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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秋年連連推拒,他不愛權(quán)勢的人設(shè)不能崩了,“陛下,您可就繞了微臣吧,您看我細皮嫩肉的,北方又冷又干燥。”
“你啊你啊。”皇帝并沒有因為他的推拒而生氣,反而像是更滿意了,語氣里甚至多了幾分對晚輩的縱容感。
祁秋年起身,“陛下,這策劃案已經(jīng)寫得很清楚了,對土地的要求,如何施肥,除草除蟲,甚至是農(nóng)家肥改良,灌溉方式,都有了,大晉人才濟濟,定然有比臣更合適的官員。”
皇帝忽而又換了個語氣,“愛卿真當不知這推廣糧種是多大的功勞嗎?”
祁秋年像是嚇到了,瑟瑟發(fā)抖了一會兒,又突然傻乎乎地嘿笑了兩下,“臣因為上交糧種,得了個從前都不敢想的縣侯爵位,這已經(jīng)足夠了,臣不貪心的。”
此刻他和皇帝,頗有些大源和他的相處方式了,這對話也有幾分熟悉。
皇帝又是無奈笑了兩聲,“那以你之見,派朝堂之上何人去推廣,更合適?”
明晃晃的試探。
祁秋年嘆息,這伴君如伴虎,真不是說著玩的。
賞賜
祁秋年這次并沒有拿出他和朝堂官員不熟,不知道推薦誰的說法去搪塞皇帝。
他生活在京城里,還是熱乎乎的新晉侯爺,哪怕是再怎么不關(guān)心朝堂政事,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裝傻可以,但不能真的傻。
于是他琢磨了一會兒,“微臣之前跟大司農(nóng)接觸過幾次,大司農(nóng)對土地和莊稼的了解比微臣還要更多,而且為人十分樸實,如果非要讓臣推薦人選,臣覺得大司農(nóng)就很好,或者,陛下有其他人選,臣也建議把大司農(nóng)帶上。”
皇帝并沒有表態(tài),轉(zhuǎn)而他又問起了其他種子培育得如何了。
其他的種子,基本上都是果蔬這一類的,產(chǎn)量或高或低,不能做主食,但都是大晉目前沒有的,皇帝雖然不重視,但也分出了幾分關(guān)心。
祁秋年:“陛下,這天氣突然涼了,臣之前就在府邸里修建了幾間暖房,冬天也能在暖房里種植,過兩月就會有結(jié)果了。”
皇帝若有所思,“這暖棚可否大規(guī)模建設(shè)?”
祁秋年點點頭,旋即又搖頭,“陛下,只要不差錢,大規(guī)模建設(shè)是可行的。”
至少目前百姓是用不起的,沒有推廣的價值。
如此,皇帝就沒了多少興趣,隻讓他幫皇莊也建兩間暖棚。
寒冬臘月,天寒地凍的時候,別說普通百姓家里了,宮里都不一定天天有新鮮的綠色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