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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又想著苗芳所說的生意可行性有多少,以自己前世看到的來說,這女人化妝品的生意確實很好做,哪個女的不是幾支口紅,瓶瓶罐罐的化妝品.....
就這樣一路胡思亂想的不知不覺就到了縣城,在被爺爺叫醒之后,三人付了15文的進城費,依循著李均竹的記憶,兜兜轉轉的來到了何秀才家。
叩響房門,來開門的還是上次那個小廝,一看到李均竹,就連忙幫助三人卸下車上的東西,帶著三人來到前院的偏廳,請三人稍作休息。
沒一會,偏廳走進來一個身穿綠色衣裳的老婦人,此人正是何秀才的夫人,何劉氏,比起何夫子她年齡看上去更大些,臉上已經爬滿了皺紋,看面相就是個開闊慈祥的。
劉氏滿臉慈祥的看著李均竹,一看李長河幾人都局促的站起身來,忙招呼兩人坐下,拉過李均竹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李均竹連忙向劉氏請安,他已經是何秀才的弟子了,這位她應該尊稱一聲師娘的。
“師娘好,我叫李均竹,”
“好好好,好孩子快起來,讓師娘好好看看你?!眲⑹戏銎鹄罹竦溃?
李均竹也就大大方方的任劉氏端詳起來。
看李均竹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長的白白凈凈的,穿的雖然是已經洗的有點發白的長衫,可一點也沒有自卑之相,不由的對這個才第一次見面的孩子心生好感。
見完了禮,師娘劉氏就領著三人,往后院走去,由于不方便和李長河兩人過多交談,便和李均竹解釋了起來。
“我們家啊,有些小,你就住后院旁的一個小院子可好?!?
“師娘,我在家都是和弟弟住一屋呢,我自己能有一個房間我就很滿意了?!崩罹窕兀?
房子果然小,幾乎是幾步路就走到那個小院子,說是小院子其實只是后院西廂房的旁邊多蓋的兩間小屋子,因為在西廂房后面,自然的就形成了一個院子的感覺。
李均竹很滿意,忙又再一次感謝劉氏和何夫子的安排。
劉氏看孩子沒有一絲的不滿,也放下心來,自家確實太小了,心里對李均竹更是滿意了,特別是看到李長河三人帶來的糧食和蔬菜,更是對李家高看了一眼,這李家確實懂禮,也知恩。
于是也沒有再停留,好讓三人好好整理下帶來的衣物和書籍,自己帶著那開門的小廝回前院去了。
李大山看劉氏一走,立馬手腳麻利的開始給李均竹整理起行禮來,帶的行禮不多,三兩下也就整理好了,仔細打量了房間之后,爺爺李長河很是滿意,這何家還真是有心,炕也暖過了,炕上還鋪著新的被子,窗戶也新換了窗紙,而且還有個書桌。
待幾人整理好,何秀才也下得學來,本來想留李長河和李大山在家里住上一晚,明早再回。
可爺爺李長河卻不想再麻煩何秀才,執意在吃完晚飯之后離開了何秀才家。
準備兩父子加快趕路,到了鎮上再找一個客棧住下,明早再趕回李家村。
無奈的李均竹也只有依依不舍的送走了爺爺和父親,獨自回到了房間。
第一次一個人在外面住,而且是離家那么遠的地方,真有點不習慣,洗漱好后,李均竹開始數起自己的私房錢來,這次到縣城他全部都帶了來。
這些年除卻爺爺給他買筆墨紙硯的銀錢,每次剩下爺的爺都讓他自己留下。
奶奶和娘親也都會偷偷給他塞些零花錢,加上剛剛爺爺走之前留給他的25兩銀子,李均竹赫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五十六兩的私房錢了,這可真夠驚人的。
除卻前次幫苗芳脫離苗家所花的二十兩,和給苗芳到縣城來找他的五兩,還剩三十一兩。
等過幾日苗芳到了縣城,起碼還要給他個落腳的地方,估計怎么也得5兩銀子,這剩下的20多兩,能做些什么呢?
思考了下,李均竹決定明天下學之后到縣城里去逛逛,看看縣城里都有哪些營生,順便還要給苗芳找個落腳的地方。
第二天,李均竹穿戴整齊,跟隨何夫子一同前往私塾,這私塾就在何家不遠處,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
說來也奇怪,這何家所在的巷子里到處都是人,可越往前走越安靜,經過這里的人們都放慢了腳步,竟沒有人大聲喧嘩。
前次匆匆隨許夫子來過一次,都沒有發現這些。
走進私塾,院子里都是讀書聲,何夫子領著李均竹走進其中一間較小的課室。
進門一看這間課室里只有5個人,看有人走進來,不約而同的都抬起頭來,看夫子領著個半大的孩子進來都還有些吃驚。
才坐到何夫子指定的位置上,一個小廝就伸長了腦袋往課室里湊著,何夫子走出課室沒一會,就回到課室吩咐大家都自己溫書,便離開了課室。
李均竹看向何夫子離開的方向,滿臉的疑惑。
突然后方有人戳了戳他的后背,“嘿新來的,你今年多大了?”
李均竹轉過頭去;“我叫李均竹,不叫嘿.我今年十一歲了?!?
戳他的是一個皮膚黝黑,卻偏偏穿著一襲白衣的人。
雖然皮膚黑,卻長的劍眉星目,好一副顏色,而且看他穿著打扮應該是家境很好的樣子,束發所用的不是布帶子,而是一白玉所制。
“對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叫周燁白”指了指另外幾個人“坐你旁邊的是馮程遠,我旁邊的是,季如風,那邊那個脖子比雞都長的叫韓放?!?
聽到周燁百說自己脖子比雞長,韓放從座位上一躍而起,就撲了過去。
李均竹看兩人嬉笑著,沒有一點生氣的模樣,旁邊兩人還幫著腔,就知道這四人應該是好友。
不過好像課室里還有一個人沒有介紹啊,而且這邊動靜這么大,他都沒有轉過頭來,坐在第一排一直寫著些什么?
看李均竹一直朝前排望著,馮程遠開口解惑;“最前面的是錢進舉”
“夫子走之前,不是安排了我們溫習嗎?不是讓你們聊天的?!蓖蝗蛔谇懊娴腻X進舉冰冷的聲音響起。
馮程遠聳聳肩,與李均竹對望了一眼,也開始念起書來。
而打鬧的兩人也意識到不好,各自回座位了。
安靜下來了的教室,還讓李均竹有些不習慣,從前的課室同窗們都是搖頭晃腦的大聲朗讀文章,沒想到這里竟然都是默念。
于是李均竹也只好拿出一直都理解的頗為費勁的《禮記》開始逐字逐句的默念了起來,一邊還在草紙上用李大山給他制作的碳筆添加自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