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藤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年男人卻滿臉焦急,眉心的川字紋幾乎能夾死蚊子。他聲音略有幾分顫抖:“這么長時間了,怎么人還沒找到?”顧月淮眸子微閃,大校級別的軍官,見過的世面可不少,在這種情形下沒有主持大局,反而情緒如此外露,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史婉婷的父親了。一旁一個尉級軍官道:“報告長官!潮水上漲,海底都是暗流,搜救難度很大。”史勁松后牙槽緊緊咬著,盯著海面,不好的預感似乎下一刻就要得到印證,心頭的悲痛止不住地往出涌,他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萬一出點兒啥事,那他怎么辦?張小曼看他高大的身軀搖搖欲墜,臉上也不禁涌出熱淚。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忽的,海面上傳來一陣響亮的哨聲,隱隱有人聲傳來:“找到了!找到了!”史勁松虎軀一震,忙往海邊跑了幾步,燈塔的光影影綽綽,片刻后,幾個戰士七手八腳抬著一個人上了岸,將人擱在了沙灘上?!巴矜?!”史勁松猛地撲過去,抓著史婉婷的手臂晃了晃,全無動靜。他忍不住老淚縱橫,仰起頭,一臉無助地道:“軍醫!軍醫在哪兒?救救我閨女,快來救救我女兒,她才十八歲!才十八歲?。 边@個時候的史勁松,不是 別怕,有我在張小曼有些怔愣地看著顧月淮的背影,茫然地撓了一下頭發?;厮奚岬穆飞希櫾禄匆恢毙木w不寧,唇瓣緊抿,晏少虞眉間緊蹙,心里知道定是出了事,但路上人來人往他也沒開口詢問,只牽著她的手加快了腳步。一到家,他都沒來得及脫掉身上濕透的衣裳,問道:“史婉婷有問題?”
他剛剛找到人的時候也看過了,的確是死了,如今這種情形和詐尸無異。顧月淮回神,抬眸看向晏少虞,伸手替他脫濕掉的衣裳,邊脫邊頷首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的史婉婷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了,就像田靜一樣?!标躺儆菘粗龢O淡的眉眼,不喜不怒的,眉頭忍不住狠狠一皺。他當然知道田靜對顧月淮來說代表著什么,也深切明白自田靜死后,她有多放松。兩人都清楚,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或許在外來人眼中只是一本書中的世界,而如田靜這樣的外來人,他們的目標,便是身為主角的顧月淮和宋今安。晏少虞順著她的動作把衣裳脫下來,肌理分明的精瘦身軀在煤油燈照耀下有種別樣的性感,他微微彎腰,狹長的眉眼中全映襯著顧月淮:“沒事,別怕?!鳖櫾禄凑A苏Q?,平靜的神色些許破功,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意興闌珊道:“怕倒是不怕,就是覺得有點兒膈應,總覺得現在美好平靜的日子都是偷來的,興許哪一天就會失去,不然為什么田靜才剛死,就又出現了一個未知的變數?”“許是規則束縛吧,身在局中,劇情總會在下一刻,顛覆我們的認知。”她語氣微嘲,眼底晦暗,里面涌動著波濤,卻很快就平息下來。上輩子,田靜用狠戾的手段與心性,親自教了她一堂名為“殘酷”的課。這輩子的幸福和美好才剛剛開始,就又出現了變故。有前車之鑒,她自然也能夠猜測到,但凡重生或是因某種緣由借尸還魂的人,都不是什么心思純粹的好人,那史婉婷的來歷有待商榷,但大概率是敵非友。田靜死的倉促,還沒來得及弄明白她所說的書中的世界到底是什么。人想的多了,總會對旁人眼中的既定未來產生好奇乃至恐懼,她不清楚,是不是她所做的每個決定,甚至走的每一步路,都是作者筆下隨意寫出的東西。這么想著,顧月淮不禁臉色微白,情緒儼然壓抑到了極致。晏少虞望著她灰敗的瞳孔,心中一痛,他伸手扣著她的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心,微涼的唇落下,眸中溫度也降了幾分:“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攪我們寧靜的生活。”顧月淮伸手環住他的腰,頭靠在他肩上,貓兒眼略顯黯淡。她不怕有一個田靜,也不怕有 升華一下關系史婉婷,剛從豐市過來,已經過了十八歲的生日,父親雖是大校,卻是頭回來軍區,口頭上說是來探親的,其實是來相看對象的,史勁松親自為閨女相看的對象。史勁松顯然是十分心疼這個閨女的,可不止為她物色了蕭策這么一個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