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風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說說笑笑間,李畫盈又朝梁夫人打聽了一下身份比較高的貴族女子們的喜好——水神節的晚宴,將是她第一次與東晉貴族女子們在正式場合上打交道,自然是要知己知彼,免得出什么差錯。
盡管瑞王世子夫婦同在屋檐下,但東晉皇帝勤勉,每日早朝,霍叢天還沒亮便得起床。而那個時候,李畫盈基本上都還在睡夢中,霍叢為了不吵醒她,動作都是輕得讓人聽不到任何聲響。
霍叢下朝后,又得趕往軍營處理事務。如此一來,他們夫妻兩人也只有晚上的一點相處時間。
又一個白天過去了,好不容易等到晚上,霍叢沐浴完,看到李畫盈拿著一支發簪細看,便坐在床邊等了一會兒。
早在他之前,李畫盈便先他一步沐浴。此時,她背對著他,墨瀑般的長發被撩到右邊,繞過了纖細的肩膀,露出修長白皙的頸脖。
霍叢盯著李畫盈的后頸,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床沿。
霍叢自小睡的便是硬板床榻,但自從知道要娶大覃的永寧公主為妻時,便讓人將將軍府里里外外修整了一番,這床自然也換了最好的,鋪上了柔軟的厚褥,此時霍叢的手指在上面敲著,也沒發出什么聲音。
最近他這夫人畫了幾個款式的首飾,還讓金二叔找了幾個手腳伶俐的學徒,讓那覃國匠人帶著學徒,將她所畫的首飾趕制出來。這不,才幾天的時間,飾品就已經送到了他家夫人手里了。
這么等可不是辦法。
于是,霍叢清了清嗓子,喊了一下:“嬌嬌。”
李畫盈頭也不回地嗯了一聲,霍叢心里有些吃味了,道:“嬌嬌,你看我的時間,還沒看這簪子的時間的一半長。”
咦?
不是吧?!
她家阿鯉竟然在吃一根簪子的醋!
李畫盈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連忙放下簪子,小跑著向霍叢那邊去,剛準備好言安慰一番,不成想霍叢長腿一伸,腳尖勾了一勾,李畫盈頓時被絆了一下,驚呼著往霍叢身上倒。
霍叢唇角一勾,眼里藏著一絲狡猾,快速地側身避開,眼看著李畫盈就要直接栽到床褥上,霍叢又飛快地一手握住李畫盈的手腕,一手撈住她的腰,止住了她的去勢,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俯身在她之上。
李畫盈頃刻間天旋地轉,一顆心臟還在狂跳:“……”
沒多久她回過神來,看到霍叢虛虛壓著她,平時正直得不得了的一張臉上,此時笑得讓李畫盈直想喊一聲“登徒子”。她瞪著霍叢:“霍叢,你耍流氓啊!”
李畫盈被他這么來一下,青絲散亂地鋪在琥珀色的褥子上,領口微微敞開,還真像是那么一回事。霍叢喉結動了動,膝蓋抵著床沿,再壓低了一點腰身,湊到李畫盈臉頰邊,雙唇貼著她的耳朵,啞聲道:“殿下,我還什么都沒做,怎么就流氓了?”
霍叢的聲音明明很小,可李畫盈卻聽得一清二楚——不但一清二楚,還熱氣騰騰,蒸得她臉上都燙得要命了!
李畫盈推了推霍叢,霍叢有些不滿,橫在李畫盈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拉得更近,緊緊地跟他貼在一起,硬邦邦地頂著她。
李畫盈:“……”
霍叢忍不住蹭了蹭,眼底浮起□□,直勾勾地看著李畫盈,呼吸也粗重了起來。李畫盈被他弄得面紅耳赤,眼看著他就要低頭吻下來,她卻是很煞風景地抬手擋住了霍叢雙唇,飛快道:“霍叢我告訴你啊,沒幾天就是水神節了,你別亂來……”
李畫盈太了解霍叢了,平日對她千依百順,床上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尤其是隔了一段時間沒做,再做時第二天她幾乎都不能好好走路。臨近水神節,司樂坊的執掌女官也隱晦地提醒她和梁夫人,為了以最佳狀態迎接水神節,閨房間最好是溫和一些。
她家阿鯉說什么輕一些都是鬼話,干脆熄燈睡覺算了。
霍叢挑了挑眉,伸出舌頭在李畫盈掌心舔了一下。那舌頭溫軟濕熱,李畫盈縮了縮手,霍叢舔了舔唇角,仿佛一只魅惑人心的男妖精:“我都這樣了,嬌嬌就跟我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