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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寶?!
狼宿和雕玉同時想到了這個具有無盡誘惑力的名詞,然后雙眸之中貪念大熾,與此同時高漲的,便是止不住的殺念。
仿佛是慌不擇路一般,小金龍在逃逸之時靠近了雕玉幾分,雕玉自然不會浪費這個機會,當下便拼著受了狼宿一爪,也要先把這小金龍給收起來。
可是,他錯估了小金龍的厲害,剛把小金龍收到手里,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只覺得手上劇痛,再看時,半個手掌已經被削掉了!
“這飛劍原來也很是鋒利!”謝彥斌笑瞇瞇的對葉諾道,“本來想砍掉他一條胳膊的,可惜距離太遠,又是剛煉化的,操縱起來有點不應手,削偏了點,算他好運……咦,鵬王前輩也被引來啦?”
天邊一點金光急速飛來,身未到,聲已至:“狼族的狗崽子,你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傷人?!”
聽聲音,正是金翅鵬王。
☆、176
176
鵬族和狼族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金翅鵬王本來脾氣就不怎么好,看到狼宿大占上風、飛禽出身的雕玉卻落入下風之后,當下就毫不客氣的一翅膀直接把狼宿拍飛。
當然,金翅鵬王這一下頂多讓他重傷,倒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他畢竟是元嬰后期的大修士,真和一個還沒結嬰的小輩計較,掉的是他自己的面子。
“晚輩雕玉見過鵬王!”雕玉本以為自己要吃個大虧,卻不料金翅鵬王來的這樣及時,當下又是激動又是興奮,結果頭都磕了老半天,卻再也沒聽到金翅鵬王的聲音。
等他小心的抬頭時,卻發現,金翅鵬王早就不見了……
金翅鵬王還真沒注意到雕玉,他把狼宿打走之后,身子一轉就直接落到了葉諾和謝彥斌面前——他早就看到這師兄妹二人在這里站著了。
謝彥斌也還罷了,但是葉諾,卻絕對不是他能夠怠慢的人??!
想到自家孫子如今整日出神、甚至還時不時傻笑兩聲,再想想葉諾身邊那位血脈傳承比他們祖孫二人還要純正的小千洛,金翅鵬王怎么能不把葉諾當貴客看待?
嗯嗯,未來的親家嘛——金翅鵬王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小葉諾啊,你來南方玩兒?怎么不通知我一聲???”金翅鵬王哈哈大笑,極是熱情。
謝彥斌有些驚愕的看著金翅鵬王——這個滿臉笑容的人,真的是他記憶里那位金翅鵬王?怎的一點都不像?。?
“見過鵬王前輩?!比~諾笑吟吟的拱手。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金翅鵬王繼續笑道,“我聽說這里有個洞府出世,要不要我帶著你們去里面看看?”
“不必了,我們剛從那洞府里出來。”葉諾把洞府里的情形跟金翅鵬王解釋了一下。
不管怎么說,金翅鵬王畢竟是紫霄真君的朋友,也算是長輩。
“千幻皇?”金翅鵬王愣了一愣,“我的天,這老狐貍不是飛升了嗎?怎么還留下分神了???不行,我得回去跟老祖說一聲——小葉諾,難得來南方一趟,跟我去鵬族待幾天怎么樣?金子那臭小子可想你們了呢?!?
“想我?是想小千洛吧?”葉諾笑道,“前輩,話我可說在前頭,千洛的事,等她長大之后自己做主決定,我不會干涉,但也絕不會讓人強迫她?!?
“這個當然,當然,兩個孩子都還小的很,不著急嘛?!苯鸪狴i王身子一晃便化作一只巨大的金翅大鵬,“你們兩個小娃娃速度太慢,快點到我背上來。”
“那就僭越了。”葉諾和謝彥斌告罪一聲,便躍上了金翅鵬王的背。
“方才聽鵬王前輩的意思,是曾經見過千幻皇前輩了?”站在金翅鵬王的背上,謝彥斌若有所思的問道。
“別提了!”金翅鵬王頗為懊惱,“當時我剛出生沒多久,運氣不錯得到了帝流漿開了靈智,不過那時候還小,讓那老狐貍用一件花里胡哨的玩意兒給換走了三根金翎羽……”
妖族修士的壽命本來就比較長,擁有上古神獸血脈的妖修就更是如此,金翅鵬王便是如此。
不過,有得有失,妖族修士的修煉速度一向要比人類慢很多——金翅鵬王修煉了萬余年,依然未能進階化神。
“唉,當初歲數太小,不懂個好歹,讓那狡猾的老狐貍把金翎羽騙了去,直接耽誤了我百年的修為!這還不算,等我反應過來想去找他算賬時,他居然已經飛升了——對了,他還留下了一道分神?嘿嘿,等稟報了老祖,我就去向他討債!”金翅鵬王也頗記仇的樣子。
“鵬王前輩,照您這么說,當初那場仙人大戰,您曾經歷過?”葉諾最近對當年的事情極感興趣,可惜泰元真人和火鳳仙子壓根兒就不告訴她,銅鼎又沒親身經歷過,此刻聞聽金翅鵬王居然也是那個時期活下來的,當下便極好奇的開始詢問。
“也不能說經歷過?!苯鸪狴i王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當年我還小的很,連筑基都沒有,長輩們哪里敢放我出去亂跑?說是經歷過,其實不過一直躲在虛空界里罷了……”
“抱歉,前輩?!比~諾連忙道歉。
“都多久之前的事兒了?該傷心早傷心完了?!苯鸪狴i王不以為然的道,“不過當時那一戰確實慘烈的很,為了抵抗那魔道仙人,整個修煉界擰成一股繩,才幫助那正道仙人將魔道仙人擊殺。饒是如此,修煉界也受到了極大損失,我們鵬族就死掉了十好幾位長輩?!?
“原來當年的兩位仙人之中,還有魔道中人?”葉諾越發好奇了。
“要不然怎么會那般慘烈?”金翅鵬王道,“一般來說,正道中人雖然看不起凡人,但也絕對不會對凡人大開殺戒;可當初那魔道仙人打的主意卻是要把我們這個世界之中所有的生靈血祭,換來足以擊殺對手的力量——本來吧,不管是正道仙人還是魔道仙人,咱們都是不敢招惹的,可那魔道仙人既然如此兇狠,不拼也只得死路一條,那就只能拼一拼,然后死中求活了?!?
聽到血祭二字,葉諾不曉得怎么回事,竟然想起了在坤洲進入的白骨秘境,那個被召喚而來、又把各種血祭之法傳給她的不知名魔神,會不會和這已經被擊殺的魔道仙人有關系?
“本來咱們這個大世界里,修煉界還是很繁華的,可不幸攤上這事兒,修煉界中的力量頓時十去七八,直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過來——還有就是飛升,”金翅鵬王似乎談性大發起來,“老祖當年是化神中期的修為,可到了如今,卡在化神巔峰就是沒法子突破,也喚不來天劫,只能眼睜睜等著壽限來臨等死——你說說這是什么事兒?!”
想到處于同樣境地的清霖老祖,葉諾和謝彥斌同時點頭。
眼睜睜等死的滋味兒,葉諾已經品嘗過一次,當年她能為了一線生機冒死進入西荒,如今也依然能為了飛升之路竭盡全力。
“本來,咱們以前還是和別的世界有所聯系的,在本世界感應不到天劫,去其他的世界試試看,總要比等死強得多!可他/娘的,當年大戰發生的地點就在五行門,別說傳送陣了,我去找了好幾趟,連個渣渣都找不見!好容易有一次尋到了點不一樣的,結果還被昭陽宗那個死老鬼攪了局!那老鬼死就死吧,還敢自爆,把我好不容易找出來的線索炸的蹤跡皆無!”金翅鵬王氣咻咻的罵道。
自爆?葉諾想起當年還是一個煉氣小修士的自己,那個被金翅鵬王追殺而自爆的白發老者,莫非就是昭陽宗的前任老宗主?
葉諾一笑,把這些無聊的念頭拋之腦后,開始詢問她所關注的另外一個問題:“五行門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