓里恐怕還在擄姑娘去邊城,恐怕還搭上了不少人命官司。”
就幾天的時間,這樓里少的人就有十幾人,幾個月就會有多少人。
沉吟半晌,李均竹沉著臉看向了他們剛才進去的房間。
“看啥呢?”
季長恒百無聊賴的看著底下的士兵在打掃著戰斗的痕跡。
“我再進去一次。”說完,撿起腳邊的油燈,又打算再進去。
“誒,等我,一起一起。”
保護的侍衛站的遠遠的,現在只有他一人站在房間前,一看李均竹轉身走了,季長恒也忙不迭的跟上。
又進到那間黑漆漆的房子,剛才被氣味刺激,沒有細細的觀察。
一寸一寸的繼續順著墻壁照過去,果然讓他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墻壁的其他地方都黑乎乎油膩膩的,只有這塊地方有個巴掌大的地方顏色比其他地方淺了許多。
用手掌使勁的按壓。嗑噠一聲清脆的響聲,墻壁果然開了一條縫。
使勁推開,竟然又是一座陡峭的樓梯。
果然--
順著樓梯走下去,底下竟然擺滿了半個屋子的石頭和麻繩,整齊有序的擺成一堆一堆。
“這些是干嘛的,這么多石頭。”
疑惑的翻找著這些石頭,季長恒很是疑惑的問道:
搖了搖頭,李均竹也不知道這些石頭是干嘛使的。
“等等這是啥?”微弱的油燈下,沒看到季長恒在干嘛,只能感到聲音是從腿邊傳來的。
蹲下身,把油燈放到了地上,李均竹才看清了腳邊的季長恒,手里正扣著什么。
“這里有個凹槽。”
也把手伸了過去,李均竹也摸到了那個地方。
卯足了吃奶的勁,季長恒發現這凹槽都紋絲不動。
“左右試試。”靈光一閃,李均竹伸手與季長恒合力往左邊使勁。
刷--
果然,兩人合力下,這塊正方形的木板被推開。
嘩啦-嘩啦-
底下傳來的聲音讓兩人傻了眼。
入目的竟然是黑漆漆見不到底的一片海水,沖刷著岸邊發出的聲音。
“這是....”
努力的想睜大眼睛看看底下到底有些什么,可季長恒左看又看都覺得底下就是海水。
“均竹,你..”
抬頭想問問李均竹這是何意,沒想到一抬頭正看到李均竹盯著房里的眼神。
那種從骨子里發出的寒冷,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寒入刺骨。
“這些人,死不足惜。”握著油燈的手漸漸收攏,李均竹覺得心里的憤怒快要壓抑不住了。
他剛才還在疑惑為何失蹤了那么些人,可運出去的箱子,只有十幾個,這些大箱子,一口里只能裝的下一人。
那剩下的人,不在這舞樓里,會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