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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日子又再次恢復(fù)了平靜,然而我猜錯了。
又一天下午王姑出門買菜的時間段,久不出門的俞可心想要下樓買自動鉛筆的筆芯。
我把我的筆芯拿給她用,她說我的是0.7的,她用的是0.5的。
我不疑有他叮囑她快去快回,沒多久她也就拿著一盒0.5的筆芯回來了。
出門買菜的王姑回來時候沒買菜卻帶回來一個陌生男的,這讓我和俞可心面面相覷。
就在我目瞪口呆間,王姑已經(jīng)帶著那男的徑直回屋并反鎖了房門,緊接著我就聽到,有粗重喘息聲和啪啪啪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
聽到那動靜我才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去敲門,我卻一直沒聽到王姑的聲音,也沒誰給我開門。
我急的不行,除了用力撞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俞可心提醒我王姑門上有窗戶后,我手忙腳亂跟俞可心一起把桌子抬到王姑門口后,再拿來凳子擱在桌子上。
我踩著凳子隔著窗戶玻璃看到,王姑仰面躺在床上赤裸著身體眼神呆滯著,正任由那陌生男的趴在她身上聳動。
王姑身下潔白的床單上,有未干的鮮血。
王姑和那男的都沒有被鬼魂附體的跡象,但王姑絕對不是出于自愿絕對是被誰控制了。
憤怒和羞辱感覺瞬間充斥我的心間,我沒明白,為什么總是會有誰要以這樣羞辱的方式來毀了自梳女。
俞可心這個時候遞來一個錘子,我接過錘子打爛窗戶上的玻璃后,開了窗戶握著錘子跳入王姑房間。
當(dāng)我跳入王姑房間時候,那男的低吼一聲趴在王姑身上不再動彈。
我拎著錘子沖到床上,用錘子狠命去捶那男人的頭。
我一錘子下去,那男的怪叫一聲從王姑身上彈開,捂著鮮血直流的腦袋茫然四顧下,就提著褲子開門跑了。
我顧不上去追那男的,扔了錘子后使勁去搖王姑。
不管我怎么搖晃王姑,王姑都毫無反應(yīng)。
俞可心拿一杯冷水潑在王姑臉上后,王姑才遲緩著動作望向我和俞可心,再尖叫一聲從床上坐起來盯著自己的雙腿渾身顫抖起來。
我眼眶酸澀著用被子裹好王姑,王姑滿眼驚恐顫抖個不停。
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王姑,只能隔著被子摟著王姑。
良久后,王姑終于穩(wěn)定了情緒,平靜語氣讓我跟她講講,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如實告訴王姑她發(fā)生了什么,王姑眼底不起波瀾,點頭說知道了,再讓我和俞可心先離開房間。
我不放心哪都不去,王姑臉上帶起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她的命是陶姑的,她是不會自尋短見的。
我的淚水奪眶而出,不想再給王姑添堵我連忙離開王姑房間。
王姑沒多久就換身衣服從房間里出來了,平靜表情說她要出門打個電話。
我跟著王姑亦步亦趨,王姑望我一眼并沒有拒絕我的陪伴。
王姑打的是國際長途,她在電話里講了我和俞可心最近情況后,又講了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我聽不到電話那端都講了什么,我看到王姑拿著話筒沉默著眼底情緒變幻不定,最后嚎啕大哭起來。
回去的路上,王姑主動告訴我,她那電話是打給陶姑的。
我欲言又止不敢追問陶姑都講了什么,王姑牽上我的手邊走邊說,很快會有新的凈女門門徒過來照顧我和俞可心。
她已經(jīng)沒資格再照顧我和俞可心,沒資格再做自梳女。
她之前應(yīng)該是被誰下了降頭,那降頭應(yīng)該是短暫性的,否則她這會也不可能清醒過來。
聽了王姑的話,我遲疑良久問出心中最關(guān)心的問題,她會不會被處死。
我第一次聽說降頭兩個字,既然王姑已經(jīng)說那降頭是短暫性的,我并沒放在心上。
王姑搖頭說不會之后,也就不再多講什么。
我沒明白王姑觸犯了自梳女規(guī)矩后為什么能避開懲罰,王姑的回答是我樂意聽到的答案。
我跟著王姑已經(jīng)半年多時間,王姑對我和俞可心都很是照顧,我絲毫不想她被處死。
放下心來的我問王姑要不要報警,王姑停下了腳步問我,對于我們來說,報警有用么。
我頓時語塞,王姑緊接著說,她只相信陶姑只相信自己,隨后她會親手了斷了那男的,并找出幕后黑手。
當(dāng)我和王姑回到家門口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走在我身后的陶姑讓我開門。
我依言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卻是看到,俞可心正坐在黑漆客廳里低垂著腦袋,冥品店的老婆婆竟然也在客廳里。
我還沒來得及有多余反應(yīng),我的后頸處猛的遭受重?fù)簦宜查g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