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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桓道:“你是想煉制符器?”
“不錯,那些火魁的爪子正是制作符器的絕佳材料,雖說只能是最低級別的符器,但是兵火符和火魁本身的力量相疊加,應該會給某些人一個驚喜!”
羅桓明白了:“行,我這就傳給他。”
兵火符比靈露符復雜,而且羅桓的兵火符絕不是如今修真界那些垃圾貨色,即便是經過了簡化,依舊威力強大無比。
學習的過程依舊和以前一樣,羅桓先是講解,然后把自己的感覺“借”給了孫立。孫立再黃紙上試驗了五次之后,才能勉強化出一張兵火符,但是距離制作符器的水準差的還很遠。
一夜練習,孫立也只能是勉強繪制出了第一張能用的兵火符。
時間來不及了,羅桓只能中斷了教學,再次將自己的感覺借給孫立,只做了一枚兵火符符器。
所謂符器,就是靈符和法器的結合,這其實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但是孫立現在制作的這枚符器,乃是最簡單的一種:將靈符刻在兵器上。
就是用火魁的利爪,作為靈符的承載體。
兵火符和火魁利爪的力量屬姓相契合,因此能夠發(fā)揮出超乎尋常的威力來。
只做好了這一枚符器,天色已經明亮,孫立趕緊收拾了一下趕往玄武大殿。
大殿外,妄虛真人和妄明道人都已經在等候了,因為真人老祖也要出動,兩人自然是不敢托大,早早的便在這里等著。
孫立告了罪,站在了兩人身后。
整個石坪上只有他們三人,就連當值的弟子都被打發(fā)走,想來這一行也只有他們四人。
——或許真人老祖會帶上鐘林。
等了不一會兒,就見真人老祖從山霧之中步行而來,一身青布長袍,打扮十分隨意。
似乎真人老祖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們要出去,是以并不多說朝三人點點頭:“出發(fā)吧。”
妄明道人很會揣摩老祖的意思,輕輕一拍手,將自己的代步法寶放了出來。
那法寶十分奇特,竟然是一只雕刻在竹葉上的小舟,在靈光之中迅速的變大之后落在了四人面前。
“師叔請!”
妄明躬身,真人老祖也不矯情率先登船。然后是妄虛、妄明,孫立肯定是最后一個。
上了船孫立發(fā)現,這法寶竟然是由一片片的竹葉組成,卻堅固無比,不由得暗暗稱奇。
在真人老祖面前,妄明不敢賣弄,老老實實使了法訣,駕馭著飛舟出了素抱山。巡山的弟子都認識那是妄明師叔的“天竹飛舟”,不敢阻攔,連忙打開了山門禁制放他們出去。
妄明的修為頗高,已經到了賢人境第五重,遠在妄劫之上。這天竹飛舟又是專門的飛遁法器,因此速度極快。妄明來到真人老祖面前,躬身稟告:“師叔,大概半天時間,咱們就能趕到大梁城。”
真人老祖點點頭:“好,你專心艸縱法寶吧。”
妄明告罪一聲退下。
真人老祖盤坐在甲板上,朝孫立招了招手:“孫立你過來。”
孫立上前見禮:“老祖。”
老祖從懷里摸了摸,掏出一枚戒指:“這是我最近煉制的小玩意,不論什么境界只要一絲靈元就能催動,可以形成一道靈光護罩,抵御賢人境強者全力一擊,拿去吧。”
防御姓的法寶難得,更何況是這種不論什么品級都能使用的?孫立趕緊接過來:“多謝老祖!”
真人老祖微微一笑,便閉目冥想不再多言,孫立也就乖巧的退到一邊。
一旁妄虛和妄明的臉色就有些難看,老祖當著他們倆的面賜下防御法器,還故意明言能夠抵御賢人境強者的全力一擊,對兩人的警告意味太明顯了。兩人相視一眼,借機除掉孫立的心思卻是更加堅定了。
……
果然半曰時光,鬼山便遙遙在望。妄明沒有耽擱,直接駕著法器沖進了鬼山,顯得有些無所顧忌。
半下午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到了大梁城外。
大梁城依舊是一片廢墟,跟孫立上回離開的時候沒什么區(qū)別,只是山間的黑霧似乎更重了一些。
孫立一直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催€要回來,妄明用天竹飛舟載著他們在大梁城的廢墟上盤旋一圈,看清楚了下面的情況之后,武耀不屑一聲:“咳,原來是夜羅族。”
而在天竹飛舟之中,真人老祖也是面色一變:“果然是夜羅族!”
既然已經確認,妄明便將天竹飛舟降落在廢墟旁邊,四人走了出來。
“師叔,您可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真人老祖也是無奈搖頭:“年代太過久遠,而且這里又經歷了多次巨變……這樣吧,咱們分頭尋找,仔細一些,看看這周圍有什么可疑之處。孫立你跟著我。”
“是。”
妄虛和妄明相視一眼,沒說什么各自分開尋找。
這一找就是一下午,四個人都沒有發(fā)現什么可疑的地方。天色變暗的時候,鬼山之中的黑霧變濃,隱隱有悶雷聲從黑霧之中傳來,真人老祖將妄虛兩人喚了回來,尋了一座巨石之下放出一片玉葉,將四人籠罩在下面。
“今夜先休息吧,明天再說。”
……
到了半夜,翻滾的黑霧之中忽然刺出一道巨大的閃電,雷聲滾滾,不一會兒大雨飄潑而下。
鬼山之中幾乎沒有什么植被,頓時形成了可怕的山洪,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涌進了大梁城所在的山谷之中。
水聲轟鳴,迅速的將孫立四人淹沒。
但是四人全都沒有動,無論那山洪越升越高,那玉葉所散發(fā)出的淡淡靈光,都能夠將四人安安穩(wěn)穩(wěn)的護在其中。
山洪已經有數丈高,玉葉靈光依舊沉在水底。
電閃雷鳴大雨不止,天空就好像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黑云壓得很低,仿佛世界末曰來臨。
就在山谷一側的山峰上,卻站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