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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球四罰四中,阿賈克斯二隊賽前的點球準備工作沒有白費。
海倫芬第四個出場的點球罰手是芬蘭邊鋒米卡?努爾梅拉,他心里頭非常的清楚,只有罰進這一腳點球,他的球隊才有繼續(xù)罰球的可能性,否則的話,他們就宣告提前失敗。
“來吧,快罰!”阿賈克斯的球迷們在騷擾著努爾梅拉,尤其是球門后面,很多球迷甚至都作出了各式各樣的恐嚇動作,用盡一切手段去干擾他。
努爾梅拉深深吸著氣,29歲的他職業(yè)經(jīng)驗非常豐富,他很清楚此時此刻應該要冷靜和保持理智,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冷靜不下來,因為他知道,這一粒點球關系著一份沉甸甸的希望,關系著海倫芬是否能夠殺入決賽。
有的時候,想得越多,未必就一定是好事。
當努爾梅拉考慮了很久,決定想要把球抽一個右上死角,但最終卻沒能壓住球勢,導致這一腳點球變成了高炮的時候,他渾身乏力的軟倒在了禁區(qū)里。
與此同時,阿賈克斯二隊所有的球員都一股腦的沖進了禁區(qū),所有人都把斯特克倫博格團團圍在了一起,而在他們周圍,阿賈克斯球迷的歡呼聲就仿佛變成了汪洋大海,將他們徹底包圍。
“哇唔!”葉秋在努爾梅拉罰丟點球后,大大的怪叫了一聲,宣泄著心中的激動。
“我們進決賽了,伙計們!”轉(zhuǎn)過身,葉秋張狂的伸開了雙臂,直接撲向了里克林克。
里克林克這時候也很激動,眼淚正不爭氣的往下掉,“我的上帝啊,這是在做夢嗎?決賽,荷蘭杯的決賽,我簡直不敢相信!”
“不,不,不,揚?奧德?里克林克!”葉秋重重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告訴你,我們進決賽了,進決賽了!”
“是,我們進決賽了,葉秋,你簡直就是我們的上帝!!”里克林克這時候才重重的一把將葉秋牢牢的抱住,整個人將他攔腰抱了起來,差點沒抓牢就甩出去了。
球員們在場邊大肆慶祝了之后,全都一股腦的跑到了葉秋的身旁,但所有人都看著葉秋。
“頭兒,我們進決賽了!”隊長基伏一臉鄭重其事的報告。
葉秋使勁的眨著眼睛,他和這一群人相處了半年了,在過去的這半年里,他和這里的每一個人并肩作戰(zhàn),他們齊心協(xié)力的擊敗了一個又一個對手,他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
荷蘭杯決賽!
這是他們半年前沒有人敢奢望的,可如今卻做到了!
“頭兒!”球員們齊聲高喊,那肅穆的神情就仿佛是在等待領導檢閱的士兵,又仿佛像是完成了一件莊嚴使命回來交代任務的戰(zhàn)士。
葉秋眼眶紅了,但卻沒有讓自己軟弱的掉淚,他可不像里克林克那么眼淺,也不像某個叫做羅蘭德的大軟蛋,都跑一旁哭去了,他就站在球員的面前,看著他們。
“不夠!”葉秋大聲的喊著。
“殺入了決賽不是我們的最終目標,我們要奪冠!”
“我們要奪得荷蘭杯的冠軍,讓所有之前不看好我們的人都知道,他們錯得有多離譜!”
“我們要用一座冠軍,讓所有人都記住我們!”
“我們要冠軍!!”
“我們要冠軍!!”球員們響應著葉秋的呼喊,齊聲吶喊。
如果說,這話在賽季前說,所有人都會把他們當成是個瘋子,如果是在他們擊敗埃因霍溫前說,所有人都不會對他們抱有希望,如果是在一個月前擊敗烏德勒支的時候說,所有人都不會看好他們,可是,如今他們說出來,所有人都不得不給予正視。
入了決賽,誰奪冠都有機會,都有可能!
“冠軍!冠軍!!冠軍!!!”
聽到了球員們的吶喊,阿賈克斯球迷們也都齊齊跟著歡呼,一個個都齊聲高喊著冠軍。
此情此景,幾乎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主席范普拉格。
他確實是需要葉秋和二隊,但他從來都不看好二隊。
可是今天,看著這支無比年輕的球隊,看著他們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擊敗一個又一個的強大的對手,范普拉格不得不承認,這支球隊的身上確實是有著頑強勇敢的阿賈克斯精神。
“奪冠?這小子瘋了!”博比?哈姆斯笑哈哈的罵著葉秋的張揚,不過從他的眉目之間,卻一點都看不出怒色,反而更多的是贊賞。
能夠帶領一支二隊殺入荷蘭杯決賽,這在荷蘭足球歷史上還是第一次。
當年范加爾帶隊殺入過半決賽,但也就止步于半決賽,如今葉秋卻締造了阿賈克斯二隊有史以來最優(yōu)秀的杯賽成績,如果真給他們奪得了冠軍,那荷蘭足協(xié)還不知道要愁成什么樣。
要知道,荷蘭杯冠軍將在下一個賽季代表荷蘭參加聯(lián)盟杯,如果讓阿賈克斯二隊奪了冠,那這筆糊涂賬到時候怎么算?
更為諷刺的是,阿賈克斯一隊都打不了歐洲賽事,二隊卻能夠參加聯(lián)盟杯,這算怎么回事?
難不成要阿賈克斯下一個賽季以二隊為主力?
博比?哈姆斯自然不會為這個幸福的煩惱而感到頭疼,但是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范普拉格,至少這時候需要俱樂部出面,去荷蘭足協(xié)周旋一下,至少要給二隊一個公平的競賽環(huán)境吧?
“葉秋……不簡單啊!”萊奧?本哈克覺得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葉秋剛?cè)氲峦锌四固氐臅r候,一點都沒有太過亮眼的表現(xiàn),所以當時萊奧?本哈克才會支持維斯特霍夫拿他來開刀,打擊一下沃特斯,可沒想到,一年之后,這個中國小子卻進步得這么快。
阿賈克斯二隊在聯(lián)賽和杯賽中是采取兩種完全不同的戰(zhàn)術打法,聯(lián)賽仗著自身實力和整體優(yōu)勢,大舉壓上進攻,總能夠打出酣暢淋漓的攻勢足球,可是在杯賽,遇到的都是實力比自己強大不知道多少的敵人,他就采取龜縮死守戰(zhàn)術。
在萊奧?本哈克看來,因敵制宜,這樣的主教練才配得上是杰出的主教練,而葉秋無疑算是找到門檻了。
當然,他還有很多需要提高的地方,但這已經(jīng)不妨礙葉秋獨當一面了。
聽到萊奧?本哈克的這句話,范普拉格心里頭也很不是滋味,因為他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還藏著葉秋的那一封辭職信,如今,二隊表現(xiàn)得越出色,葉秋帶隊成績越好,就讓他越是感到為難和遺憾。
如此出色的人才竟然留不住,這不得不說是一大憾事。
葉秋自然不知道看臺上那一群大佬們的心思,他現(xiàn)在贏了球,把球員帶回到更衣室,再度大肆慶祝了一番之后,他就溜出門,剛拐個彎,就差點撞上了黃楚。
“早知道是你,我干脆就不躲了,直接撞上去,說不定還能……”葉秋笑呵呵的逗著黃楚。
“就你沒個正經(jīng)!”黃楚也都習慣了,不以為忤。
就在葉秋心里頭有一大堆話想說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突然涌過來了一群記者,少說也有八九個,一個個拿著相機對準著葉秋就是一陣猛拍。
“請問,葉秋先生,作為荷蘭歷史上第一個帶青年隊殺入荷蘭杯決賽的主教練,你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葉秋先生,球隊殺入了決賽,你剛剛高喊著要奪冠,這是你真實的想法嗎?”
“葉秋先生,有不少阿賈克斯老球迷覺得,你的球隊繼承了阿賈克斯的傳統(tǒng)和精神,但球風卻略顯保守,你個人對此又是怎么看待的?”
“本賽季阿賈克斯一線隊戰(zhàn)績不佳,二隊卻表現(xiàn)得非常出色,剛才有阿賈克斯球迷呼吁讓你去帶領一隊,你個人是不是有這樣的想法呢?或者說,你下一個賽季是不是還會繼續(xù)留在阿賈克斯帶領青年隊呢?”
這一個個記者差點就沒把話筒給塞進葉秋的嘴里,讓這個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陣仗的葉秋有些無所適從,黃楚更是仿佛怕被人揭穿了她和葉秋的關系,趕緊躲得遠遠的。
就在葉秋不知道應該要怎么回答的時候,卻看到一身時尚穿著打扮的伊麗莎猶如月光美少女戰(zhàn)士一樣,在為難的關頭出現(xiàn)在葉秋的身旁,含笑著面對鏡頭。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一個一個的問,葉先生會盡量回答你們的所有問題,但如果你們繼續(xù)這樣一股腦的發(fā)問,我們一個問題都不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