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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時候,他沒得選擇,只能順從。
葉秋沒有時間去理會庫魯爾,他上馬杜羅,重新回到三后腰,目的就是為了進一步加強防守,前面就留下亨特拉爾和范德法特,中場則是讓德容和馬杜羅不再前插,始終保護著防線,進一步解放斯內德在反擊時的作用,同時也讓右路的范德魯多參與反擊進攻。
“他們要攻,就讓他們攻,我們要守,還要守得??!”葉秋看著面前的球員,一字一頓的叮囑,“記住我的話,只要我們自己不再犯錯,那他們就攻不破我們的防線,上半場就是最明顯的例證,他們攻了那么久,攻破了嗎?”
海廷加和范杜因都知道自己上半場犯下的錯誤,葉秋沒有點名怪他們,都讓他們心里頭很是感謝,聽了葉秋的呼吁后,都是重重的點頭,心里頭暗自保證,下半場一定不會再輕易犯錯,而且兩人也都已經協商好了,遇到一些類似上半場那樣的情況的分工合作。
“強大如埃因霍溫,也還是沒能攻破我們的防守,這是我們最大的籌碼,也是我們唯一的籌碼,我們只有守住他們的進攻,守到他們開始力有不逮的時候,我們才能夠趁機反擊,徹底將他們再一次斬落馬下!”
頓了一頓之后,葉秋才放緩了語氣,“我希望你們都能夠記住,這是我們第一次出現在全荷蘭球迷的面前,我們要用我們的表現,讓所有人都記住我們每一個人的名字,冠軍的獎杯就在前方,就等著我們去把它帶回阿姆斯特丹!”
“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做得到!”
…………
…………
范馬爾維克果然還是不肯輕易放棄上半場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優勢,下半場一開始后,就利用發球權,大膽的對阿賈克斯二隊的防線展開了猛烈的進攻。
葉秋用德容和馬杜羅鎮守中路,保護防線,兩名球員被嚴格要求,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夠脫離防線,所以他們幾乎都不前插,而是守在防線的前面。
一旦得球,立即轉移到斯內德的腳下,后者一般都是往兩條邊路出球,尤其是右路。
但費耶諾德的攻勢太猛,阿賈克斯二隊的防守雖然組織得不錯,但也被創造出了幾次有威脅的進攻,但多了一個馬杜羅,防線前面就多了一個人,托馬森的回撤就被限制住了區域,很難再獲得類似于上半場那樣的活動空間了。
如此一來,費耶諾德好不容易找到的漏洞,又被阿賈克斯二隊及時填補了。
漏洞是補住了,但付出的代價也很大,那就是反擊基本上就剩下亨特拉爾、范德法特,充其量還有一個范德魯,斯內德勉強算半個,其他所有人都是在全力防守。
這種戰術讓阿賈克斯二隊看起來非常的被動,場面徹底就是一面倒,被費耶諾德壓著圍毆。
“如今的局勢給人的感覺就是,費耶諾德的進球是早晚的事情!”現場解說員也對目前阿賈克斯二隊的處境感到非常悲觀,實力差距擺在那里,還能怎么樣?
“確實!”克魯伊夫也認同這種看法,“但早晚,有早有晚,關鍵還是看阿賈克斯二隊的這一口氣能夠挺多久,如果能夠挺到費耶諾德先歇氣了,那他們或許還有機會?!?
“還有機會?”現場解說員對克魯伊夫的看法有些奇怪。
“對,你不覺得下半場費耶諾德從一開始就攻得太猛了嗎?”克魯伊夫反問。
現場解說員一聽,一想,好像還真是。
“或許是陰差陽錯,又或許是葉秋故意這么布置,我寧愿相信這是葉秋故意的退讓,讓費耶諾德盡情的攻,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費耶諾德攻不破阿賈克斯二隊的球門,那他們除非能夠一口氣保持這種快節奏的攻勢到比賽結束,否則的話,他們就會露出破綻!”
那就是阿賈克斯二隊反擊的機會!
有時候想一想,克魯伊夫還真佩服和欣賞這個年輕人,幾乎可以說他帶領阿賈克斯二隊在荷蘭杯,每一場比賽都是把腦袋懸在腰間去跟敵人拼命,只要有一次撐不住了,那他的球隊都一定會死得很慘很慘。
就好像現在,如果被費耶諾德攻破了球門,那費耶諾德的球員就會如狼一般的把阿賈克斯二隊撕成碎片,這一場比賽一定會變成一場一面倒的大屠殺。
可問題是,葉秋和他的阿賈克斯二隊每一次都挺過來了,這一次呢?
這樣的比賽是很折磨人的,因為所有人都看得到,阿賈克斯二隊的命就懸在一線之上,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墜亡,所以全場所有的阿賈克斯球迷,都在為二隊擔心,因為費耶諾德的每一次攻勢而心驚肉跳,膽戰心寒。
但是,二隊的球員卻忘我的在比賽中拼搏著,他們甚至不惜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對方的射門,然后就好像球打在身上不會痛一樣,又從地上爬起來,重新投入比賽。
打埃因霍溫是這樣,打烏德勒支是這樣,打海倫芬是這樣,如今,打費耶諾德,他們還是這樣,這已經超出了戰術的范疇。
黃楚和伊麗莎?穆恩都坐在飛利浦球場的看臺上,她們都拿到了葉秋送給她們的球票,挨著坐,但現在她們一個個都是滿頭大汗,因為緊張,因為害怕。
如果是以黃楚向來的性格,不大喜歡足球的她會考慮提前離場,但是這一次,她就坐在那里,看著球場邊上那個背對著她,但卻雙拳握得緊緊的,盯著比賽的葉秋,她希望能夠和葉秋并肩作戰。
一次又一次的驚呼,一次又一次的呼嘯而過,球卻始終沒能對準阿賈克斯二隊的球門。
這不是費耶諾德手下留情,因為他們至少有兩次機會把球送入球門,一次已經騙過了門將,但卻被基伏在門線前面提前破壞,化解了一次破門危機,還有一次是被回撤的德容用身體擋住了康特曼的射門,為此德容被抬出了球場外治療,但很快就重新投入比賽。
這一群16、17歲的少年,實力不如對手,但拼勁卻一點都不輸給任何人!
“阿賈克斯,加油??!”
“加油,阿賈克斯!”
“勇敢的阿賈克斯戰士,我們與你們并肩作戰??!”
“干掉費耶諾德,我們是勇敢的阿賈克斯!”
看臺上的球迷們也被二隊球員的這股頑強斗志所感染,在費耶諾德球迷的呼喊聲中,他們漸漸的喊出了阿賈克斯球迷自己的口號,起初還顯得很微弱,但是漸漸的,全場所有的阿賈克斯球迷都齊心協力的放聲吶喊,那股氣勢,絲毫不輸給費耶諾德,甚至隱隱將對手壓下來。
球迷喊久了,會累,球員攻久了,也同樣會累。
阿賈克斯二隊的球員到最后,幾乎每一次得球就是一個大腳解圍,然后繼續守。
而隨著費耶諾德的攻勢間隔時間拖得越來越長,誰都看得出費耶諾德球員的體能已經開始不行了,他們下半場保持快節奏的攻勢足足保持了25分鐘,鐵打的身體都吃不消。
但,阿賈克斯二隊依舊把球解圍出去給他們,然后一個個守在己方的30米區域,看向對面,神情仿佛是在說:再來啊,再來啊,有本事你們他媽的再來進攻啊!
攻久了,費耶諾德也開始放松警惕,開始大舉壓上,也開始沒有去注意,自己的身后所留下來的大片大片的空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