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又何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兄弟倆正想著,周曄忽然扯著嗓子喊起來:“我阿嬤和娘都說了,要把表姐送進宮去當(dāng)貴妃!當(dāng)皇后!到時候表姐就讓皇上把你們都殺了!”
周圍忽然一靜,周母只覺得腦袋轟然一下,沒想到她們悄悄說的話都被孫子給聽去了,居然還這樣不管不顧地嚷嚷出來。
甚至連旁邊的下人都忍不住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這一家子,聯(lián)想到剛才盛櫟的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家人表面上是讓盛櫟通過白亦陵安排幾個姑娘去宮里當(dāng)宮女,其實打的竟然是撬白亦陵的墻角,勾引皇上的心思。真是既不知道天高地厚,又無德無恥。
連周高懷和盛櫟都不知道這件事,氣的簡直都哆嗦了,也幸好是盛櫟壓根就沒答應(yīng),不然人要是真的進宮鬧出什么事來,他們都不好做人。
周父感到眾人鄙夷、譏諷、嘲笑的目光,簡直無地自容,沖上去一腳把周曄踹倒在地,也不管那是他寵愛的大孫子了,怒罵道:“胡扯什么,再敢嚷嚷,我他媽打死你!”
周曄疼的要命,剛剛咧開嘴,白亦陵突然喝道:“不許哭!”
他說著看了周曄一眼,眼風(fēng)如刀,頓時將頑劣的男孩嚇住了。
白亦陵這才將目光轉(zhuǎn)回來,打量著周父周母等人。他甚至還笑了笑,緩聲說道:“二位好籌謀啊。”
周大嫂連忙道:“不是我!我沒說,那是孩子胡扯的,我……”
白亦陵不等她說完:“武明!”
左邊那個押著周大嫂的侍衛(wèi)應(yīng)了一聲,干脆利落地給了她一個耳光,直接抽刀就架在了周大嫂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娘的,你算什么東西,再沖我們指揮使大喊大叫一個試試?!”
周大嫂面頰劇痛,嘴角都被打出血來了,周母被那刀光晃的心頭發(fā)慌,渾身不可抑制地發(fā)起抖來。
白亦陵淡淡道:“說沒說?”
周大嫂這輩子頭一次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以為承認了就會被砍頭,又恨又怕,幾乎發(fā)狂,拼命掙扎大叫,索性指著白亦陵喊道:“你一個男的,又不能生孩子,霸著皇上就叫……就叫奸臣!擺什么譜,我呸!”
武明又給了她兩個耳光,便要拿布將她的嘴堵上,手腕卻被一只手擋了一下,有人在他身邊說道:“慢著。”
武明眉毛一立,剛要說是誰這么不長眼睛,還敢蹦出來攔他,結(jié)果一抬頭張大了嘴,然后下意識地就跪了下去。
“臣武明見過陛下,陛下龍體圣安!”
陸嶼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周圍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周大嫂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頭卻仰著,呆呆地看著年輕俊美的一國之君,臉上的汗水一滴滴落下,面色比死人還要白。
陸嶼把白亦陵拽到自己身邊,沒有讓他行禮,只又是憐惜又是關(guān)切地說道:“這種人不喜歡殺了便是,干什么和她們置氣?氣壞了身子,你讓我怎么辦?”
白亦陵:“……”
大家看著這一幕,害怕的有之,感動的有之,驚嘆的也有之,但所有的人都在想著一個共同的問題——陛下是從哪里跑出來的?
難道真有什么靈通,白大人一遇到麻煩,陛下就能出現(xiàn)?
白亦陵道:“……謝陛下關(guān)心,臣無礙。”
陸嶼這才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淡淡吩咐道:“各位平身罷。”
他看著周大嫂,問道:“方才可是你說,遐光霸著朕不放,是奸臣?”
周大嫂牙關(guān)相擊,跪趴在地上,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陛、陛下……民婦……民婦……”
陸嶼又道:“你們還說要把家中女子送進宮來,盼望得寵?”
周圍一片寂靜,他目光在周家人身上掃過,冷笑一聲:“愚民愚婦,當(dāng)真是癡心妄想,不知所謂!遐光從來都沒有霸著朕過,是朕霸著他不放,除了他也再不可能看上他人。爾等蓄意挑撥,口出狂言,罪該萬死!”
周高懷連忙膝行上前,懇求道:“陛下,是臣母愚昧無知,請陛下恕罪!請白大人恕罪!”
陸嶼看了白亦陵一眼,微緩了聲氣說道:“周愛卿是遐光的姐夫,就是朕的姐夫,你既然求情,那么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把這兩名婦人給朕拖下去,押入北巡檢司好好審問,看她們還有何等狂悖言行,再論罪名!周吳氏這等不賢之人,如何堪為人婦?傳朕旨意,令周高明擬休書一封,將周吳氏逐出周家!”
盧宏聲音洪亮的答應(yīng)了,揚手一揮,立刻有兩個侍衛(wèi)上去,反擰住周大嫂的手,將她往下拖。周大嫂白眼一翻,頓時昏了過去,其余的人瑟瑟發(fā)抖,連頭都不敢抬起。
也正是在這一刻,她們真正意識到了什么叫做天潢貴胄,皇親國戚,那是半點都不能得罪的,如果真的要問一句有沒有王法,也只能說,他們就是王法。
在來之前,人人都抱著沾光發(fā)財?shù)哪铑^,誰也沒想到吃個飯竟然吃出了一個北巡檢司數(shù)日游,也多虧他們得罪的人是白亦陵,如果換了其他人,他們還未必能有這個殊榮進去。
想必觀光一圈,能收斂很多,當(dāng)然,也只不過是治標(biāo)不治本罷了。
這時盧宏看見陸嶼,也猛地想起自己的來意,先瞧瞧跟白亦陵說道:“六哥,咱們也有差事啊!”
白亦陵道:“什么?”
盧宏附耳低語:“不知道因為什么事,好像有一幫讀書人在禮部那邊鬧起來了,京畿衛(wèi)那邊壓不住場子。具體情況已經(jīng)緊急呈奏陛下,我們想多半很快咱們也要上了,這才來找你,沒想到陛下也在你府上。”
白亦陵:“……”
他看了看說變就變的陛下,果斷地說:“事不宜遲,你們稍等,我換件衣服,再跟陛下說一聲就入宮。到時候你們在宮門外等著,隨時準(zhǔn)備出動。”
盧宏擔(dān)憂道:“但陛下出行的車駕不在這里,要回宮是不是驚動太大了,不大方便?”
關(guān)鍵是事情要是傳出去,說皇上私自出云云,總是很麻煩的。
白亦陵道:“我跟他商量。”
盧宏不知道六哥同陛下商量了什么,反正白亦陵很快再出來的時候,就是自己一個人了,他非常驚訝,問道:“陛下呢?”
白亦陵笑道:“他自己回去,跟咱們一起目標(biāo)太大,雙方都有不便。”
盧宏道:“這……合適嗎?”
白亦陵并未回答,沖他神神秘秘地一笑,打個響指:“跟上!”
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蹦出來的小紅狐貍踩了盧宏一腳,蹭蹭追在了他的后面。
※※※※※※※※※※※※※※※※※※※※
由于134/135/136評價不太好,醉醉反思了一陣,就重寫了,不知道能不能有所改進。謝謝大家的體諒和包涵,希望帶給讀者好一點的閱讀體驗,之前產(chǎn)生的失誤,也向各位道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