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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梓風,不就是東晉霍氏的先祖嗎?
女官虔誠地點了點頭,一臉向往道:“相傳神女天人之姿,在江上凌波起舞,引得天降祥瑞,自此白水江的子民生活無憂,這才有了咱們東晉。“
女官為李畫盈講解完江神節風俗之后,又領路讓她和梁夫人參觀司樂坊,單獨劃出了一個練舞場給她們。
等兩人看完后,梁夫人看了下時辰不早了,便向李畫盈告辭,匆匆忙忙地回梁府去了。梁夫人一走,李畫盈自然也不打算繼續留在司樂坊,坐著晴香安排的轎子,也回了自家的將軍府。
此時距離霍叢解除禁足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日子,霍叢自然還在將軍府里呆著。突然聽到下人來報,說是夫人回府了,霍叢連忙放下毛筆,快步走出書房。
還沒走多久,霍叢就看到李畫盈提著裙角,小步向他跑來。
她墨發如云,玩起發髻后露出修長的脖子,發間金步搖輕晃,更顯得她膚如凝脂。她眉眼間都帶著笑意,唇邊淺淺的梨渦又帶出了幾分稚氣,霍叢看著她朝自己跑來,直覺得整顆心都要軟化了。
“我回來啦!“
李畫盈跳起來,撲進霍叢懷里,霍叢還微微彎了彎腰,在她撲進來的時候伸手環住了她大腿,然后再一用力,站直后將她整個人托了起來。
李畫盈驚呼一聲,連忙雙手抱住了霍叢的脖子。霍叢看到她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笑了起來。跟在李畫盈身后的侍女們看到此情此景,也捂著嘴偷笑,李畫盈臉上耳朵飛紅,低頭剛好對上霍叢的目光。
“回來就好。”
霍叢讓侍女仆從們都散了,自己抱著李畫盈進了書房,將她放在書架旁的長椅上。兩人又說了一會兒溫存的話,然后就開始商量如何處理竹風的事。
霍叢和霍行遠平日躲過看守進出將軍府,但竹風不會武功,昨夜大半夜的,兩人商量了一下,便想到了將人先暫時安置在瑞王府。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霍叢老實將整個夜探曉華宮的事情經過告訴瑞王,連帶著北寒蕭王對他家夫人的覬覦也一并說了,瑞王聽完捏了捏眉心,只得先收了竹風,并讓人看管好。
“等禁足解除了,我再把竹風帶過來。“霍叢想了想,又道,”我們要在半年內拿到沉夢之毒第二重解藥,竹風這事得盡快解決。“
瑞王是永安帝同母胞弟,瑞王的兒媳婦中毒,永安帝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早就派人出使北寒。
然而,沉夢是北寒秘藥,若說東晉皇室中了北寒皇室的秘毒,這背后便成了毒殺他國皇室,含義非同小可,北寒自然也不會承認——反正是不是沉夢,不還是北寒說了算?果不其然,北寒皇帝接見了東晉使者,對瑞王世子妃中奇毒一事表示遺憾,但也保證沉夢在北寒中被嚴格看管,從未出過北寒皇宮,故瑞王世子妃身上不可能是沉夢。
末了那北寒皇帝又補充了一句,雖然瑞王世子妃的毒不是沉夢,但北寒皇宮的御醫見多識廣,如東晉為瑞王世子妃解毒未果,北寒御醫也樂意效勞,只是得辛苦世子妃親自走一趟,畢竟北寒皇宮后妃也多體弱者,御醫離不得北寒。
若說這其中沒有蕭丞淮插手,誰也不會信。
但是如果她親自去,阿鯉斷然不會讓她獨自前往,肯定會陪她一同前往。上輩子的北寒朝政不過是蕭丞淮的掌中之物,而東晉的戰神霍叢和背后黑甲軍,才是他的宿敵。
如今的阿鯉還未創立黑甲軍,也還未成為那令人聞風喪膽的鐵面戰神。若是這次她和阿鯉真的去了北寒,以蕭丞淮的作風,蕭丞淮又豈會放過這個除掉阿鯉的好機會?
除掉阿鯉,蕭丞淮再沒有敵手,以他的心智,天下收入囊中也只是時日的問題。
這北寒,若是他們能不入,自然就不入的。
蕭丞淮拿捏著沉夢的解藥,可她也知道此時的蕭丞淮,還在韜光養晦,免得被北寒皇帝像處理其他異姓王一樣,找個理由廢除賜死——蕭丞淮私下的小動作可不少,她和他互相指著對方的死穴,就看是爭個魚死網破,還是暫時合作互利。
她可不想一直被蕭丞淮惦記著,如此一來,竹風的妹妹小蘭便是突破口。根據竹風的說法,他們兄妹二人曾經在太子府住過一段時間,并且是她皇兄的幕僚提出讓小蘭入宮,這其中的波折,李畫盈無法現在跟她皇兄核實,但從旁了解,卻還是可以的。
她的皇兄,太子李明賢,在她出嫁時,將他的整支貼身侍衛都撥給了她。這其中的事,墨一理應多少知道一些的。
李畫盈喚了一聲“來人”,弦月很快便走了進來。
李畫盈朝弦月道:“弦月,將墨一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