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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油炸和霉菌相互接觸以后反應(yīng)得出來的一種獨特香氣,當(dāng)然要是聞不慣的人也不會覺得有多好聞,聞得慣的就特別心水。
比如房老。
“就是這種味道,實在讓人覺得欲罷不能,感覺吃上多少都不會覺得膩。”
要不是確實年紀(jì)大了,說不定房老絕對會上去奪菜盤子的,就是這樣坐在位置上也是恨不得將腦袋給伸到盤子面前去的。
不過等到蘇若燕端著盤子到了面前以后,就利索地轉(zhuǎn)回頭,抬頭挺胸,目不斜視,一副高人的風(fēng)范。
“哐”
等到盤子放好,蘇若燕退走以后,房老不用人招呼直接拿起筷子,就夾起一塊沾染了醬汁的豆腐塞進(jìn)嘴里,當(dāng)然百忙之中還是招呼了一下雷題和郭鵬浩的。
“快吃,趕緊吃,這可是我們皖省最正宗的毛豆腐味道了,絕對值得品嘗。”
直接從大師秒變推銷員,還是毛豆腐的推銷員。
說完話豆腐也到了嘴邊,張嘴就直接將整塊豆腐一下子咬了一半,因為是煎過的,透過濃厚的醬汁仔細(xì)看看也是可以看到金黃的痕跡的,不過因為醬汁包裹以后被掩蓋了不少,沒有那么明顯了。
吃到嘴里就很明顯了,濃郁的醬汁后面,煎得酥脆的表皮因為浸潤了湯汁的緣故有了些許的韌勁,但是咬到里面以后,疏松的質(zhì)地,綿密軟嫩,大約是因為時間發(fā)酵的緣故,多了一些粉粉的感覺,不如鮮豆腐嫩滑,但是有了有益菌種的參與,也是顯得風(fēng)味絕佳。
“唔,醬汁醇厚天然,豆腐渾然一體,火候把握得恰如其分,這道虎皮毛豆腐,絕對是屬于最頂尖的。”
房老很是欣喜于袁州的實力,之前他確實覺得袁州太年輕,即使廚藝很好,笑傲老中青年三代,也是跟他有點距離的,他是抱著來提點后輩的想法來的,希望袁州可以戒驕戒躁,勇往直前,將華夏廚藝界帶到更加輝煌燦爛的明天。
以房老目前根深蒂固的華夏廚藝第一人地位以及為華夏廚藝界做了極多的貢獻(xiàn),他是有資格說這個話的。
他以為袁州這么年輕就取得如此多的成就或多或少是個人都會有些志得意滿或者是驕傲的情緒,但是前提要是人。
對于袁州這個非人類來說,這些都是沒有的,他的目標(biāo)并不是什么國內(nèi)第一人,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目標(biāo)清晰明確就沒有改變過,是廚神。
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取得了很多成就,但是距離目標(biāo)還是有距離的遠(yuǎn)遠(yuǎn)沒有到可以驕傲的地步,因此袁州一直十分謙虛低調(diào),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很低調(diào)了。
從他的菜里面,房老并沒有感覺到什么浮躁的情緒,相反傳遞給食客的只有食物本身的滋味以及情感,以及廚師的用心,每一塊豆腐都是精挑細(xì)選,精心煎制的,吃著都能感受到那份心意,讓人身體舒坦,十分愜意。
“這個年輕人非常不錯。”
房老覺得袁州確實十分難得了,不愧是能夠一舉打破封鎖成為安卡拉會議的華夏第一人,確實實力與品德共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