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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感受都十分深刻地留在了他心底,在這一刻觸碰著他的心弦,秦段脖子上的寒毛由于渴望和戰栗豎了起來。搭著扶手的指尖繃緊了,指關節曲起來緊攥冰涼梆硬的扶手,腦袋亂糟糟的,嘴巴很干,喉嚨很干,有點摸不清楚這股渴望從何而來,為何如此強烈。他用力地聞了聞,身旁傳來寡淡到幾乎沒有柑橘氣味,尖銳的牙尖控制不住在下牙齒上磨了磨,突然想起個事,算了算日子,他易感期好像要到了。--------------------閑下來了,之后更新頻率應該能穩定點 假期漫長的忙碌終于迎來尾聲,事實上只過去了一個多月,而這一個多月里發生了太多故事情節,導致秦段以為時間過得緩慢。他正在上本學期的最后一堂課,期間多次轉頭看向窗外,他的左側方向有一扇窗戶,透過透明的玻璃能看到四四方方的窗框里站著一個人影,人影高挑,不像其他系學生那樣瘦弱也不像機甲系指揮系其他alpha那樣粗獷。秦段看了眼時間,講臺上老師的聲音顯得有些聒噪了,他頭一回這么著急下課。十分想聽到下課鈴打響。蕭越沒有不耐煩的情緒,一直杵在教室外邊等他。距離下課還有幾分鐘,秦段往窗外看去,發現蕭越已經從窗框邊緣挪至窗框中心,湛藍色的天空掛在他身后,像襯景,或許是天空過于干凈,秦段恍然以為外頭的天氣已經升溫了,積雪在逐漸消融,數以萬計的花朵也在一瞬間綻開。窗框里的人注意到他的視線,抬頭看過來,彎起眼睛笑了笑。秦段眨了眨眼,扭過頭,目光重新放在講臺上。下課鈴打響前最后一秒,他也心不在焉地沒聽老師在絮叨什么。老師說這學期的課結束了很高興能和大家一起走過這段日子,同學們興高采烈地鼓掌,秦段也跟著鼓掌,邊鼓掌邊想:有些家長管控孩子談戀愛不是沒道理的,談戀愛大概確實會使成績下滑,譬如他現在,短短一堂兩個小時的課,從蕭越來的那一秒就坐不住了,老師講的東西也左耳進右耳出,什么都沒聽進去。最后一堂課他沒拿課本也沒拿筆記,這些都用不上,兩手空空著來兩手空空著走。在教室里坐著的時候迫不及待想出來,現在被人群裹挾著走出教室,等在教室外的人朝自己迎面走來時,秦段竟然感到些不自在。蕭越碰了碰他的手臂:“走,吃飯去。”下了課已經是晚飯的點兒了,幾人在終端上聊好了等秦段一下課就去干飯,慶祝這學期圓滿結束,歡迎年慶的到來。走出教學樓迎面吹來一陣大風,吹得衣擺胡亂飛卷,蕭越把大衣扣子扣上了,冷風吹過來也沒把他吹得縮頭縮頸,和往常一樣,貌似不怕冷的,直挺挺地迎著風往前走,仿佛天地自成走秀舞臺。秦段有時候挺佩服他。
大風刺撓的涼意過去,身旁人身上微苦的寡淡柑橘氣味也傳過來了,秦段聞了一會兒,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壓下心頭不斷涌動的沖動。他突然伸出手塞進身旁人的衣兜里,蕭越把手揣在兜里,因此他伸手進去的時候碰到了黑暗里另一只有溫度的手。一時間兩人都愣了下。衣兜的主人下意識握住伸進來的手,問:“怎么了?”他的手不是很熱,五根手指反握過去的時候,秦段能從手上傳來的觸感,還原出對方細長且指關節明顯的手。秦段沒說話,手指胡亂地穿進對方的指縫里,指尖輕易碰到一個冰涼的硬質物體,接著又摸到一盒四四方方的東西。他抓住這兩樣東西。手掌驟然脫離口袋,溫暖頓時散了,整只手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食指和中指夾著打火機,無名指和小指將煙盒抵在手心。“今天抽了多少?”他問。蕭越原以為對方是突然開竅了,想和他偷偷摸摸牽個手,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等著他,掏了半天掏出個煙盒。秦段大概只是想簡單地問一句“抽了多少”,他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語氣表情湊在一塊兒透出了嚴肅質問的意思。蕭越稍微有些心虛。“就一根,”他豎起一根手指,真誠道,“真的。”語氣十分真誠,真誠到秦段嚴肅的表情有些崩塌,他把煙盒和打火機一股腦塞進兜里,示意這些東西他全沒收了。接著腦袋往某個屢教不改的抽煙慣犯那里靠過去,鼻尖就湊近他脖子旁,呼吸輕輕地打在皮膚生長出的細小絨毛上,霎時,淺淡的柑橘酸味和煙味一齊涌入鼻腔。煙味發涼,不臭不難聞,口腔分泌出想喝水的欲望,喉結輕輕地抽了下,聞這味聞得有些上癮。滾燙的呼吸最后一次往脖子絨毛上撲,他腦袋后撤,邊撤邊問:“你為什么非要抽那一根?不抽不行?”蕭越好一陣兒沒說話,沒等到回音,他抬頭看去,對方也正看著他,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蕭越的眼神有點奇怪,看到秦段覺得他莫名其妙忍不住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他先出聲了:“你易感期是不是到了?”“我”秦段愣了下,“你怎么知道?”他笑了聲。“宿舍垃圾桶里的抑制劑是你丟的吧?”