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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遠醉心武學,一心只想著闖蕩江湖,而瑞王與王貴妃也對霍叢寄予厚望,可霍叢一直對那皇位沒什么想法。
看看永安帝就知道了,一人獨自在高處,最心愛的人卻早已不在身邊了。
直到瑞王罵了他一頓,就連嬌嬌也拿自己的性命起誓。
“嬌嬌,你啊……”霍叢終于抬起頭,稍稍松了松手,轉而握著李畫盈的肩膀,看著她,眼角微微發紅,“就是仗著我心里有你。”
他的身份一旦被公開,永安帝會怎樣對他,先不好說,可必定是會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不管他再如何三頭六臂,也不一定能將她護得滴水不漏。
所以他才想,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好好珍惜還算安穩的日子。
可如今看來,只有掌握著兵權,坐上了那位置,才能永訣后患,不需要為身份被揭穿而擔憂。
李畫盈跪了許久,膝蓋又疼又麻。方才霍叢抱得太緊,她不好挪動,此時霍叢總算松開了,便顧不得地上臟不臟,直接坐到了地上,仍是靠到霍叢懷里,哼哼兩聲:“我要是心里沒你,我就不管你了,你還嫌我管得寬。”
霍叢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每回不管一開頭誰對誰錯,最后錯的總是他。然而他聽李畫盈這么一說,確實也覺得她說得非常在理——都說夫妻連心,自家夫人為自己操碎了心,而他竟然還感到委屈,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我沒有嫌你管得寬。”霍叢連忙道,“真的沒有啊。”
眼看著李畫盈撇撇嘴,又見她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膝蓋,霍叢很有眼力見地代勞了,大掌覆在她膝蓋上,輕輕地揉著。
“嘶——”李畫盈倒抽著冷氣,疼得眉心皺成一團,忍不住推了推他的手,“你輕點,好疼啊。”
霍叢看她這樣,很是心疼:“怕是有淤青了,回府我用藥酒給你揉一下。”
“可是父王那邊……”李畫盈有些猶豫,瑞王看起來被阿鯉氣得不輕,“我們還是先去給他請罪,再回府比較好。”
事關小公主的膝蓋能不能早點散瘀,霍叢很爽快地點了點頭,道:“嬌嬌說得是,那我們跟父王說一聲,然后就回去吧。”
這么隨便的嗎?李畫盈哭笑不得,看來阿鯉雖然非瑞王親生,但多年以來,這兩人早已情同父子了。
于是兩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李畫盈只覺得膝蓋上針刺一樣疼,霍叢畢竟自小練武,活動幾下后覺得無大礙,便將李畫盈一把抱起,往佛堂外走。
“欸!你干什么!”李畫盈被抱著出了佛堂,之前被侍女引開的侍衛已經回來了,李畫盈見侍衛看過來,又羞又惱,小聲而急促地說道,“放我下來,有人看著呢,像什么話!”
這里是瑞王府,瑞王畢竟是長輩,李畫盈總覺得在長輩前,應該要端莊一些。
霍叢看著李畫盈臉上飛紅,就忍不住想逗她:“那我讓其他人都低下頭?”
李畫盈瞪了他一眼。
“世子,”侍衛向霍叢行過禮后,恭敬道,“王爺說,出了佛堂后,世子與世子妃便可自行回府,不必向他請示。”
“啊?”李畫盈微微一愣,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侍衛咳了一聲,尷尬地看了霍叢一眼,一副不知道當說不當說的模樣。李畫盈見侍衛這樣,端出世子妃的架勢,道:“你說,不用看他,不怪罪你。”
得了世子妃這保證,侍衛就放心了,爽快地說道:“王爺說,他還想多活幾年,暫時不想看到世子,要緩一下。”
霍叢:“……”
李畫盈:“……”
侍衛一臉敬佩地看著李畫盈,又說道:“世子妃,王爺還說,往后世子就交由您管了,請世子妃照看好世子。”
霍叢無言以對,李畫盈拉了拉他的臉,忍笑道:“聽見沒,要聽話。”
侍衛微微垂下眼,假裝自己不存在。
“嗯,”霍叢大步往前走,邊走邊說道,“聽夫人的話。”
永安帝的禁足令是一個月,期間霍叢只得留在將軍府。霍叢覺得這也不錯,之前剛成婚一天就被喊去打水賊,跟小公主硬生生分開了一個月,他剛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補回來,反正霍家軍訓練自成一套,有他的副將暫時帶著,問題不大。
想到這里,霍叢心情愉悅,連腳步都變得更加輕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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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頂著鍋蓋來解釋一下:周末是一定更的,工作日說不準,因為總是會有臨時任務塞過來。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說的就是我們這種金融加班狗【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