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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茉茉想起剛才在洗手間里,顧清歡用力抓著自己衣襟的樣子,以及她說的那些話,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她抬頭看著顧清歡,一字一句的說:“剛剛在洗手間里,是你把我衣服上的花給抓掉的,是你嫁禍我的!”
顧清歡一臉無辜:“鐘小姐,你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碰過你的衣服?還有,我剛剛去洗手間,沒看到你啊……”
鐘茉茉聽她說完,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剛剛在洗手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第三個人在場,也沒有人可以給她作證。
她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并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已經有了完全的計劃,并且付諸行動。
在大庭廣眾之下,顧清歡污蔑她,卻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平時她看顧清歡不順眼,今天和鐘夫人也屢次給顧清歡難堪,還質疑她這件旗袍的來歷,這些都是眾人有目共睹的。
現在,顧清歡不但栽贓嫁禍了自己,還委委屈屈的在這里裝上了白蓮花了。
鐘茉茉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當時便有些氣急敗壞:“顧清歡,你竟然栽贓陷害我!”
“鐘小姐,怎么是我陷害你?我有什么必要陷害你?再說,這件旗袍是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一針一線縫起來的,奶奶也特別喜歡,我為什么要弄壞她?”
鐘茉茉的目光,死死盯著顧清歡那一臉柔柔弱弱的樣子,一字一句的說:“因為前兩次,我……”
顧清歡淡淡看著她:“前兩次,你怎么了?”
鐘茉茉警覺,猛然打住!
前兩次,她買通了那個小黃毛來陷害顧清歡,還在他們的雜志里,夾上一張程煜的照片來陷害她。
所以,顧清歡為了報復她,也來誣陷她,讓她有口難言!
鐘茉茉定了定神,一字一句的說:“顧清歡,你敢不敢指天發誓,誰弄壞了這件旗袍,誰不得好死?”
“鐘小姐!”
一直旁觀的顧清歡冷冷開口:“鐘小姐,你這么做,豈不是心虛的表現?再說,今天是我奶奶的壽辰,請你自重,不要說這些賭咒發誓的話!”
鐘茉茉微微一愕,抬頭看向厲承驍。
厲承驍剛好站在顧清歡身邊,將她柔軟的小手握在手里:“這件旗袍,是清歡做了一個月,來討奶奶開心的,她為什么要剪壞旗袍?她有什么動機這么做?”
鐘茉茉臉色煞白,腦子里嗡嗡作響。
鐘夫人看到女兒受委屈,也趕緊開口了:“可是,這也不能證明旗袍就是我們家茉茉弄壞的,就憑這一朵破花嗎?”
一邊說,一邊瞟了顧清歡兩眼,神色冷冷的:“剛剛,茉茉說她在洗手間見過你,你卻矢口否認,請問你有證據嗎?”
顧清歡聽后,反而笑了:“鐘夫人,從法律角度講:誰主張,誰舉證。你應該讓你女兒證明她見過我,而不是讓我去證明我沒有見過她!”
說著,顧清歡有些輕蔑的看了鐘茉茉一眼,似笑非笑道:“再說,我有什么理由嫁禍她嗎?或者說,她有什么值得我去陷害,去嫁禍的?”
鐘夫人被噎了一句,不知如何答言。
按道理講,她已經嫁給厲承驍,成了厲太太,按照她的出身境遇,已經足夠幸運了,的確沒有必要再嫁禍鐘茉茉。
但是,鐘茉茉的青梅竹馬被搶走,倒是有足夠的理由和動機去誣陷顧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