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逸風忽然垂下了頭,漆黑的雙眸微微轉動,似乎在沉思些什么。隨即他又抬起了頭,眸底潛伏著抹令人看不難懂的笑意道:“好,我答應你所開出的條件。現在…你可以將解藥給我了吧?”
“當然,不過只能給你半顆。”上官凝月朱唇嬌動,指尖慵懶的撫了撫腕上的手鐲后,她的臂膀朝著夜逸風一揮。半顆白色的藥丸在空中漾開道彎彎的弧度,朝著夜逸風的面前飛了過去。夜逸風迅速啟開了竹絲扇的扇面,將扇面平平的一攤后,那半顆白色的藥丸穩穩的落在了竹絲扇面上。
“吞下它,你的頭半個月之內不會再感覺到一絲的疼。事成之后,我自然會將另外的那半顆解藥給你。”上官凝月抬指撩了撩腮邊那隨風輕舞的青絲后,勾唇緩緩的說道。
夜逸風將半顆白色的藥丸從扇面上拈起,瞇眼瞅了瞅后,他挑眉笑看向了上官凝月道:“你擔心我反悔,所以只肯給我半顆解藥。可是丫頭,如果事成之后你不將另外的半顆解藥給我,那我又找誰訴苦去呢?”
上官凝月從軟榻上站起了身,邁著蓮步走到了夜逸風面前。對著夜逸風釋放出抹妖冶嫵媚的笑后,她的手指在風中劃出一道涼涼的弧度,接著對準了夜逸風心口的方向,朱唇輕啟道:“如果想要另外的半顆解藥,你只能冒險的賭一把,讓你的這里選擇信任我。”
“因為信你,我最起碼還會有一半的機會解脫痛苦。否則的話,我只能永遠的沉淪在夜夜頭疼的苦海中,是么?”夜逸風眼中勾起抹迷離的笑意后,語氣淡淡的問道。
“不錯。”上官凝月聳了聳肩道。
“算你狠。好,我賭。”夜逸風說完,將白色的藥丸迅速的吞進了腹中。
“你不用如此贊美我,該狠的時候,我是不會有絲毫吝嗇的。”上官凝月的語調雖然很柔,可她所溢出的每一個字都令夜逸風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后脊梁骨雖然寒氣冒冒,可夜逸風的臉上卻是滟笑繾綣。他的左手朝著上官凝月一伸,啟唇道:“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你并不是我的伙伴,你只是暫時受我操縱的傀儡,所以合作愉快這四個字,你用的很不恰當。”上官凝月的臂膀驀地交叉了起來,雙眸含著嘲諷的笑意瞅了瞅夜逸風伸出來的手掌。
“你說的對,的確是我用詞不當,應該是…祝你心想事成。”夜逸風縮回了伸出去的手,眸中笑意深深的看向了上官凝月道:“很晚了,想必你也有些困乏了,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夜逸風轉身朝著寢室外走了去。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臉上那原本渲染開的絢燦如花的笑意全部收斂了起來。
“慢走,不送。”背后,響起了上官凝月那邪魅而又慵懶的聲音…
皎月飄灑著銀輝,璀璨的星星盡情舞動,銀河美的令人驚艷。只是當夜風幽灑大地時,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絢美的夜色中潛伏著危險的氣息。
此時,瑞王府的另外一個寢室中--
某個精繡著富貴牡丹的屏風前,正靜靜的擺著張檀木桌子,而桌面之上則放著一價值不菲的白玉棋盤。北翼太子蕭寒正落座在椅子上,雙眸沒有絲毫情緒的凝視著盤中,他自己所擺下的一副殘局。
冷風繾綣而起,三名黑衣人身影宛如鬼魅般的出現在了蕭寒的桌前。雙眸略含惶恐的望了眼蕭寒后,三人單膝跪在了地上,聲音整齊而又顫抖的說道:“主子,屬下們辦事不利,將軒轅焰給跟丟了。”
“意料之中。夜逸風呢,他今晚可有異動?”蕭寒看都沒看三名屬下,唇中溢出冷冷的話語后,他手指拈起了枚黑子擺放在了棋盤的正中央。
“夜逸風今夜并沒有離開瑞王府,他只是去了趟上官凝月的寢室。不過上官凝月的寢室四周暗藏了不少瑞王府的侍衛,所以屬下們未敢離上官凝月的寢室太近,無法探到夜逸風為何去找上官凝月。屬下們只探到夜逸風在進去上官凝月的寢室前,曾怒吼過上官凝月,你好卑鄙這句話。”
“他不過是被那丫頭再次下了毒,跑去索取解藥罷了。”蕭寒淡冷的說完,手指再次拈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盤正中央。僅憑夜逸風在走廊上怒吼的八個字,主子居然就能猜到了一切?三名黑衣人的雙眸立刻更加敬畏的看向了蕭寒。
“你們三人暫時不用監視軒轅焰和夜逸風的舉動了,去暗中調查下國師口中那個眉心有血紅蓮花胎記的女子。一旦發現了那名女子的蹤跡,立刻給我殺了她。”蕭寒抬起了頭,語氣寒唳的說道。
“是。”恭敬的聲音響起,三名黑衣人再次消失在了寢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