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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豹一蟒，都盯著對方的眼睛，場面緊繃，戰斗一觸即發。

大早上的，就看見這樣一幅只能在電視上的動物世界里才能看見的驚險一幕，陸程徹底醒了瞌睡。他微微瞇眸，看著玻璃屋內互相殘殺的三只野獸，表情還算淡定。

蘭迪總是忍不住偷看陸程的反應，見陸程并不害怕，反應甚至還很淡然，他心里就有些詫異了。

他不肯承認，陸程比他有種些。他第一次被老板邀請觀看戰斗的時候，可嚇得后背都在冒冷汗。

十多分鐘后，戰斗結束。

兩只花豹都受了輕傷，那只大蟒卻被花豹咬死。陸程盯著兩只花豹將那條大蟒分食，嘴角微微拉直了些。

蘭迪回頭看著他，想問問他的看法。“陸先生，怎么樣，老板的寵物是不是很勇猛？”

“嗯，挺猛的。”

“陸先生就沒什么想說的么？”比如，好殘忍，好霸氣之類的。

陸程眨了眨眼睛，他指著玻璃屋內的花豹跟大蟒，對蘭迪說，“花豹跟大蟒都是國家保護動物吧，季總這樣做，不怕被動物協會找上門么？”

蘭迪：“…”

好清奇的問題。

蘭迪心里吐槽哥不停，神色卻很鎮定。“陸先生可真是為老板著想。”

蘭迪親自將陸程送到公司樓下，看著他坐上車，這才離開。

陸程依然是坐季微的車回去的，等車開了一段距離，徹底看不見時光大廈的輪廓了，陸程這才對司機說，“麻煩靠邊停下。”

司機左右看了看，才將車停下。

陸程下車去買了一包煙，直接站在路邊，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他又拿出打火機點燃，打火的時候，握著打火機的手，在輕輕地顫抖。

試了三四下，陸程終于點燃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