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的對不起最不值錢!”林航沒好氣地捏他的臉,兇神惡煞地說,“放我下來!居然敢跟蹤我,我們來好好算賬!”
于是這筆賬就從頭開始算,她氣呼呼地數落他當年是怎樣利用她,欺騙了她的感情,說了一半肚子餓,就跑到巷口的粥店吃夜宵,雞絲粥也堵不住她的嘴,“你這個混蛋!還敢懷疑我出軌,哪天我真的出軌,有你哭的!”
顧云琛坐在她對面,寵溺地聽她大罵,對周圍人投來的憐憫視線視若無睹。
她都要三十歲了,卻還是和初遇時差不多,說話時眉眼生動,頭發留長了一些,全數扎在腦后,露出一張干凈白皙的臉,顧云琛看得出神,林航察覺到他的目不轉睛,兇巴巴地瞪他,“看什么看,再看能長出花來嗎?不許看!”
結賬后他拉著她緩步向停車場走,銀月如勾,墨蘭的天際渲染出寂靜的氣氛,蟲豸的鳴響忽近忽遠,林航嫌他太霸道,不安分地想要掙開手,卻被他牢牢握住,停車場中回蕩著他們的腳步聲,顧云琛垂眸凝視她微紅的臉頰,心頭一動,突然加快腳步,把她推進車后座。
林航還未回神,就被他壓在車座上,車門關上,逼仄的空間里也滅了唯一一絲光亮,男人寬闊的胸膛散發著驚人的熱度,林航心臟狂跳,直覺地反抗,顧云琛卻箍住她的腰,不由分說地吻住她。男人口腔中的溫度叫人心悸,他不厭其煩地吮她的舌頭,林航渾身發燙,在他不分場合的親吻愛撫中,止不住輕顫。
他壓著她,腿間的欲望硬邦邦地抵著她,林航膽戰心驚,“你、你干嘛?!”
他探入她的衣擺,大力揉捏她細滑的肌膚,粗重的喘息落在她耳畔,昏暗中,他黑沉的眼眸閃耀著火光,好似在笑她的反抗太無力。他換了個動作,讓她跨坐在他腿上,掀掉她的高領衫,大口吞咽她在微涼的氣溫中輕顫的綿軟。
林航腦中轟然炸開,痛罵他,“你、你不能回家做嗎?!”
顧云琛低笑一聲,嗓音黯啞,帶著惑人的魔力,“兒子還在家?!?
林航氣得七竅生煙,“那就能在外面了?!”
他以為她和他一樣厚顏無恥嗎?
她氣急敗壞地捶打他,卻被他逗得腰肢發軟,一股熱流從小腹涌出,她腰部一跳,下意識圈住他的脖子,額頭靠在他頸窩呻.吟。她衣衫不整,他卻只是解開皮帶,在后座上捧著她的臀用力占有她,林航羞憤地咬他的脖子,聽見那淫靡的水聲和他壓抑的粗喘,恨不得挖個坑跳下去。
結束后林航任他幫忙穿好衣服,拒絕和他說話,顧云琛也不惱,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細細地吻,“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林航別開臉,“我明天就剪了它!”
那西裝自然是不可能被她銷毀了,顧云琛隔天就穿到了身上,以至于生日那天,林航都沒有禮物送他。
顧直猴精猴精地給顧云琛做了個生日賀卡聊表心意,見林航不送禮物,好奇地問,“媽媽,你的禮物呢?你不會忘了爸爸的生日了吧!爸爸那么愛你,你不應該這樣的。”
林航肩頭一滑,揉亂他的發,“我哪里沒送,他身上的衣服不是我送的啊,你當你爸這幾天是裸奔去上班的嗎?”
其他來做客的朋友們聽見,哄堂大笑,顧云琛哭笑不得地把林航抱進懷里。
她紅著臉掙開,捧上蛋糕來讓他吹蠟燭。
白熾燈熄滅,火光搖曳,他看著她被印成暖黃色的笑臉,不自覺勾起唇角。
“爸爸,許愿啊?!鳖欀蹦搪暷虤獾靥嵝阉?。
顧云琛笑了笑,一手摟著顧直,眸光糾纏著她的,許久,閉上眼,低聲說,“希望我們永遠在一起?!?
林航忍不住露出笑容,嘴上卻罵他,“笨,愿望說出來就不能達成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兒子都出來了t皿t
這個番外分量十足吧~!咱是好人吧~!快夸我~~~
☆、、番外:顧老大的求婚
會議結束,李佑便走了上來,將手機遞給顧云琛,“葉少爺剛剛又來了電話,說林小姐病了,發燒四十度,在醫院里輸液呢,請您去看看?!?
顧云琛腳步一頓,凝視那近在咫尺的機器半晌,還是冷冷別開眼,“不用管他?!?
正是換季,從冬天過度到春天,三月份的天氣陰晴不定,風大,一著不慎就容易感冒,林航忙著跑新聞,一開始感染病毒性感冒,成天打噴嚏,也沒在意,等發覺爬不起床來了,已經晚了。她給他打了幾次電話,知道他在忙,就沒再打擾他,還好溫言和葉錦去探望她,看她臉色紅得反常,試了她的溫度,慌慌張張地送她進了醫院。
在病房住了兩天,燒是退了,可頭腦還是昏昏沉沉,手腳發軟。
林航嘴上不說,心里還是期待顧云琛能抽空來看她一眼,她不貪心,只要他陪她說一會話,她就知足了。葉錦看不下去,打了幾次電話來催,都被李佑擋了過去。
回到辦公室,春日午后的陽光金燦燦地落了一地,顧云琛靠在皮椅中,余光瞥見李佑臨走前特意放在他桌上的手機,眉心緊皺。
林航沙啞虛弱的嗓音猶在耳邊回蕩,猶豫片刻,顧云琛站起身,通知阿遇開車在樓下等他。
對待林航,他是越來越不忍心。他強行冷硬下來,也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擔心。他的初衷不過是從葉錦手中奪過林航,讓他傷心,可在順利虜獲林航的真心,并且和她交往之后,事件就有些開始脫軌。女孩子活潑可愛,和她在一起時,他總是能放下疲倦,不用擺出偽裝和防備。
正如這次林航生病,他不想理睬,可每晚卻會趁別人都走了,悄悄去醫院看她。
這哪里是他的作風?
坐車來到醫院,顧云琛出了電梯,便往林航所在的病房走,路過病房中庭的休息室時,他隨意一瞥,停下腳步。
他沒看錯,那并肩趴在陽臺欄桿的,正是林航和葉錦。兩人年歲相當,相識許久,在一起侃侃而談,話題不用刻意尋找,就源源涌來。不知葉錦說了什么,林航大笑出聲,陽光將她的笑臉染成金色,令人怦然心動。
葉錦出神地凝視她,等她轉頭看來,又飛快別開臉,佯裝在看路過的護士小姐。
林航嘖嘖嘆道,“大少爺,在醫院你都色瞇瞇的,也太夸張了吧?!?
葉錦笑道,“你哪只眼看到我色瞇瞇的了?”
林航瞪圓眼睛,“你剛剛看人家白衣天使看得眼睛都冒綠光了好不好!真是衣冠禽獸!”
葉錦伸手拉著她的臉頰左右開弓,林航才痊愈,渾身乏力,又扒不開他的手,就憤憤道,“惱羞成怒啊你,太、太過分了,我和你絕交!”
葉錦哈哈大笑,忍不住將她抱進懷里,變本加厲地逗她,不經意瞥向門口,見到顧云琛沉默地立在門邊,他愣了愣,緩緩放下手臂。
林航從他懷里掙扎出來,氣急敗壞地說,“差點被你悶死啊大少爺!男女授受不親,你再敢這樣,我真的要和你……”
說了一半,她才察覺葉錦目不轉睛地盯著門口,林航納悶看去,一見到顧云琛,什么都忘了,激動地跑過去,“你、你怎么來了?”
她生了一場病,掉了幾斤肉,下巴都尖了,臉色也不太好,還是和葉錦一通玩鬧,臉頰才染上些血色,可她看著他時,兩只眼睛璀璨如夜空的星辰,顧云琛垂眸凝視她,撞見她和葉錦在一起的惱怒這才淡了些,他微微勾起唇角,俯身親了她臉頰一下,“剛忙完,抱歉,現在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