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_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似的感情,相似的等候。李樂文后來的看不透,終究注定他自己葬身火海。
就連這一宗,他跟皇甫華章都有著這樣的相似啊。
他抬起眼來掠本沙明一眼:“我希望你聽得懂我的話。”
本沙明笑了。
那么凄涼。
詹姆的話,他當然聽得懂。
李樂文的死,是因為執迷不悟。就算戀慕著皇甫華章又怎樣,皇甫華章喜歡的是時年,是女人,不是他。
可是李樂文不肯放棄,就像將自己逼進了死胡同。決然無望之下,竟然接受了喬治這個替代品,只是為了那幾乎相同的容貌,騙著自己幻想成另外一個人。
也正因此,心生背叛,積重難返。最后,只能被原本那么明明愛著的人,含著恨意推向死亡。
死得那樣慘,可是卻最終也沒換來那個人哪怕一聲唏噓吧?
萬般牽掛,一生時光,等來的不過滿腔恨意。
真傻。
詹姆一直將自己當成下一個皇甫華章,所以詹姆此時是想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詹姆自己也跟皇甫華章一樣,是么?詹姆是想說他其實也還是喜歡女人的,最終詹姆也會為了維護自己的女人而徹底舍棄他的,是不是?
如果他執迷不悟,詹姆也會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而對他心生恨意,甚至——會讓他死吧?
他揚起黑色的眼瞳,直白望向詹姆士,然后笑了:“詹姆,其實你不用跟我兜這么大一個圈子的。你想說的,我聽得懂。你在警告我:倘若繼續不肯放棄對你的感情,你會恨我,甚至會除掉我,是吧?”
詹姆士笑起來:“十余年的相伴終究不是兒戲,你依舊還是最懂我的人。懂我就好,小笨,記得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詹姆士說著起身,走到本沙明身邊。卻不是與他面對,只是以途經的姿態站在他身側。淡淡拍了拍他的肩:“小笨,這樣的話,我只說一次。”
說罷抬步離去,只留下一室的枯山瘦水。
頂樓,馬克也忍不住唏噓了一聲,耳際滿是沉默,他也能體會到小笨這一刻的滿心荒涼。
下班,本沙明目光直直地走向電梯。
又是幾乎所有的員工都走空了,他才走。
卻在電梯口看見馬克斜倚墻壁,向他含笑望來。
他蹙眉,冷冷地收回目光:“我今晚沒興致。”
馬克笑意更艷:“我不意外。”
弦外有音,話里有話。
本沙明瞇眼望過去:“什么意思?”
馬克甚至帶了一縷俏皮地向他望過來:“因為你近來的興致是在別人身上啊。”
本沙明心下陡然一驚。
電梯“叮”地在面前停下,他卻放棄了,而是轉身走向馬克,立在他面前,盯住他。
馬克的眼底也是藍的,只是沒有詹姆那樣藍得純粹,而是灰藍色。
據說,就憑這藍色的純粹與否便能區分兩者貴族身份的真假、高低。
本沙明耐住性子,沉聲道:“你說誰?”
馬克是說詹姆么?
還是,誰?
馬克咯咯笑起來,姿態更為慵懶,也格外妖嬈:“你想就這么簡單就拿到我的答案?小笨是你,可不是我。”
本沙明提一口氣,忽然走上去,捉住馬克的下頜,狠狠輾轉了吻他。
馬克有些意亂情迷,本沙明冷冷說:“這還是公司,左右都有監控。你猜保安看見你和我這樣,會怎么想。”
馬克喘息著抬起眼,咬了咬唇:“跟我來。”
馬克竟然也帶了本沙明回頂樓的辦公室。
彼時皇甫華章將佛德集團交給他父親,至少要在外人眼里是真正的失去了公司,所以他父親自然順理成章地入主這間辦公室。
只是父親一向少來公司,所以也沒真正在這間辦公室里坐過幾次。直到他回來,才正式又啟用了這間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對他來說,有一點像是神奇的能量場,他能在這里最近地連通先生。
不說鬼神,就說唯物論,既然物質不滅,那么即便先生死了,他也一定化作了物質顆粒,依舊飄蕩在這天地間吧。那么他當然有理由認為,這間辦公室周遭,還有先生的身影。
這間辦公室,更象征著他與詹姆士之間對于公司的較量。贏的人才有資格進駐這里,而現在這里的主人,是他自己。
所以他今晚突然起意,想在這里擁有詹姆士曾經的男人。
不僅公司,還有這個男人,他都從詹姆士手里奪來了。
進了辦公室,他便將本沙明推在墻上,主動去吻。
本沙明皺眉承受,卻堅持:“先說完話。”
馬克喘著粗氣,退后一步,瀲滟地笑:“女人啊。小笨你最近,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了。”
他掐了小笨腰側一把:“這是背叛。對我的背叛。為了女人,還敢對我說沒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