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謔,這還是真的夠直接的,就差直接把警告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潛臺詞就是希望祁秋年不要把玻璃賣得太便宜了。
顯然也是完全沒有把祁秋年放在眼里。
祁秋年也不在意,有誰知道盧老板背后是晏云耀呢?晏云耀不是要藏起來做幕后之人嗎?
嘿,那他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他堂堂一個縣侯,為什么要給一個‘低賤’商人的面子?
不都是這么想的嗎?
祁秋年也拿出自己的氣勢,甚至頗有點小人得志的模樣,“本侯想賣什么價格,還輪不到盧老板來說三道四吧。”
盧老板也沉得住氣,直接把金條推了過去,“這是給侯爺的誠意。”
“不管你什么誠意,本侯爺想賣什么價格,都跟你沒有關系,若是盧老板想給家里做全屋定製玻璃窗,本侯爺倒是可以給你打個折扣。”
祁秋年大致能猜到晏云耀和盧老板的意思,他們是做琉璃生意的,自然能看懂琉璃和玻璃十分雷同,原材料應該也差不多。
也就是說,他們心里清楚,玻璃和琉璃的造價并不高。
從前琉璃能賣出天價,自然是占了個‘稀奇’,奇貨可居罷了。
還有各種文人墨客,世家權貴的追捧,導致琉璃的價格是一年比一年高。
如果有更實惠,甚至品質又不輸琉璃的商品,那自然是要撞一撞了。
從前不知道琉璃閣背后是晏云耀的時候,其實祁秋年并沒有想過要去衝擊其他琉璃商人的生意。
現在知道了,那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晏云耀那個琉璃閣,里面賣的琉璃不都是觀賞性強的擺件多嘛?
祁秋年的審美經歷過后世百花齊放的熏陶,見識過的擺件數不勝數,都要比如今的審美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除了擺件,還有各種成套的玻璃餐具,雙層的鏤空雕花茶具,甚至還能幫客戶定製族徽,直接印在商品上面。
工藝雖然有點兒復雜,但祁秋年有一套需要用電的專業設備,裝上太陽能發電機,基本上能帶動。
能操作這個設備的,都是讓大源買回來的工匠,不會有泄露的風險。
他要走的就是個奇貨可居,然后又要比琉璃閣的價格低上幾分。
甚至,祁秋年還弄了一個秘密武器,他相信,沒有古代人能拒絕這個秘密武器。
除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