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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文國群的佩服也油然而生。
能在某一個行業(yè)里做到頂尖的,絕對是人才。
可能他文化水平低一些,但是他的實踐經(jīng)驗很豐富。
這就是孔老夫子所言的,三人行必有我?guī)熝伞?
在制茶方面 ,文國群是絕對的權(quán)威,趙牧晨很敬佩這樣的人。
勞動人民最偉大的地方,就是能夠在生產(chǎn)中總結(jié)經(jīng)驗,提煉精髓,從而得出真理。
“親家,歡迎你有機會到我們鳳凰山去走走,看看,真正領(lǐng)略一下我們鳳凰單叢的獨特魅力!”文國群最后說。
“一定一定!有機會我一定去你的茶山看看,來,我再敬老哥哥和大姐一杯。”李成喜再次舉杯。
于是大家一起,高興地喝了杯中酒。
晚飯結(jié)束,趙牧晨和文國群一起散步,邊走邊聊,一直把文國群送到酒店。
臨走的時候,趙牧晨握著文國群的手,由衷地說道:“老哥哥,你培養(yǎng)了一個好兒子,將來,你鳳凰單叢的發(fā)展,就靠他們這一代了!我很欣賞他。”
“謝謝親家的賞識!明天我想正式到府上去提親,不知是否可行?”文國群問道。
這個問題一直憋在心里,不得不說啊!
因為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他不能在京城久呆,必須盡快辦好這件事兒。
“好,我來安排,后天上午吧!”趙牧晨說道。
文國群點點頭,“謝謝親家!”
趙牧晨之所以選擇晚一天,也是考慮到歐曉麗的工作難做,而且雙方都需要準備。
既然是提親,那就是一個很重要的儀式,不能馬虎。
妮妮聽爸爸滿口答應(yīng)這件事兒,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能怎么做媽媽的工作?
媽媽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是十分強硬的,她就是不同意,如果妮妮非要嫁給文舟,她就選擇不參加。
無聲卻是最有力的抗拒。
都說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歐曉麗果真這么做,會在妮妮心里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唯一的女兒結(jié)婚,媽媽居然不出席!這讓妮妮怎么面對婚禮上的親朋好友?
趙牧晨回去后,文舟把父母安頓好了,陪妮妮回家。
兩人心里都怯怯的,不敢回去面對歐曉麗。
可卻又必須面對,這很尷尬,也很無奈。
如果不是為了妮妮,文舟斷然是不會忍受這樣的冷漠對待。
打開家門,家里卻是漆黑一片。
妮妮心里“咯噔”一下,難道媽媽還沒回家?
黑暗中,她的心瞬時就加速跳起來,媽媽不會想不開吧?
“啪!”
燈亮了。
歐曉麗像一尊塑像一樣坐在沙發(fā)上,眼睛看著窗外,神情憂傷,目光憂郁。
而且,臉上有明顯的淚痕。
歐曉麗剛才一個人在黑暗里哭泣。
她傷心透了!絕望透了!
她無法接受文舟的父母,無法接受他的家庭!
真的無法!
想到文舟的父母是那樣的山民,媽媽連普通話都說不好,她幾乎窒息。
不說找達領(lǐng)導(dǎo)貴人,最起碼找一個知識分子家庭,這樣的溝通才能對等啊!
否則雞同鴨講的生活,要怎么過?
能過一時,還能過一世嗎?
她似乎能夠預(yù)測到妮妮走進文家后不久的慘狀!
到那時候,受傷的就是她最寶貝的女兒!
讓她如何忍心?
說得難聽點,妮妮這就是在往火坑里跳啊!
她怎么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寶貝疙瘩跳火坑呢?
怎么能?!
可是,她又分明感覺到自己無力阻止,妮妮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和文舟結(jié)婚。
如果逼急了,他們私奔,結(jié)果也一樣。
無力無助又無奈!
沒有人能理解此刻她作為母親的這顆心有多么傷痛!
“媽媽--”妮妮立刻來到歐曉麗身邊,傷心地看著她。
歐曉麗轉(zhuǎn)過頭,憂郁的目光看向妮妮,一言不發(fā)。
可她那眼神似千萬支最利刃的箭,直直射向了妮妮的心里。
慘不忍睹,痛徹心扉!
“媽媽,你別這樣,好嗎?”妮妮流淚道。
歐曉麗依舊沒有說話,臉上的肌肉卻在一點點的抽動著,眼里的淚也越來越多,聲音哽咽而又壓抑。
讓人揪心!
文舟聽得心里好一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