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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宵是調劑,是夜生活的必備,一般不會有人在這種問題之后接著問一句,是不是餓了。秦段沒問,雖然有點突然,也挺自然地接:“去哪吃?”“不知道,隨便逛逛?”蕭越說。兩人慢騰騰地把厚衣服穿上,全副武裝了才走出房門。蕭越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蕭起言聊天,說完他們也準備去吃夜宵,之后,突然提起另一件事。事實上,蕭越老早就想說這件事了,既然許銳和李硯巖都知道了,他沒道理不和他哥分享一下談戀愛的喜悅。說到底是帶著小孩子的炫耀心情,恨不得宣揚得全天下都知道。—哥,我想和你說件事。見他突然這么鄭重,蕭起言伸手把電梯門摁上,邊回:什么事?說。這邊,秦段打開門抽出房卡揣兜里,蕭越邊繞著圍巾邊回信息,慢騰騰地走出敞開的大門。“看路。”秦段扯了他一下,伸手幫他把散亂的圍巾整理了一下。蕭越發完要說的話后將屏幕收起來,嫌他弄得有點勒,而且不夠有型。秦段氣笑了:“你有本事,你自己弄。剛剛在房間里有鏡子的時候不弄出來了又嫌不夠有型?”蕭越豎起一根手指朝他搖了搖,把摘下來的圍巾重新往上戴:“沒有鏡子我也可以。”“行,你牛。”秦段言簡意賅。酒店長廊鋪著厚重的地毯,蕭起言走到房間門口,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一個房間有兩個人出來了,他起先沒在意,正準備開門,聽到遠處絮絮叨叨的說話聲。有點耳熟?刷開房卡,然后看了眼終端。自家弟弟的信息在這時候彈來了。—我和秦段在一起了。蕭起言:?正當他在遭受沖擊,久久回不過神來時,不遠處的兩個人走近了。他抬頭看去。蕭越還在整理圍巾,半張臉埋在圍巾里。秦段先一步和他的視線撞上,前者愣了一下,后者是處在長久的怔愣中沒反應過來。蕭起言微微瞇起眼睛,他想更仔細地看清他的混賬弟弟都干了些什么事。甚至不用走近,他就能敏銳地感覺出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對,特別是蕭越,身上纏繞著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苦澀的木頭味,又警惕,攻擊性又強。秦段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辦了,偏巧身旁人還在傻乎乎地整理圍巾,用力地扯了下他的袖子:“你哥。”聲音太小,蕭越沒聽清:“什么?”艸。秦段示意他往前看:“你哥。”“什么?”蕭越一直看著他,沒注意到不遠處只有幾步的地方平靜地盯著他們的人影。
秦段:“”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了,輕咳一聲。蕭越覺得他莫名其妙,扭回頭去,正巧和一雙和自己蠻像的眼睛對上:“”蕭起言把房卡揣回兜里,將剛打開的房門重新合上。砰的一聲,他問:“吃宵夜?我知道有家很好吃的店,要不要一起?” 吃一碗牛肉面“哥,這么巧啊。”蕭越臉上滿是驚訝,踏著鞋子邁開步伐,朝站在不遠處的人徑直走了過去。“你們,”蕭起言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著,“出來玩啊?”蕭越嗯了一聲。“就你們倆?”他挺平靜的,目光往不遠處的房門上一放,“住一塊兒?”如果是平常,這話無論是從語氣還是從意思上,問得都沒什么問題,可現在,很容易讓人起些別的聯想,讓杵在跟前的兩人莫名心虛。蕭越嗯了一聲,又想到他剛和他哥攤過牌了,語氣更加無所謂且堅定:“嗯,一塊兒出來玩。”見蕭起言視線掃過來,秦段緊急扯出個微笑:“起言哥,您好。”對方愣了下。您。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秦段自己也反應過來了,臉上禮貌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嘴角浮尷尬,背地里偷偷伸手繞到蕭越后背,用力地揪住腰上那塊肉,力道很恨:笑什么笑。“……”蕭越咳了聲,忍著痛把嬉笑吞了回去。蕭起言眼尖,輕而易舉地瞧出兩個年輕人之間的小動作,真是像情侶一樣。他緩慢地消化了蕭越終端上給他發的那句駭人聽聞的話,朝秦段點點頭:“走吧,一起去吃宵夜。”說完轉身朝前走。他背后,自己弟弟攥住了那只掐人的手,然后固定住,試圖與其十指相扣。秦段一把甩開他的手,蕭越又抓上去。“干什么你哥在這”邊說邊甩開。甩了好幾個回合,蕭越的手始終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死活甩不脫。來到電梯前,蕭起言摁了電梯,轉過身的剎那,秦段急得要冒汗了,條件反射把平常練的格斗拿出來——蕭越眉毛一抽,手快比腦子快。所幸沒聽到骨頭折斷的脆響,及時把那股力道化解了。好驚險。蕭起言只是側過身瞥了他們一眼,電梯到了。三個人一塊兒走進去,不知道為什么,沒人說話,狹窄的空間內陷入一片沉默。這場景真是讓人頭痛,蕭起言捏了捏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