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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面,衝擊力太強。
祁秋年彷佛感覺自己的鼻子都熱了,怕不是要流鼻血。
他閉了閉眼,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晏云澈:“”有人搶我臺詞!!!
祁秋年一邊上手給晏云澈整理衣服,一邊在嘴里嘟囔,“你哪是什么高僧,明明就是妖僧。”
這模樣,實在是太勾人了,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看見這樣的阿澈。
祁秋年占有欲十足的想。
而晏云澈,聽見那句,‘不是高僧,是妖僧。’的話,愣在了原地。
這句話,并不屬于記憶碎片里的記憶,是他從前真真切切,聽祁秋年在心里嘀咕過的。
他記得那時,那是他和祁秋年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他和晏云耀也還沒到劍拔弩張的地步,祁秋年應(yīng)該也是剛投奔晏云耀,在一次晏云耀的宴請上,他們第一次認識。
那時,他對這個小商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清潤公子,與那些滿身銅臭的商人是不同的,他不像是商人,太不像是商人了。
反而像是飽讀詩書的書生,可他偏偏又比書生多了幾分恣意,還有書生眼中沒有的自由。
有心想要結(jié)交。
可是剛開口打了個招呼,祁秋年便面帶微笑,表面恭敬的與他寒暄,心里便是在說他不像高僧,像妖僧,專門勾人心魄。
“怎么了?”祁秋年給他換好衣服,“是不是想起我第一次給你穿正裝了?”
那是他找人特地定製的,慶祝晏云澈還俗那一夜,送給晏云澈的。
那天,他們正式的交換了一個吻。
他傾身,吻在了晏云澈的喉結(jié)上。
晏云澈的聲音變得喑啞,“年年。”
祁秋年卻道:“那日,我給你打了領(lǐng)結(jié),你吻了我的眉心,我吻了你的喉結(jié),后來,那便是我們的初吻。”
他仰頭看著晏云澈,“阿澈,雖然你不記得了,也不知道未來能不能想得起來,但我想說,我始終愛你如一,既然你不記得,但我會努力記得,我們的過往,我們的點點滴滴。”
一幅幅畫面閃過,越來越清晰。
晏云澈感覺腦子有些超過負荷了,可就在這個時候,畫面又停滯不前了。
他又想起來一些,但又沒完全想起來。
晏云澈垂眸,看著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