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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手腳?”葉思仁懷疑的看著陳煜陽。
“我要殺他需要這么做嗎?我想殺他,他根本就游輪都走不下去!”陳煜陽冷笑了一聲道:“這可是我們赫連堂主的杰作!”
杜靈不可置信道:“小哥哥的意思是赫連容若躲在快艇下面?”
陳煜陽搖了搖頭道:“不,他不會這么傻的。”說著陳煜陽轉(zhuǎn)眼看著葉思仁他們道:“你們難道沒發(fā)覺這個黑道大會開的地點有點太怪異了嗎?”
經(jīng)過陳煜陽一點,所有人似乎都醒悟過來了,不過洛陽是赫連容若的地盤,這些都是赫連容若布置的。
“游輪上開黑道大會,氣派是氣派,但是一旦出了什么事情,那恐怕你們一個都跑不了。而那些快艇已經(jīng)被我們的赫連堂主暗中做了手腳,到時候他先走你們就算死在這里,恐怕也只能夠是當(dāng)做意外事故來處理!”
陳煜陽樂呵呵的笑著,不過卻將歐陽明日和杜靈他們嚇得一身冷汗。陳煜陽來回在桅桿上轉(zhuǎn)了兩圈,忽然笑道:“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赫連堂主!”
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陳煜陽虛空一抓,一把將一個人影從桅桿上拽了出來,眾人一看,不是赫連容若又是誰呢?
一身濕透的赫連容若,一臉驚悚的看著陳煜陽。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的跳進湖中,騙過了陳煜陽的眼睛,怎么還是被陳煜陽發(fā)現(xiàn)了。
“最危險的地放就最安全,赫連容若,你的心思到是不錯,但是你的五行遁術(shù)簡直弱到爆了,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你,我卻能夠一眼就看出來。水遁轉(zhuǎn)木遁,這到是個新奇的事件!”
“你到底想怎么樣?”赫連容若害怕了,真的害怕了,他從來沒面對過如陳煜陽這種強悍的人物。尤其是陳煜陽的笑容,簡直讓赫連容若感覺到毛骨悚然,根本就興不起一絲一毫和他對抗的意思。
“赫連堂主說笑了,怎么能夠說我想怎么樣呢?”陳煜陽笑道:“我和你之間并沒有什么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或者說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只螻蟻,我不想為難你,但是你現(xiàn)在找我麻煩了,我自然不會放過你!”
“是不是我放掉那些學(xué)生你就不為難我?”赫連容若道。
“當(dāng)然,我不過是來洛陽旅游的,黑道上的事情和我無關(guān),我只要保證我的同學(xué)能夠平安的回去。至于你赫連堂主的黑道大計,我沒興趣,你的小命我也沒興趣。只要你不惹我,我自然不會找你麻煩!”
“好,大丈夫說話一言為定!”赫連容若狠狠道。
“當(dāng)然,對你我沒什么殺戮的興趣。如果你聰明的話,你應(yīng)該知道要怎么做?就連你師傅都被我收拾了,你以我你這點道行能夠和我作對嗎?”
赫連容若渾身一個機靈,他知道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那位無所不能的師尊在陳煜陽的面前都失敗了,那自己還能夠做什么呢?這不禁讓赫連容若有些失望和頹廢,不過同時讓赫連容若還有些解脫的感覺。
“借個電話,我電話進水了,不能打了!”赫連容若沉靜了良久,才道。
陳煜陽微微一笑道:“可以!”
說著,陳煜陽隨手將自己的電話仍了過去,赫連容若連忙撥打了一個電話,只是簡單的一句話道:“將那些學(xué)生放掉!”
放下電話,狠狠的看著陳煜陽,赫連容若道:“這下你滿意了!我可以走了吧!”
“還不行,必須我確定他們安全了,你才能走!”陳煜陽冷眼看著赫連容若。
就在陳煜陽說話的時候,桃花島的外面已經(jīng)起了一些變化,卡車聲不絕于耳,似乎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整齊的腳步聲踏響了整個桃花島的土地。
一場黑道大會就由于陳煜陽的加入搞得不倫不類的,甚至還付出了很多很多的性命。這是赫連容若沒想到的,同樣也是很多人都沒想到的。這些意料之外的人自然是包括了那些守在外面的警察叔叔們。
就在陳煜陽耐心的等待著高二十一班的同學(xué)們脫難的時候,整個桃花島的外面都能夠聽到劇烈的轟鳴聲,整齊的腳步聲。
赫連容若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不好,出事情了。
葉思仁和歐陽明日也開始緊張了起來,以葉思仁的敏銳自然知道外面已經(jīng)被人包圍了,這些包圍桃花島的人可以說已經(jīng)是武裝到了牙齒,絕對是武警部隊到了。而去人數(shù)不少,恐怕有大幾百人。
正如葉思仁所想象的一樣,看著陳煜陽沖進去之后,警察隊長就感覺到了不妙,一個人殺了這么多人,身為警察,對于這種暴行是不能容忍的。在警察的觀點里面這樣的人就是暴徒。
再聯(lián)想到這里的黑道大會,警察叔叔們自然是不能淡定了,連忙聯(lián)系了武警總部,準備鎮(zhèn)壓暴徒。
陳煜陽站在游輪上,一臉無奈的按著葉思仁道:“老大,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呢,不論到哪里都會被人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