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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著老了二十歲。

偏偏路唯還跟沒事人一樣，一點沒有掩飾的自覺。

路唯忍不住問霍燼：“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副官看我的眼神不太對？”

狗陛下瞇了瞇眼睛：“不許水性楊花。”

路唯：？？？

誰水性楊花？再說這種詞是這樣用的？

狗陛下撐著下巴，懶洋洋地說：“這是第二次你提副官了，上一次是在……”

他精準地說出了上一次路唯問他副官事情的時間和地點。

嗯，相當精確。

路唯傻了：“您還得用小本本記下來嗎？”

狗陛下打了個哈欠：“這種事情還需要特意記嗎。”

不知道是不是路唯的錯覺，對方的聲音里似乎帶著鄙夷。

路唯確實發現了，狗陛下記東西相當得快，有時候他自己種菜的位置自己都記不住，但是對方卻能輕而易舉地給他指出來。

路唯掰正他的腦袋：“這不是重點。”

狗陛下被迫被雙手捧著抬起頭，和路唯對視。

他剛衝完澡，頭髮沒有完全吹干，柔順地垂下來。再加上被路唯強行捧起來，眼底露出點茫然的樣子，和以往都不一樣。

有點示弱的錯覺，看得大老爺們心一顫。

路唯默默移開視線，“咳。”

路唯心慌意亂：“但你不覺得嗎，他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表情總是很怨恨。”

狗陛下盯著他的臉頓時變得面無表情：“你不看他怎么知道他的表情？”

這是重點？

路唯：“我的意思是說，副官最近變得有點奇怪……嘶。”

狗陛下咬了咬他的手，用漆黑的瞳孔看向他，臉上好像寫著：你再說副官試試呢。

路唯只能被迫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位扭曲的陛下身上。

副官的事情反正是一點都沒問出來。

狗陛下還是喜歡把他抱在懷里，擼著他的背冷哼：“副官有這么好看？”

一邊問著一邊一邊咬。

而且是輕輕地咬，不是痛覺而是麻意。

路唯很快就沒法把任何想法分給問副官異樣上了。

到底為什么現在狗陛下越來越粘人了？

追根溯源——

副官，你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