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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道真的知道？！”

明白了姬長空前面的這句話后，李塵忽然對姬長空后面的這句話也有了些許猜測。

一切的原點以及終點……

當初他跟姬長空在輪回峰大戰，打出輪回黑洞，他們都被卷入了其中，在經歷漫長的無邊黑暗后，他終于得以逃出升天，蘇醒歸來三千年之后。

而從時間上來推算，他跟姬長空所處的上古時代破滅，就在他們被卷入輪回黑洞后不久！

在知曉了天神以及魔族等存在后，李塵便覺得未免太過巧合了一些。

以前因為信息太少，他實在沒辦法追查出一個所以然來，可隨著知曉得越來越多，再經過姬長空現在的這一句“一切的原點以及終點”的提醒，李塵腦海中忽然開始將蘇醒以來，他得到的所有線索全部在腦海中串聯了起來。

一個隱約的答案頓時呼之欲出……

李塵眼瞳猛然睜大，看向姬長空，便要開口說些什么，但姬長空卻是先一步比他開口。

只見姬長空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李塵，我之前說我們最終會有一戰，但恐怕是無法做到了。看你的樣子應該已經得到了我留給你的信息，知道了魔族是由祂將死后的人類們的靈魂改造而來吧。其實，我早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我了，那無邊黑暗兇險的輪回黑洞之中，能有一人經歷種種千難萬險，機緣巧合的從中逃脫，已是世間罕見，怎么可能還會有第二位呢。”

“你……”

聽著姬長空的話，李塵怔怔的看著對方，說了一個你字后，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姬長空的話，驗證了他心中的猜想。

親身經歷了輪回黑洞的他，才真正明白在輪回黑洞之中是需要何種天大的機緣巧合才能從中逃出，這也是他當初蘇醒過來的瞬間，便認為姬長空肯定在輪回黑洞中飛灰湮滅的原因。

如今來看，姬長空……原來的姬長空，確實在輪回黑洞中沒能像他這么幸運。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眼前的姬長空……

李塵看著眼前的姬長空，張了張嘴，卻最終難以說出任何話語。

姬長空見狀，只是微微一笑，主動說道：“我已不再是原來的姬長空，我只是玄黃大世界無數時代的人們那渴望自由的最終信仰，借助姬長空的存在所化。”

聞聽此言，李塵面上表情并無驚訝。

當得知魔族乃是由天神改造人類靈魂而來時，李塵便在思考一個問題。

玄黃大世界的無數時代中，人類雖然被天神一次一次的破滅，但死后的靈魂卻是都去了哪里？

人類之中或許有那種秉性涼薄，如黑刀武帝這類殘忍無情之輩，靈魂甘愿受天神改造，化為魔族。但李塵相信，人類之中肯定也有許多如同無盡長涯的那些為了守衛家園而甘愿犧牲的兄弟們的人類。

這些人類決計不會接受天神將自身靈魂改造成魔族！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李塵毫不懷疑，這些有骨氣的人類們，寧愿魂飛魄散也絕對不會化身魔族來迫害下一時代的人類們。

如此的話，這些不為天神所用的魔族，到底去了哪里呢？

這個問題，在聽了姬長空方才那一句話的后面一句話時，李塵有了些許猜測。

而姬長空之后的話也驗證了這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