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風(fēng)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叢見李畫盈如此堅持, 拿她沒辦法, 無奈第笑了笑, 道:“好,那就有勞夫人了。”
他轉(zhuǎn)過身去, 聽到李畫盈一下子變得有些紊亂的呼吸。
他這夫人, 從小到大被捧著寵著, 想來是連摔著破皮都是少有的, 應(yīng)當(dāng)是沒見過這樣皮肉外翻的傷口了。
如果可以的話, 他想她永遠(yuǎn)也不要經(jīng)歷任何擔(dān)驚受怕, 也不要傷心落淚。可他的身世, 注定他難以做到這些。
此次方道凡的事, 他說自己做得確實隱秘, 這并非托大,因為他把所有證據(jù)都?xì)缌恕6? 水賊副手和秋娘成功把方道凡說服, 此時方道凡聽取他的安排, 喬裝在霍家軍里面。
就連國舅那幫人, 雖懷疑他私放方道凡,但也沒有證據(jù)。可他們就是堅持那說法, 霍叢懷疑是有人給他們透漏了什么消息, 而那人卻也只是知道結(jié)果, 不清楚過程。
但是, 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 會是什么人在暗處算計呢?
霍叢正想著, 忽然聽到李畫盈緊張的聲音:“我……我要開始了!”
李畫盈確實緊張。
眼前原本肌肉緊實的脊背鞭痕交錯,有的傷口原本結(jié)了痂,剛才脫衣服時又撕開了,現(xiàn)在正往外滲著血。
李畫盈手上拿了條干凈的帕子,小心翼翼地覆蓋在傷口上,輕柔地印了印,看著帕子被漸漸染濕,屏氣問道:“疼么?”
說一點都不疼是不可能的。但比起傷口那火辣辣的疼,李畫盈這點觸碰還真算不了什么,而且帕子涼涼的,還稍微減緩了一下疼痛。
霍叢面不改色,呼吸如常:“不疼。”
李畫盈心里其實也沒底。傷口看著有些嚇人,但阿鯉臉色如常,連聲音都不帶抖的,看起來真的像是一點也不怎么疼,讓她心里多少放心了一點。
清理完傷口后,她又開始涂藥酒。
霍叢仍是像沒事一樣,聲音自然地說道:“這禁足也不完全是壞事,我出不去,將軍府之外的人也進(jìn)不來,正好。”
“什么‘正好’?”李畫盈撇撇嘴,有些不樂意道,“那你這個月就得悶在府里啦!”
“挺好的。”霍叢感到藥酒已經(jīng)涂滿了整個背,轉(zhuǎn)過身,將李畫盈抱到腿上,把玩著她的發(fā)梢,垂首貼著她耳邊,低笑道,“聽說我不在的時候,梁夫人天天過來。如今我回來了,若是她還天天占著你,我就不是很愿意了。”
李畫盈靠在霍叢懷里,他笑的時候,她能感到他胸膛微微震動,灼熱的氣息烘得她臉上也跟著發(fā)燙。她聽著他的話,抬起頭瞪了他一眼:“胡說什么呢!”
她臉頰飛紅,溫潤而漆黑的瞳仁仿佛蒙了一層水光,看起來波光瀲滟,一點一點地、微微地蕩在他心頭上。
“沒有胡說,”霍叢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只要嬌嬌在身邊,我在哪里都無所謂。”
李畫盈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臉埋到他胸前,唇角也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阿鯉真的是,越來越會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