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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鬼身上呢?!鄙蜓绯涟櫰鹦阃Φ拿挤宓溃裉焖粊淼綄W(xué)校就聽到班里人在討論這事兒。他根本不信,跑到排行榜看了一遍以為自己眼花了。
在班里聽人討論覺得心煩就找了個清凈的地兒,然后又特意讓小跟班柴棍兒又去瞅一眼看是不是自己漏掉了,結(jié)果還是一樣。
不應(yīng)該啊,九班班主任洪女士總是說,韓子奕就算只考語數(shù)英分數(shù)都比他們的高,這次差距也太大了,不怪聽到的人第一反應(yīng)是耳朵出了毛病。
“你說他們這群人閑著沒事就討論人家的分數(shù)和名次是不是閑的蛋疼?!鄙蜓绯涟變舻哪樕嫌行┎荒蜔骸熬筒辉S人家考試的時候斷了手,試卷是用腳做的?”
柴棍兒一臉黑線,他無語片刻道:“老大,你這是在諷刺韓子奕吧。也是,他這跟用腳考出來的也沒什么區(qū)別。”
柴棍兒嘴上這么說,心里是非常納悶。在韓子奕這事上,他真有點看不懂沈宴沉。
沈宴沉讓他們這群人盯著點韓子奕,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要給韓子奕一個教訓(xùn),他們摩拳擦掌了一年,也沒見沈宴沉有什么動靜。
可要說沈宴沉同韓子奕關(guān)系好,那還真沒有,兩人壓根兒就沒什么交集。柴棍兒經(jīng)常跟著沈宴沉,每次看他提到韓子奕就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他們在私下里也討論過,就沖著沈宴沉這態(tài)度,他和韓子奕之間要說沒有什么搶心上人的深仇大恨,他們絕對不信。
關(guān)鍵是納悶就納悶到這里,也沒聽說韓子奕和誰談過戀愛啊。
沈宴沉瞪著柴棍兒,他有一雙瀲滟的眸子,乍一看很多情,不過當(dāng)里面浮起兇光時,再怎么多情的眸子看著都兇殘的緊。
柴棍兒雙臂抱胸投降:“老大,我錯……”
他話沒說完,不知道哪里突然傳來一道輕笑聲。
大白天的柴棍兒汗毛倒豎,他顫聲道:“老大,你聽到了嗎?這□□下有……有鬼?”
“我看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沈宴沉心情正不好,聞言冷聲道。
他大步跨過柴棍兒,朝聲音發(fā)源地走去,柴棍兒也收起臉上的滑稽表情,轉(zhuǎn)身跟在他身后。
剛走幾步,只見沈宴沉猛然停住腳步,柴棍兒差點撞到他身上。
透過沈宴沉略顯僵硬的肩膀,柴棍兒看到閣樓拐角處的墻角靠著墻弓著一條腿姿態(tài)隨意表情帶著繼續(xù)玩味的韓子奕。
柴棍兒第一反應(yīng)是見鬼了,這是他們這群學(xué)渣的聚集地,韓子奕怎么會出現(xiàn),第二反應(yīng)是老大說人家手斷用腳考試的事被當(dāng)事人聽了個正著。
“老大,咱們這是當(dāng)面被捉奸了?要不要我去喊幾個人來撐場子?”柴棍兒小聲道。
沈宴沉本就泛熱空白的腦袋一聽這話,熱氣瞬間遍布整個臉,他轉(zhuǎn)身踢了柴棍兒一腳,整個人張牙舞爪咬牙切齒低聲道:“讓你好好學(xué)習(xí)你不學(xué),胡亂用什么詞兒呢,捉誰的奸?還喊人撐場子,你當(dāng)這是什么地兒?當(dāng)我們是黑幫要耍大錘呢?”
他踢過去的力道不重,柴棍兒根本沒感覺到疼,那么順勢后退一步。
聽到沈宴沉的話,他很想問一句,怎么突然就氣急敗壞了,不過看著沈宴沉氣的滿臉通紅的樣子,他也沒敢多問。
沈宴沉同他鬧騰了一下又回頭看向韓子奕,他張了張嘴想說他剛才那話沒有別的意思,可他憋得臉色通紅,最終蹦出一句:“你怎么在這?”
一旁的柴棍兒總覺得他家老大這氣勢同平時很不一樣,讓他具體形容他又找不到合適的詞兒,就好像被捉奸了,氣兒短的很。
沈宴沉硬邦邦的說完就想抽自己一耳光,他怎么就這么不會說話。
這地方又不是他家,他能來韓子奕自然也能來。他這話說的,好像別人不能來一樣,實在是太有歧義了。
韓子奕看著沈宴沉,神色復(fù)雜,然后他收回視線慢吞吞扶著地面站起身:“心情有點復(fù)雜,來這里看看不一樣的風(fēng)景?!?
這倒是實話,心情能不復(fù)雜嗎,一覺醒來從四十歲變成了十八不說,還正趴在考場上睡覺。要不是他年齡夠大定力夠足,當(dāng)場能站起身交白卷。
就這他還渾渾噩噩呆呆愣愣的晃蕩了幾天,控制不住的想醒來會不會是一場夢?,F(xiàn)在望著有著鮮活氣息的故人,韓子奕那顆晃蕩不安的心終于安定了下來。
他回來,是注定的。
沈宴沉覺得韓子奕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不過他并沒有多想,心情反而有點高興,他實在是沒想到韓子奕會回他的話,還這么心平氣和。
眨了眨眼哦了聲,然后他粗聲粗氣道:“那個,下次會好的。”
柴棍兒聽不懂他這沒頭沒腦話的意思,韓子奕同他生活了那么久,自然知道他要說什么,于是他輕笑了聲,挑眉玩笑般的說:“不用擔(dān)心,沒事。就是這年級第一考膩歪了,這次換換其他名次感受感受?!?
沈宴沉看著韓子奕狡黠的笑,眼前仿佛有桃花盛開,灼灼其華。
一旁不明所以的柴棍兒:“……”
他沒有同年級第一說過話,沒想到韓子奕說話這么遭人恨,態(tài)度還這么太囂張,沒被人套麻袋暴打那就是他走運。
只是在看到眼前一臉認同還猛點頭的沈宴沉,柴棍兒突然懷疑自己智商是不是有問題。這兩人話里的意思他明明都懂,可怎么變成如今這走向了呢?
任誰一聽他們老大那話都以為是找茬的吧,怎么就成了擔(dān)心呢?
學(xué)霸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同他們這種常人不一樣?怪不得閱讀理解能得高分,學(xué)霸能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他們只能看表象。
最關(guān)鍵的是人人都說韓子奕性子冷漠,他怎么沒看出來,這不是對著他們老大笑得挺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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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文放在那里好幾年了,梗什么的可能有點老了,不過是我想寫的故事。
祝大家看文愉快。
檢查過很多遍,但估計還是有漏掉的錯字,麻煩看到的小天使幫忙指出來,作者會修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