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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并不妨礙外界對這名神奇的年輕主教練的炒作,甚至于有報紙給葉秋冠上了天才主帥的頭銜,認(rèn)為能夠以25歲就帶隊殺入荷蘭杯決賽,這在荷蘭足球,乃至是歐洲職業(yè)足球歷史上都不曾有過的壯舉。
葉秋,這個名字因此而享譽荷蘭,甚至在歐洲也引起了一定的關(guān)注度。
只不過,隨著歐冠賽事的吃緊,隨著歐洲杯即將到來,歐洲的主流媒體自然不會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荷蘭這個已經(jīng)淪為二流的足球聯(lián)賽,因此更多的人都是對葉秋這個名字一掃而過,并沒能留下更多的印象。
反倒是在阿姆斯特丹,因為媒體和球迷的追捧,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學(xué)之前原本只是邀請了阿賈克斯一線隊的主教練和球員參加一項球迷活動,但臨時又增加了二隊主教練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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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阿賈克斯和阿姆斯特丹大大小小的學(xué)校之間的足球交流,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
這是出于青訓(xùn)的必要,所以很多時候,俱樂部都會安排教練、球員到一些學(xué)校去參加活動,或者是幫助那些學(xué)校組織一些比賽,甚至是對他們的校隊進行一些指導(dǎo)。
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學(xué)也有自己的業(yè)余足球隊,這一次他們邀請阿賈克斯主教練來到學(xué)校進行指導(dǎo),校方也是非常重視,學(xué)生球迷們自然也是十分關(guān)注。
在活動當(dāng)天的下午,自由大學(xué)的足球場周圍聚集了很多的球迷,他們很多都不是荷蘭人,而是來自歐洲,甚至是世界各地的留學(xué)生,但都是為了一睹職業(yè)球員和職業(yè)主教練的真容。
作為一線隊的主教練,維斯特霍夫自然是走在最前面,而這一次他帶來的球員里就包括了阿隆?溫特、格倫夏爾和布萊恩?勞德魯普,可以說是阿賈克斯目前最具號召力的球星。
“你們二隊的幾場比賽我都有去看,表現(xiàn)得非常出色!”
在主教練和隊友進行交流活動的時候,阿隆?溫特來到葉秋身旁,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阿隆?溫特嚴(yán)格來說算是中荷以及蘇里南混血兒,他的祖父去蘇里南做生意,在那邊娶妻生子,也就是阿隆?溫特的父親,而阿隆?溫特的父親則是隨母親姓溫特,之后又到了荷蘭,并跟荷蘭女人生下了阿隆?溫特。
因此,阿隆?溫特的身上可以說流著部分華夏民族的血液,只是他自己對祖父的祖國并不熟悉,但這卻讓他和葉秋有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近感。
“那是我和我的球員用盡一切能力去拼出來的!”葉秋倒是沒有客氣謙虛,因為他覺得,成績打出來了,你謙虛就代表著虛偽。
阿隆?溫特聽了,點頭的同時,也在深深的嘆氣,“如果一隊的球員也能夠有二隊這么團結(jié),這么頑強,我們一定不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樣?!?
一直以來,他都是對一線隊現(xiàn)狀最為不滿的球員,但卻又無能為力。
葉秋和阿隆?溫特在一旁閑聊的同時,卻在人群中不小心看到了伊麗莎?穆恩。
長得跟朵花似的她走到哪里都是最璀璨奪目的,很容易就認(rèn)出來,而她則是朝著葉秋笑著揮了揮手,只是在場外看著。
整個交流活動說穿了就是阿賈克斯一線隊的主教練和球員,指導(dǎo)一下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學(xué)的校隊球員如何踢球,如何打好比賽,然后就是跟現(xiàn)場的一些球迷進行互動。
不過在互動的時候,一般都是球員比較吃香,所以阿隆?溫特、格倫夏爾,尤其是布萊恩?勞德魯普,這三名球員成為了所有球迷追捧的對象。
在這種情況下,葉秋和維斯特霍夫這兩名主教練自然是要被冷落了的。
葉秋是二隊主教練,不出名倒也沒什么,可難為維斯特霍夫,身為阿賈克斯一線隊主教練,竟然沒有人來找他簽名,這不得不說讓這名所謂的荷蘭名帥很是臉面無光。
“你好,葉秋先生,能給我簽個名,拍張照嗎?”一名長得俏生生的荷蘭女孩子跑了過來。
葉秋看向了一旁的維斯特霍夫,發(fā)現(xiàn)這荷蘭名帥的臉色難看得跟如花似的,干脆就轉(zhuǎn)過頭去,假裝沒看到,顯然心里頭是在氣苦,連葉秋都有人要簽名拍照了,自己怎么就無人問津呢?難道是因為自己老了,還是說不夠葉秋長得帥?
“當(dāng)然!”葉秋笑著答應(yīng),他可不在乎維斯特霍夫的感受,愛怎么想怎么想去。
直接簽了一個中文名字,然后又跟這個荷蘭女孩子拍了一張很親近的照片,葉秋起初還準(zhǔn)備學(xué)著這個女孩子擺出剪刀手,后來想想,擺茄子實在是太糟糕了,他干脆直接擺酷。
可沒想到的是,送走了一個女孩子,卻馬上又迎來了另一個女孩子。
這一下維斯特霍夫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心里頭腹誹著,他媽的,模樣長得好看果然受女孩子歡迎,要是老子再年輕個二十歲,那也未必就輸給你!
就在維斯特霍夫腹誹的時候,就看到遠處有一個男的拿著一個本子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直接沖到了維斯特霍夫的面前,“你好,主教練先生,我是自由大學(xué)學(xué)生會報刊的一名業(yè)余記者,能夠問你幾個問題,刊登在我們的報刊上嗎?”
這人嗓門很大,把周圍人的目光都注意了過來,維斯特霍夫頓覺大大的長臉了。
荷蘭名帥很有名帥架勢的點頭,滿意的掃了一眼周圍都看過來的球迷和球員的目光,那神情仿佛在說,瞧瞧,瞧瞧,自由大學(xué)學(xué)生會的報刊,你們簽個名,拍張照,算個屁?。?
“我和我的很多同學(xué)都看過你帶隊的比賽,尤其是那一場擊敗埃因霍溫的比賽,最近這一場擊敗了海倫芬,更是讓我們所有足球愛好者都贊不絕口,我們都很想要知道,你帶隊殺入荷蘭杯決賽,有沒有信心奪冠呢?”
那名男學(xué)生一本正經(jīng)的,噼里啪啦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維斯特霍夫的神情從剛才的得意,立即變得簡直恨不能找一個地洞鉆,或者是干脆挖一個坑把自己給埋了,尤其是在周圍所有人都放聲大笑的時候,他那臉就張紅得跟豬肝一樣。
“主教練先生?”男學(xué)生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能回答一下我這個問題嗎?”
維斯特霍夫氣得想要暴走,但他卻又不能當(dāng)場暴走,因為學(xué)校有領(lǐng)導(dǎo)也在現(xiàn)場,而且那么多學(xué)生,于是他就只能冷哼了一聲,“你說的那個主教練是二隊的主教練,我是一隊主教練漢斯?維斯特霍夫,而你要采訪的葉秋在那里!”
順著維斯特霍夫的手勢,那個男學(xué)生看到了葉秋。
“呃,不好意思,我搞錯了,我們不采訪你!”
那個男學(xué)生看起來有點狼狽的跑向了葉秋,把維斯特霍夫一個人給扔在了那里,真是一點顏面都不給他留,還說不采訪他,維斯特霍夫被氣得差點當(dāng)場吐血。
葉秋看到維斯特霍夫那臉色,心里頭那個樂啊,看你丫的之前還排擠我,如今自作自受了吧?看你還擺出一副荷蘭名帥的譜!
不過他也不笨,看向了伊麗莎,后者朝著他俏皮的聳了聳肩,一副跟我沒關(guān)系的表情。
可在葉秋看來,這種事情一定只有她做得出來,心里頭樂得差點就沖過去把她抱起來一陣猛親,太解恨了,能夠親眼看著維斯特霍夫出丑,真是什么仇都給報了。
“哥總算沒白疼你,給你漲薪水!”好不容易沒人了,葉秋走到了伊麗莎的面前,細聲贊道。
“你說的!”伊麗莎倒是笑咯咯的,“不許反悔!”
“那當(dāng)然!”葉秋像是言而無信的人嗎?
“對了,那找我簽名的幾個女孩子……”
“放心,我就安排了他,其他人與我無關(guān),你在我們學(xué)校的女生里面還是有點市場的!”
“是嗎?”葉秋倒是沒想到,又樂了。
這男人哪個不喜歡多一些女粉絲?
“瞧你那色迷迷的樣!”伊麗莎笑罵,“哄你開心的都這么高興!“
“滾!“葉秋被她這一盆冷水澆下來,差點沒揍她。
不過,伊麗莎那笑得花枝招展的俏樣倒還真叫葉秋不忍心動手,晃了晃也只能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