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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也有，不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萬峰說著，從包里又掏出幾張照片，遞給陸程。

個個都是楊貴妃——

胖！

萬峰表情忽然變得欠打起來，他指著最胖的那個富婆說，“你這細胳膊細腿，怕是吃不消。”他邪氣一笑，調侃道，“對著她，你要能有反應，那我敬你是條漢子。”

陸程：“…”

他還是不要當漢子比較好。

陸程收起照片，心情有些沉重，比那幾個女金主的體重還要重。

到醫院的時候，陸程正巧碰見護工在倒陸瑟的尿盆。肺癌晚期，陸瑟的排泄物都是暗色的血。陸程看著那些血，陷入了沉默。

不走進那個圈子最高處，他怎么給陸瑟報仇？

陸程轉身就走。

“小萬哥，替我聯系魏總。”那是一個身材中等，但酷愛玩道具的女人。

她對性事不感興趣，她是個施暴者，陸程只要隔幾天被她施暴一次，就能換取不錯的資源。他一個男人，還能被打死不成？

萬峰嘆了口氣，“好。”

掛了電話，萬峰電話聯系了魏音，約好了地點，開車帶陸程去見金主。

陸程坐在車里，嘴角抿著，線條緊繃。

車子剛抵達酒店樓下，萬峰正準備叮囑陸程注意事項，這時，萬峰的手機又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等會兒上去，我有幾項注意事項要跟你說，我先接個電話。”萬峰對陸程說完，接聽了手機。

也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么，總之，很快，萬峰就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萬峰的表情有些古怪。

陸程本就不是多話的人，他疑惑地看著萬峰，并沒有詢問他電話那頭的人講了什么。萬峰看了陸程一眼，呢喃了一句，“大金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