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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欲極強的楚景毫不猶豫就趕緊跟陳涵扯開關系。

“……”見楚景真不喜歡他這個形容，陳涵識趣兒的點點頭，小聲說，“那好吧，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

“你看，這就是不合適！我跟你根本不合拍啊！”

“楚景，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想好和我分手咯？”

陳涵不是傻子：“你之所以這樣說呢，就是給你我彼此個臉面，讓我們分手的場面不要太難堪咯，對不對？”

“陳涵，其實……我只能說，有這個原因。”

陳涵低頭垂眸，還是沉默不語，不過這次過程不是很久。

“那好吧！”

他使勁兒吸口氣之后，好像看開似的，說：“好，聽你的，那就……那就分手咯。”

楚景悄悄松口氣后，小心翼翼看著對方，好像真的充滿無數歉意。

“我就問你最后那么一個問題，就當是咱們之間呢，就有始有終咯！”陳涵走了幾步之后，又站住，說，“要是你不想說那就算。”

“你問吧！”

楚景心說，問不問、或者問啥隨他，但是說不說，或者說說啥，那就是看她。

楚景想著只要不好說的就模糊過去。

“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呢？”

“……”

楚景發現，她和陳涵提及到的只是喜歡，從來沒說過愛。

想到這兒啊，她忽而忍不住想要發笑：“要是沒有喜歡，那不可能和你談戀愛……更不可能和你談戀愛談那么久呢。”

楚景這次說的是真話，只是看樣子陳涵未必信。

他微低著頭笑顫不已，等到揚起頭時，他眼底倒是沒有情緒，只是嘴角略挑，看起來有些似笑非笑呢：“我就當……你這次是真沒有騙我。”

“……你這還是有情緒啊，要不然，也不會不承認這許久以來有彼此之間呢……有過的那些感情。”

楚景嘆氣說：“你就感受不到以前的情感？可能不夠濃烈，但是，真摯的感情我不認為你不能看見。”

“以前的我記不起來咯，我現在……能記起來的，可就是你現在對我的無情啊！”陳涵拿下眼鏡兒用手指揉了揉額頭。“不要生氣……我說的無情不具備任何感情色彩，就單純是指你對我現在沒有任何感情咯。”

“那你要是這樣說呢，那我就需要承認我對你的感情可能不夠需要強烈，但是……算咯，不說咯！”楚景覺得說這些真沒勁兒啊！

“你不說，那就我說好咯。你是不是想說，你對我的感情有保留，但是，那全都是過往，你現在連那點兒微薄的感情都不想給我呢！所以，之前的感情如此容易被摧毀，可見那樣的感情也不是很強烈，要不然，你不會如此輕率卻很堅定的做出這樣的決定。”

“你要是這樣想能心里好受些的話，那你就這樣想好咯！”

楚景佯作惱怒，隨意將陳涵帶來的禮物推到一邊兒，就想躺下休息。

陳涵：“……”

“你是不是快要準備在駐外？”

楚景原本放松下來的心頓時提起來了。

“你怎么這樣問？”

楚景沒有問他到底怎么知道的，所以陳涵對楚景外派的事情有些拿不定主意。

“要不是快出國，你不可能對我這樣的！”陳涵對此還是有些自信的。

“我對你怎樣啊，和我出不出國，全然無關！你不要想太多。”

“你要是駐外咯，我可能就要跟上你的腳步，追著你去那里，哪怕那里競爭激烈，想要讓公司生存下來不容易。”

陳涵自認說的都是心里話，但是，楚景提前有所準備：“之前沒有想過跟你結婚之后那些事兒，我說過就是想要單純享受戀愛過程，其余的暫時不要想，只要水到渠成就好。”

聽楚景如此說，陳涵心里清楚，這是他之前的想法兒。

“但是，我還真沒想著出國在以后就跟你分開。”

“那真是榮幸啊！”

楚景笑著說：“我能聽出來，你這是認為，我就沒說真話對不對？你認為我這是拿話搪塞你？”

陳涵見楚景看過來，微微搖搖頭說：“現在，我們之間分手之后，我就更拿不準你這態度咯。”

“你要是認為以前就是小孩子逗著玩兒的交往，那……就算了好咯！”

“……”陳涵見楚景臉上看不出喜怒，不由感嘆起來，“你這情緒整理很好，但是就是因為很好，所以我不得不認為，我們之間的感情那么久，其實就是我跟那兒自己傻乎乎的喜歡。”

“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想聽啥呢？”

楚景看著他，眼睛里的認真讓陳涵有些想要躲開。

“我說不是你自己獨舞，你不信，認為我哄你！”

“不是不信任，只是說……我只是不敢想你對我有真感情。”

“那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咯！”楚景告訴陳涵，“這就是需要你自己想通！陳涵，需要說清楚的是呢，我和你分開，不是你不夠好，也不是我不夠優秀，是因為不合適！不合適你懂不懂呢？”

陳涵搖搖頭。

“你之前說的可不是不合適。”

“那我現在說，可不可以呢？”

“好，你贏咯！”

陳涵朝楚景晃晃手說：“那我就先撤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