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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都以為我會死掉的第二天晚上,我家門口傳來一聲狼嚎聲,過了許久,父親從門縫看到一頭狼叼著個血肉模糊的東西扔在門口就走了。
父親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他老三,她哭著,拳頭握的緊緊的,厚厚的衣服破了好多洞。他抱起她來,哭著“你要我怎么辦?我也沒辦法啊!不要怪爸爸,爸爸對不起你!以后發生任何事情爸爸都不會扔掉你了!”
“嚶嚶回來了!”
“妹妹!”母親也出來了,姐姐們也出來了,我們抱在了一起。我們一家又團圓了。
“媽媽的好孩子,你冷不冷,餓不餓?我可憐的孩!以后我門再也不分開了!”
“妹妹!太好了,妹妹又回來了!”姐姐們也看著我。自打那以后,她們都對我更好了!
盡管我們貧窮,可是我們卻又如此的富有,因為經過這件事情我們卻又擁有了彼此。
狼沒有傷害我,據當地的老人講,那頭狼是母狼,還好那天狼已經吃飽了。它也有自己的崽,可能看我可憐,又送我回家了。我成了當地的一個傳奇。
那天以后,我家就搬家了。來到了縣城生活。父親更加的努力賺錢了,姐姐們也去了學校。我家開了一間不大的豆腐廠,這里雖然是縣城,可離當地的農村依然很近。這么說吧,去縣城還得要二里地。
每天父母都去賣豆腐,留我一人在家,每天我都躺在東北大炕看我頭上的報紙。當然我看不懂。偶爾我還是爬起來看看門外動靜。你可以猜到我還很小,可我那時已經三歲了,女孩子記事就是早些。
有一天我再也忍不住了,就爬到了鄰居家,他家的院子和我家相連,墻好高啊,還好有狗洞,進去后,迎面花香,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家啊,非常豪華,偌大的院落一絲不染,杏花開的正好,粉嘟嘟的一串一串,偶爾微風吹來樹枝亂顫。
園子里種滿了各種花,離房間不遠的地方還有葡萄架,綠油油的一片,葡萄還未成熟。
“少年強則國強…”一個男孩正在讀書,看起來也就十歲的樣子。第一次見他,真的,好干凈的男孩。當然在那之前我也從未見過這樣的男孩,而后的二十多年以后我也從未見過這樣的他。我并不是一個外貌協會的人。比起人的外表,我更在乎的是一個人有趣的靈魂。可以這時候我還小,我只對他院子里的姑娘感興趣,還有天天,我知道那很好吃。它們已經熟了。
我躡手躡腳的來到天天旁小心翼翼的摘著,嘗了一顆“啊,太甜了。”
大姐二姐也快放學了,在給她們摘點。
“誰在那里?”他大聲喊到。我已經感覺到他犀利的眼神了!我不敢說話,心臟跳個不停,臉紅的快要燒起來了,我是要死了么!
“誰”他已經靠近了,他似乎都沒怎么走路就到我的面前了。
“你是誰”再他還要問我的時候,我使勁的踩了他腳一下飛奔似的跑像狗洞。可是我太小了,還沒到洞口就被抓了。“放開我吧”眼淚不爭氣的打轉。
他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那個嚶嚶愛哭鬼,哈哈”
“我天天都能聽到你哭,看看你手里拿著什么呀,手都黑了”
我沒想到他盡然沒有告訴他爸爸媽媽,放我走了。
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完事了,可是他卻和我提出條件說,讓我把信交給我二姐。就這樣我踹著信回家了。
二姐看到信后刷的一下臉就紅了!“你說!是誰給你的這封信!”
“是隔壁的大哥哥,是他讓我給你的”
“小兔子崽子,他家墻那么高你怎么進去的!”
“我從狗洞爬進去的,二姐這是我偷得天天!和姑娘!你吃!”
“以后吃什么和我說不許偷聽見沒?”
“啊!知道了!”
那時候早戀還沒有什么概念。她偷偷的塞進書包里了!
大姐說信上寫著“張二妞,丑八怪,明天午時12點約架。”
“誰怕誰啊,二妹放心明天我們一起去,收拾他!”
“那我去告訴爸爸媽媽!”
“不許去”她倆齊聲說道。嚇的我都不敢吱聲了。
第二天,我們姐三都去了,工具啥的,啥也沒拿,我想手指甲都好幾天都沒剪了,這時候應該派上用場了,結果等啊等,他沒有來,我們已經啃了好幾根冰棍了。地上一地的瓜子皮,包裝袋。
“二姐,我想尿尿!”
“你個慫貨,快點去!”
天熱氣騰騰的,越來越熱,太陽一直落山了。他,出現了!
“二姐,他,他,來了”
他騎著自行車被我們堵在了路口,后邊還有他的小弟們。
“哥們!她就是那個囂張的同學!”
“兄弟們給我打”
“打打,打到母夜叉!”
二話沒說我們就打在了一起,地上塵土飛揚,二姐個子大,騎到了他身上,一頓拳頭猛打。我個子小被另一個小孩打到了!
“啊!我的腿流血了,哼,哼,”
二姐把他按倒后聽到我哭了直接背起我就走了,嘴里還喊著“你等著!”
我腿被玻璃扎出血了,“你們怎么搞成這樣,天天的不省心!是不是又打架了!”媽媽把剪刀一點點的用火烤后剪開碎布,然后給我包扎了。
“沒有,我們玩,她不小心磕到地上的!”二姐不敢看媽媽的眼睛。
“二姐好疼啊!”
“妹妹乖!一會就好了”小孩的自愈能力好像都挺強的,皮膚壞了,過幾天就好了。事情發生了,吃點好吃的就忘記了。
回憶過去,我到現在還能聞到那刺鼻的酒味。我的腿到現在還有一塊疤。
第二天,他拖朋友又來了一封信。內容大概是對不起之類的,千萬不要告訴他父母等等……后來我家和他家的那個狗洞酒天天有信了。二姐為人仗義,二姐不讓我和爸爸媽媽說這件打架的事,包括他倆寫信。
“竊,誰不知道你,你是不是得意他了”。
“不許胡說!還有不許和爸媽告狀說我們打架還有寫信的事!說了還揍你,聽見沒”
“哼,哼,你壞,忘記我腿咋受傷了,”
“行,行,姑奶奶,你別哭了,二姐呀,明天給你買糖吃!”
“好,就這樣說訂了拉勾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我倆都樂了!
因為怕別人認出我們,被超聲隊伍抓到罰款,父母讓姐姐們叫他倆伯伯嬸嬸,而我年級小,就叫他們爸爸媽媽,這樣大家都以為她倆是領養的,覺得她倆可憐,挺同情她倆。沒事總照顧我家生意,還只給她倆買好吃的,每次我都吃不到。
后來我還想吃糖,她沒給我買我就威脅她。她就不買賬了。
“如果嬸嬸知道了,我就打你!”二姐拿著信就進屋了。日子還是那樣過著,發呆,無聊!然后等姐姐回來玩,那段時間過去了!我家把超生的錢補上了,我終于可以上學了,而書信來往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我上小學。后來有一天媽媽發現了狗洞里的信,“是誰放這里面的信呢?”媽媽打開了信“上面什么都沒有”信里就這幾個字。“寫的什么玩意,還以為是情書呢?看來得封上這個洞了!”
原來她倆的信都是用沒用墨水的筆寫的,看的時候得需要用鉛筆涂,然后字跡才會出來。
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嗎?并沒有!
后來她倆直接轉到了線上了,我成了傳話筒,送信員,不過我挺樂干這事,每次都有糖吃,還有一大堆零食。
盛夏很快到了,我們最喜歡去家附近的池塘里玩。二姐很厲害,總是能捉到大青蛙。我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她們后面,男孩子們一群,女孩子一堆,都下水里玩,青蛙和小魚嚇的亂跑。
“二姐我一個都沒捉到,嗚嗚,你青蛙就給我玩一下,玩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