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海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臨澤覺得他一定是在做夢。
從接到江影帝電話的那一刻起,他便開始了一場漫長而又不可思議的夢,至今沒有醒。
不然為什么江影帝會介紹聞或躍給他認識?江影帝看上去還和這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關系十分親密。最重要的是,聞或躍根本不可能對他態度這么好!
聞或躍、江斐然以及臨澤三人,此時正齊聚在一家主打懷石料理的米其林餐廳。
說白了,就是日料店。聞或躍挑的,因為那片海告訴他,日料以生冷海鮮為主,不至于出現電視劇里一言不合潑人一頭熱咖啡的景象,就“聞或躍”以前對臨澤做的那些糟心事,聞或躍覺得他還是要謹慎一點的。
餐廳不設大堂,只有一個又一個的榻榻米包廂。聞或躍訂的這間,還有一個獨立的日式庭院,細沙碎石的枯山水,錦鯉游弋的池泉園,組成了一般人印象里最直觀的日式風格。
聞或躍也是萬萬沒想到,琉球這樣的彈丸屬國,在現代的飲食竟能如此備受追捧。
也算是開了眼了。
包廂是近兩年風靡一時的侘寂風,原木材料,亞麻色調,一目了然的質樸素凈,讓置身于其中的人不自覺的也跟著佛系了起來。
只有臨澤因為聞或躍的出現,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了。他甚至都懷疑,這是不是什么惡搞類節目的秘密拍攝。
聞或躍正襟危坐,率先打破了屋內的層層堅冰,主動對臨澤道:“你還在生我之前的氣嗎?沒關系,你是應該生氣的。真的很抱歉,我當時腦子不好,對你做了那些事。你想要什么補償都可以說,我一定努力。”
在聞或躍看來,現代的“聞或躍”也是他,“聞或躍”做的事,他也有責任。
臨澤沒有說話,不是在衡量聞或躍說的是真是假,而是根本不信,隨便聞或躍說什么,他都不覺得自己會被打動。
聞或躍也清楚他和臨澤之間的恩怨,不是一句兩句就能夠解釋清楚的,他只能盡力:“不開玩笑,我有病,我爸爸和大哥帶我去檢測過,有心理醫生開的診斷書,如果你想看的話。”
臨澤:“???”為什么你可以這么熟練!
“我不會要求你因為我有病就原諒我,傷害了就是傷害了,你有權討厭我,哪怕一直討厭下去也沒有關系,這才是正常的。”如果臨澤說他會原諒他,聞或躍才會比較奇怪。
就天書里寫的,臨澤并不是一個多么圣母的主角,正相反,他睚眥必報,又攻于算計,是個非常反傳統,但又很有個人魅力的主角。至少聞或躍并不想看到臨澤被這個世界改變,他一直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
聞或躍繼續道:“我請斐然當中間人,約你見面,只是想和你談個交易。”
他找阿羅其實也一樣能得到臨澤的聯系方式,只是那樣貿然打過去電話的話,臨澤也許根本不會和他多說半句。江斐然就不一樣了,他之前對臨澤多有照拂,在臨澤的眼中或許還有那么一點的可信度。
“當然,無論你接不接受,我都不會為難你。你不用擔心,這不是威脅。”聞或躍把所有的話都說在了前頭。
臨澤差一點就嗤笑出聲,真不是他瞧不起聞或躍,但是以他們過往的對線經驗來看,就聞或躍這個腦子,他能威脅的了誰?太看得起自己了。不過,臨澤還是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否定,只是決定繼續靜觀其變:“什么交易?”
“我想買下你之前在做節目時,無意中從老鄉家里買來的花盆,就那個古代的洗筆筒。”聞或躍開門見山道。
這個洗筆筒確實是個古董,且會在日后成為臨澤敲開電影市場的第一桶金。一個神秘的金融巨鱷花很大一筆錢買下了它,臨澤把這些錢全部用來投資了一部因為資金斷鏈,差點黃了的小成本電影,那同時也是臨澤人生中參演的第一個電影男主。后來的情節可想而知,電影一炮走紅,臨澤名利雙收。
如果聞或躍沒有算錯的話,臨澤這個時候是接觸過導演的,而那部注定會爆的小成本電影的資金問題也已經初露端倪。
唯一的差別只是在《制霸》的原文里,這個時候的臨澤還在綜藝節目里和“聞或躍”死磕,并沒有那個錢力挽狂瀾。他會先后經歷綜藝、網劇、電視劇,在幾經周轉的三年后,重啟小成本的電影項目。
和導演志同道合的編劇,被查出了癌癥晚期,在健康事業雙不順的連番打擊下,她選擇了自盡,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才堅定了導演無論如何都要把好友的遺作拍完的信念,也難得觸動到了臨澤成年后就很少再有過的柔軟內心。他們都是瘋子,冒著有可能這么多錢全都要打水漂的孤注一擲,去實現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聞或躍如今插入的時間點,編劇還沒有自殺,準確的說,整個項目還在推進,誰也沒有想到它會被腰斬。
哪怕沒有打算賺錢的這個插曲,聞或躍也會給那部電影注資,他無法救全天下的人,但至少他做不到對近在眼前的事也無動于衷。
只不過如今這樣更加兩全其美而已。
“作為洗筆筒的交換,我提供給你的并不只是錢而已,還有一個事業騰飛的機會。”聞或躍把找阿羅連夜寫好的計劃書,連著買賣合同一起,順著淺色的木桌桌面,推到了臨澤眼前,“如果你愿意,未來娛樂會很高興和你談一個a+級的藝人合同,條件有什么不滿,都可以再談。”
未來娛樂是聞氏集團的子公司之一,一個藝人的去留,聞或躍可以直接拍板。
這也是聞或躍對臨澤的補償之一,雖然臨澤未來注定會成為影帝,但他在成為影帝的路上并不是一帆風順,經紀合同就是一個大坑。但凡能舒服一點,誰又想要一直受苦呢?聞或躍就差直說,我可以把你覺得是天價的賠償負擔直接抹平。臨澤并不需要依靠什么老攻來拯救,靠自己就能星途閃耀。
臨澤最先拿起了與電影有關的企劃。
《酒店猛狗》,便是那部小成本電影的名字。一個乍一聽非常廉價,甚至有點不知所云,但仔細去查才會意識到,“酒店猛狗”是個成語的名字。臨澤也是因為這個兩級反轉的名字,而記住了這部名不見經傳的電影。
聞或躍能看得懂嗎?臨澤忍不住的懷疑,一上來就敢夸下什么事業騰飛的海口。
聞或躍也詭異的看懂了臨澤眼中的質疑,他確實是個水貨,現代大學里的東西一半以上他都不懂,但很不巧,這種古代的成語對他倒是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